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节(2/2)

    她现在越来越满意殷慎言。

    从女儿谈了那个叶熙京后，她就不再满嘴的小树来小树去。

    他最终什么都没问出口，只是沉默地吃掉了三碗米饭。

    得到的答案是用力抓住他胳膊的指甲，千岱兰新年刚做的美甲，底色是浓郁的红，上面贴了小小水钻，又闪又好看。

    周芸喜笑颜开：“小树，是不是还是咱们那的大米好吃？这是隔壁的王婶子寄过来的，就是香……”

    长时间的独处让他更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频率。

    千军和周芸对女儿的休假没有任何意见，倒是殷慎言，频频看她，欲言又止。

    除了吃就是玩，要么就是睡和竿，第一天订酒店前，叶洗砚看她一眼，从她表情中读懂含义，微笑着说订一间。

    叶洗砚笑：“学会抢答了？”

    刷卡刚进房间门，千岱兰就迫不及待地想拉叶洗砚往happy超级大床上去，但后者将她拦腰抱在洗手台上，抚摸着她身上繁花盛开的黑底纯棉大裙子。

    如此事上，谁不想看喜欢的人讨巧求爱？心神激荡，先前不动也只是不想弄伤，看她适应良好，亲亲她期待的眼，舌尖尝到千岱兰汗水的一点咸，叶洗砚也不犯什么洁癖了，更觉动容，稳稳托住，猛赶前，唇磨蹭着她的耳垂，他又低低说了一句。

    千岱兰十根脚趾绷成弓：“嗯，现在加着你的人是千岱兰，现在打开千岱兰的是叶洗砚。”

    ……

    千岱兰的手撑在大理石洗手台面上：“有点凉。”

    “因为上面不小心弄脏了，”千岱兰说，“幸亏我洗得及时，回去后又洗了一遍，一点印记都没留下呢。这裙子可贵了，三千块一条。”

    这孩子实在可怜，现在世界上恐怕再没他的亲人，好歹是看着长大的孩子，总不能看他后半辈子都这么孤苦无依。

    再看殷慎言平时对千岱兰的好，别说入赘了，就算让他改姓千，都不会有什么异议。

    她得意地炫耀着自己如何及时拯救了一条裙子，叶洗砚微笑着听她讲，阻止了她想脱下裤袜的手；千岱兰不懂他什么意思，疑惑地仰脸。

    先前吵架的时候，一开始，叶洗砚想，她太可恶，能说出那么多伤人的话，不肯爱他，也不肯低头，实在令他伤心；

    那是一张沉溺的脸。

    叶洗砚最受不了她撒娇，本质上来讲，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低劣的大男子主义；

    清华北大，都不如自己看着长大的。

    千岱兰和叶洗砚在苏州度过了非常美妙的五天。

    有点艰难。

    “我赔给你，”叶洗砚声音略有含糊，手指灵活地拨开喝饱了水的米白小棉布，“要多少我都赔给你。”

    从小到大，就没谈过女孩子，不乱搞男女关系，还肯孝敬他们，大半年了，风雨无阻地开车探望他们；千岱兰忙起来没空，殷慎言就陪他们去医院做检查，还帮他们补缴养老金和社保（他们知道后立刻又还了回去），千岱兰一有什么事，他比当爹妈的还着急。

    “岱兰，”叶洗砚叫她名字，重复了三遍，“岱兰，岱兰。”

    “穿着，”叶洗砚低头，双手捧着她的脸，从额头开始亲，然后是眉毛，眼睛下面，鼻尖，脸颊，低声，“我想看你穿着它被——”

    再之后，叶洗砚想，她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只要看到她，他就心软了——

    “上次我看见你穿它，”叶洗砚轻轻托住她的腰，不想让她继续往后坐，“你就这样站在他们家洗手台前，把裙子撩起洗。”

    周芸和千军只想，这俩孩子，若能成，就成；真成不了，也可以认殷慎言当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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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俩月，千岱兰自己玩的时候还是主外，不太主内，搞内还是太麻烦了，一旦不干净，还有感染的风险，手指也不如实打实地来得痛快，还费手腕。她紧紧搂住叶洗砚肩膀，放松又期待地感受着久违的饱，月长感，听到他在耳旁喟叹。

    但未来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定呢？

    甚至，不见到她，他的心就开始为她缓缓融化。

    后来想，只要她稍微低个头，就什么都能原谅她，一切谎言欺骗，既往不咎；

    千岱兰适应得差不多，一边扭一边急躁催他：“快点快点呀洗砚哥，别说其他话了，先给我解解馋好不好？”

    现在殷慎言有好模样，好学历，好工作，一个项目就能分成几十万、上百万；

    里面是条略有薄绒的连脚丝袜，浅灰色，叶洗砚显然不太了解此类的构造，看到时愣了一下，看她双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往里坐，及时伸手托了托，阻止了她的臀跌入洗手池中。

    这是圣诞夜时，千岱兰穿的那一条。

    千岱兰猛地一下睁大眼。

    唯一的问题，就是千岱兰似乎没那么喜欢殷慎言了。

    叶洗砚亲了她的嘴唇，另一只手去撕，清楚的布料撕拉声，千岱兰一声惨烈呼喊，心痛至极：“这条批发价就要四十九块钱呢。”

    “不是吧叶洗砚，”她叫，“我知道你的确挺有本钱的，但几把不是电钻，不脱怎么唔。”

    叶洗砚怜惜地看她微微皱紧的眉，缓缓泛起绯色的脸颊，张开的唇，快乐和不适应一体，糖的甜和鞭子的痛也是一体；偏脸就能看到镜子，看到她下意识弓起的背、又想迎合的月要椎，还有他的脸。

    叶洗砚停一下，看她信心满满的样子，不忍说话来浇灭她的热情，若无其事转移话题，问她明天想不想去苏州玩。

    “喜欢我吗，岱兰？”

    千岱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