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节(2/2)

    收起手机。

    千岱兰灵机一动,问林怡,可不可以约在周六中午十一点,去观隐素面馆?这个面馆的素面很不错,就在灵隐寺旁边。

    “林阿姨,”千岱兰说,“今天的话就谈到这里吧,洗砚哥还在等我。”

    林怡迟到了十分钟。

    林怡明白了:“你今天同时约了他?”

    熟悉又陌生的好看。

    林怡看向千岱兰的视线微妙。

    到这个时刻,千岱兰才发现,其实叶洗砚很少发朋友圈。

    眨眼间,周六到。

    她递过去两张纸。

    屋檐下挂着引雨水链,冬季的竹子苍翠沉静,千岱兰打开门,看到有段时间未见的叶洗砚。

    “林阿姨,”千岱兰说,“根据您寄给我的律师函,我知道,您的’哈尼小兔子’形象创作于2011年10月21日,但我早在2010年3月7日,就有一名叫做kii的艺术家,在她的社交平台上上传了名为’珍妮小兔子’的玩偶形象——且,两只小兔子的外观高度相似,都是右耳有三个爱心缺口,且爪子上有相同的桔梗花刺绣,眼睛中的星星数量、大小和轮廓,基本一模一样。”

    和叶洗砚的争吵、最后一面已经跨越了大半个冬天,现如今抵达初春,千岱兰的朋友圈也始终定格在吵架那天。

    这是前天晚上,殷慎言早早准备好、打印出来的。

    “谁知道你说得是真是假?”

    穿过走廊,千岱兰去推另外一间包厢的门。

    “两份观音面,番瓜杂菌蛊,素炒春笋,白菜豆腐,”他说,“我姥爷家中有茶园,其中有一株龙井茶树已经过了百岁,今天我带了些,现在刚刚泡上,你尝一尝,如果好喝,可以带回去些给叔叔。”

    叶洗砚:「可以」

    一切安排妥当后,千岱兰长舒一口气。

    千岱兰没有避开林怡,态度从容地接听电话。

    千岱兰若无其事地拿着菜单,问他都点了什么。

    “令尊,”叶洗砚略作停顿,说,“你怎么会想到梁亦桢?”

    “林阿姨,我们售卖的小兔子,实际上,是kii艺术家授权给我们的珍妮小兔子,”千岱兰不卑不亢,“三天前,我们同这位艺术家达成授权约定,付给她版权费用;您如果想告我们侵权,或许还需要像法官解释,为什么您的哈尼小兔子和我们的珍妮小兔子如此高度相像,不是吗?”

    叶洗砚一一介绍。

    “这不是重点,”千岱兰微笑,“林阿姨,我想——”

    两人都没怎么吃东西,林怡在控制饮食,千岱兰在留着胃给叶洗砚。

    只用一句话,就让不屑一顾的林怡坐正了身体。

    许久未见,他还是那样好看。

    听到动静,叶洗砚抬头,波澜不惊地抬头看千岱兰。

    “……主要你也没见过我爸爸,”千岱兰坦言,“你这样忽然要给他送礼物,很突然。”

    千岱兰却没有继续和她商谈的意思,开始收拾包,俨然要先走一步了。

    千岱兰一时间转不过弯:“哪个叔叔?梁叔叔?”

    谈话也是如此,后者态度很淡,并不同意千岱兰提出的“和谈”,坚持要千岱兰出十倍的赔偿,否则将会直接将千岱兰告上法庭。

    “对方的社交平台现在还在开放中,当初发的图片也没有隐藏,您可以直接去搜;授权书也有,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稍后将电子版发送到您的邮箱中。”

    “洗砚哥?”千岱兰说,“是的,我马上就到,嗯,嗯,你先点单,你知道我爱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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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后,她收拾好包,礼貌颔首,在林怡阴晴不定的视线中,从容不迫地推门离开。

    “其实是洗砚哥约我,”千岱兰笑,“只是前几天我一直在忙和阿姨您的沟通,一推再推,才拖到这个时候,实在推不开,没办法,洗砚哥就是这样黏人——好了,阿姨,我得先走了。洗砚哥很守时,您应该知道这点。”

    “好久不见,”他微笑,“岱兰。”

    林怡没拒绝。

    素面馆很小,包厢也小小的,最多只能容纳四人,再多,就坐不开了。

    叶洗砚握住壶柄,亲自给她倒一杯茶,似是知她心中所想,说:“我刚刚看到了林怡的车,又听你那样讲电话,一猜就是她又找了你麻烦,这次是因为什么?别告诉我,又是因为叶熙京。”

    “如果某人肯接受我的礼物,或许我也不用这么麻烦,”叶洗砚温和地问,“今天和林怡吃饭还开心吗?目的达成了吗?”

    千岱兰愣住。

    林怡把纸丢在桌子上,眯着眼睛:“你真想上法院?”

    她这周也会来杭州,去灵隐寺烧香祈福,说只有周六有时间;倘若千岱兰想邀请她吃饭,只午餐可以留给她。

    说到这里,她的手机响了。

    她这边同意后,千岱兰又飞快给叶洗砚发去消息,问,可不可以改成周六中午十二点?原地方不变,她请客。

    林怡没说话,她看着千岱兰给的对比图片,将它们哗哗啦啦地揉成一团,丢在地上。

    他今天穿得也很休闲,灰色衬衫,驼色的羊绒衫,黑色西装裤,裤缝烫得锋利。

    千岱兰准时赴约,杭州湿冷,连她的小白羽绒服也仿佛吸足水汽,塌掉了暖和的小绒绒。

    忽然间,林怡想到了什么,说:“你那所谓的授权协议是哪一天签的?该不会是收到律师函之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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