十方骸 第71(2/2)

    宁瓷的大脑一懵,好不容易理清的思绪再度混乱了起来。

    燕玄要监视我?

    她欲哭无泪,关键是,这陷阱还是她自己挖的。

    这么一说,宁瓷赶紧去看他的锁骨间,却见他根本没有解开领口,就这么直接等着自己,她再度气结:“你总得把领口盘扣解开才行啊!”

    “你帮我宽衣好了。”严律脱口而出,他唇边的笑意明显,似是早有预谋。

    一提及午门他为自己挡箭的事儿,宁瓷心头不由得又软了几分。

    “就在这里看伤口罢。”严律开始讨价还价了起来。

    严律在她身后抱紧了她,吓得她心头再度狂跳了起来:“不是让你在那边儿等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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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过身来,推了推他:“好了,不想血流光,赶紧出去。”

    “那怎么办?”宁瓷这会儿是真没辙了,她出了个馊主意,道:“要不,反正你锁骨间的衣衫也被我刺破了,不如我去老祖宗那边儿找把剪子来,把你这一块衣衫给剪了?”

    更是在她拿着匕首刺向他的瞬间,击溃了她对他的所有内心防线。

    不是说在旁边保护的吗?

    腰带没解开,光解开个盘扣,依然没办法把衣衫拉到锁骨的位置上。

    “还是就在这里罢,点个灯烛。”严律看了看四处,见墙面上一排排架子上摆着好多小药罐,他好奇地道:“哦,这里是你研习药草和针术的地方吧?”

    “我要告诉她们,我在我娘子的屋子里待着,有什么可好奇的!”

    可这盘扣真真解了,却猛然发现,顺序错了。

    “而且啊,我发现你这个慈宁宫偏殿前后都是眼线。”严律如实地道:“我不过是在门边儿稍微看了一圈儿,就看到两个嬷嬷,个侍婢,正在探头探脑往这里瞧呢!”

    宁瓷哭丧着脸在心头感叹,果然如此。

    “等了你这般久,也不见你出来。”严律轻轻一笑,在她耳畔道:“你若是不来,我便来找你。以前是,现在是,今后是,这辈子都是。”

    当然,她也不是个蠢笨的,自是明白他这般阻挠的言下之意。

    宁瓷想了想,没有说宫人们讨论他的那些,而是道:“毕竟你是老祖宗的亲信,怎地在我房里待了这样久,若是谁,都会好奇的。”

    “这里光线太暗!”宁瓷推着他:“咱们去前边儿。”

    可她还是装傻地道:“哦,那你说怎么办罢。”

    严律好笑地看着她那张红透得快要沁出水来的粉嫩脸庞,他心头的爱意就像是此时盛夏的烈阳,炽热极了。

    “那怎么行?”严律故意严肃地道:“我这身官袍是圣上给的,自是我为朝廷报效的见证。前段时日午门那一回,为了帮你挡箭,我那官袍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儿了,现在这一身是皇上让人重新赶制的,我可不能把它再弄坏了。”

    宁瓷无奈地点了灯烛,口中方才道:“其他人应该不会是眼线,她们对你好奇来着。”

    “嘶,我被你刺得这么重,血流了这样多,痛都痛死了,单手还怎么解开盘扣?”严律开始龇牙咧嘴地委屈了起来,他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还刻意想要举起双手去解开盘扣,却再度痛得眉头紧锁。

    这一层她确实没有想过。毕竟刚才严律所言的是对的,她确实一直以来当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她就是气自己!

    宁瓷更不敢相信的是,那张在太后面前巧舌如簧,能言善辩,更是把宁瓷快要涉险的境况,生生地用三言两语给拉回来的唇瓣,刚才竟然……吻了自己。

    “说什么?”宁瓷愣了愣。

    “南洲子还在外面的树上待着呢!”严律道出了缘由:“刚才我在殿门那儿瞧了一眼,这家伙瞧着,不似保护你,倒像是燕玄安排他来监视你似的。”

    反贼就是反贼,挖好了陷阱儿就等着让她自己跳。

    ……

    这反贼的脑回路果然不似常人。

    “咱们去前边儿啦!”宁瓷可不想跟他在这间逼仄的屋子里待着,若是这反贼耍赖起来,那她真真是没有力气再对抗他了。

    今生倒是熟悉了这般,却好似被命运牵着走似的,一步步地将她推进了他的世界。

    她知道,自己的心此时已经不可救药,可她不愿重蹈前世的覆辙,所以这段关系,点到为止,到此为止,绝不要再前进了。

    “好奇我什么?”

    可她还能怎么办?

    严律微微一笑,瞧着她这么一副恼羞成怒的小媳妇儿模样,心头更是飞扬成天边的雀鸟儿,他赶紧拉回她,轻声细语地哄着:“好了好了,我不去乱说了还不成么?你快帮我瞧瞧伤口深不深。”

    监视?

    这本是严律故意逗她的打趣话,却登时让宁瓷闹了个小脸儿透红。

    “你腰带总能自己解了吧?”宁瓷气得直跺脚。

    却在她看得正仔细时,突然,严律清了清嗓子,吓得宁瓷心头一跳,赶紧去为他领口解开盘扣。

    宁瓷的心头微怔。

    “那你……闭着眼睛,别看我。”这是宁瓷唯一的诉求了。

    这念头刚刚想明白了几许,谁曾想,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再度拥入怀中。

    “哦,那等会儿我出去跟她们说。”

    孽是自己造的,坑也要自己填啊!

    她气急地一跺脚,再一扭身,愤愤然地背着他,道:“你去太医院找御医们包扎罢,随便你怎么说,就说是我刺伤你的好了。”

    见严律很听话地把眼睛闭上了,宁瓷方才敢正眼瞧他那张清朗玉树的脸。这反贼,真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仿若雕刻般的脸庞有着刚毅的线条,岩石一般的高耸鼻梁在一旁灯烛的照耀下,将一旁的侧颜洒出一片阴翳。

    是亲人,怎么会监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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