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不具 第4(2/2)

    梁建兴见宗先生突然驻足,有些不解,这才看到边上一穿蓝衬衫的女生。

    说话的工夫,后面已然又来了几辆车。

    邹衍再顶真,“贺医生,你并不像是个会长袖善舞的人。”说着,顺势把手里的衣服和包还给她。

    姚主任听着这才有点熄火,但总归今天的主题不能让,生意哪天不能做啊,好模样可是不等人的。

    但陈向阳的车子到身后某人的声音,点到线的证明,错不了。

    周六这天立冬。

    邹衍自觉僭越了,“没什么样。我的意思是,梁二那类不是你的理想值。”

    邹衍再愣,他始终想象不出能叫贺东篱爱或者喜欢的男人什么模样,最后,二人一道收拾餐盘各自回科室前,邹衍较真地问了句,“贺东篱,你的理想值是什么?”

    梁建兴听清名字,还没够反应呢,宗先生收回目光,一言不发朝里去。

    看着她从网约车里下来,贺东篱一身单排扣的蓝色长袖衬衫,休闲直筒长裤,衬衫之上只套一件中性马甲毛衣背心,防风外套挽在手臂上。

    有人答非所问,或者她就是儿戏,不愿跟你认真,但也不会不予回应,“既不聚成水滴,又不成股流下。”

    邹衍愣了愣,大概有点没想到,片刻,又觉得贺东篱这样明明疏离却又磊落的性子,很痛快,“什么样子的?”

    作者有话说:

    贺东篱告知后,邹衍帮她拿着包和衣服,看着贺东篱摘耳饰。再略微靠近,借着路灯帮她检查的样子,“真有点红了,你自己过敏不知道?”

    大儿媳这回纠正道:“也不全是。我听建华说,这回是正经生意场上的人脉。对方轻易不来这边,还是中间有人牵头,才答应过来坐坐的。”

    他两头逡巡了眼,折回来的邹衍插声进来,喊那女生的名字,“东篱,怎么了?”

    女主人打量思忖之后,便要大儿媳领着客人去落座、招待。去前,婆媳俩咬了咬耳朵,姚主任要老大媳妇把老二喊过来,好好见见人家姑娘。

    邹衍口中的梁二正亲自出来迎客,气派的梁家一整个灯火辉煌,喧闹非凡。今晚赴宴的宾客车子太多,梁二正同车里开车的某一位宾客说笑,大意是这上头的环道边车子停不下了,对面的草坪物业也不允许倾轧,要客人停到下面的临时车库去。

    邹衍走出好些距离才发现贺东篱没跟上,不等他出声,西装革履的两人,其一回头,灯火通明里,沉默良久。

    梁二同车里人谙熟得很,要他别闹了,快把车子安置好了,不行我给你去停,总满意了吧。

    邹衍不得已吃了一嘴尘,骂骂咧咧,说起上个月他们小区有车子撞到一个老太太肇事逃逸的事,最后,两人结伴走到梁家门口,发现刚才“阿飞”的车子正停在梁家门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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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东篱准时从周末门诊下班,她去到梁家所在的别墅区,要换乘一次地铁,出站还得打一次车。

    “如你所说,不是理想值,所以分手了。”

    大儿媳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嘴,说老二在楼上待客呢,一时半会儿下不来。

    贺东篱这头,与邹衍并肩要往里面去,她没想多听的,只是刚才走近,瞥见车子的蓝牌号确实是陈向阳的,可是车里说话的那位又不是陈。她走上梁家台阶,听到车里人道:“你先把宗先生带进去吧,我去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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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我谈过,恋爱,男朋友。”

    老僧入定的人似乎永不内耗,嗯,看吧,如果你以此为乐的话。

    贺东篱玩笑问他,也去找合适的理想值?

    贺东篱愣住的几秒,身后人抢先越过了她。

    车里的宾客不急着响应,倒是和梁二叙旧打岔的贫嘴。说来一趟不容易,你梁老二倒和我摆起谱来了,我约你碰头,你给我拉你老头子这里来了。

    长发绾成最通勤便利的低丸子头。看得出来,贺东篱今天稍微收拾过自己,但又未尽全力。

    贺东篱并不问是谁,冷静且冷漠道:“我会拒绝。”

    贺东篱自然知道他们背后如何评论她的,并不多沾沾自喜,扶扶她一只耳朵上的珍珠耳饰,她许久没戴这些了。正犹豫要不要摘掉的,邹衍喊住,以为她是不快他的打趣,“别摘,挺好看的。”

    一身中性干练的穿衣打扮,符合外人对她们这些女外科拿刀的刻板印象。

    邹衍一身正装,站在乌洞洞的风高夜里等贺东篱会合。

    贺东篱把摘下来的两枚珍珠耳饰信手揣进身上毛衣马甲的口袋,才入袋,她没来得及说话,耳边有车子疾驰而过。

    邹衍不屑,声称是去看她的笑话。

    姚主任听着不快,嘟囔亲生儿子,成天狐朋狗友地混。

    她来的路上,邹衍给她发消息道,他晚上也会去。

    贺东篱自顾自吃饭,始终漫不经心,她请教,“谈过该是什么样?”

    这样的内部环道上,属实有点超速的没品了。

    下一秒,有人不打自招,“谈过。”

    “你一向过目不忘的。”……

    “嗯?”

    爱美之心的女性有必要纠正他们男性的认知误区,“我们化妆是为了均匀肤色,愉悦自己。”

    贺东篱即便逆着光,依着身高轮廓以及他这么多年都没换过的香水,足以甄别。

    “好久不戴了。”

    紧接着耳后一阵牵开车门阖门的动静,再公式不过的恭维问候声,贺东篱始终没有回头。

    “那他万一看上你了呢?”

    忙了一天,饥肠辘辘的贺东篱依着赵真珍的话,先去和姚主任以及她的大儿媳打了招呼,姚主任还算和蔼,平日里在医院也没正式照面过几回,即便碰上了,女同志也多半和男同志看不出多少差别。今日的小贺医生虽然素净,但照姚主任私心来看,体面、镇静,很是拿得出手的书卷气。

    “嗯,你干嘛这么认真,还化这么细致的妆。”

    橙皮上的一粒汁水迸进贺东篱眼里,她迷迷眼,不等她作答。邹衍继续研判,“没谈过?”

    邹衍却能透过现象看几分本质,起码贺东篱的酷劲是装的,她难得这么认真的全妆。二人照面第一句,邹衍不吝赞美,“咱们附一院的院花,当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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