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可知 第37(1/2)

    “是吗?”贺加贝弯腰抱起瞳瞳,仔细看了几眼,而后狡黠地问,“和我的名字一样,你到底是在叫它,还是在叫我?”

    张弛低头笑着,含糊其辞:“都是啊。”

    “可你不是不喜欢猫的吗?”

    “瞳瞳是瞳瞳,猫是猫,它们不一样。”

    贺加贝切了一声:“这是猫舍买的吗?还是领养的?”

    张弛看她一眼:“你没认出来?”

    刚止住的泪意又控制不住了。贺加贝看着他头顶的发旋儿,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觉得遗憾,可她同时也觉得庆幸,和时间的一场豪赌,他们险胜。

    张弛穿好袜子站起来,就见她深深地看着自己。他收拾好回来,她仍这样看着自己。

    “怎么了?”

    “其实我去看过你的毕业展,可惜没人跟我讲,我也没看懂。”

    “我经常去爬山的,但一次都没有遇到过你。你为什么不去啊?”

    张弛看到她的眼泪又滑下来,用指腹蹭掉:“我现在很少去了,因为要做志愿者,事情很多,也没什么时间。”

    “我有一次去你家找你了,到了门口又不敢下车,其实下来也没什么,我不知道你还住在这里。”

    “还有……”

    要是早一点遇到,是不是遗憾就可以少一点。

    张弛拿起外套裹住她,截断了她喋喋不休的话:“好了桐桐,别再想了,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贺加贝却紧抓住他的手,脱口而出:“你还想和我在一起吗?”

    既然没有不可协调的矛盾,也没有耿耿于怀的误会,既然彼此还念念不忘,她觉得答案是理所当然的。但好一会儿,张弛都没有回答,他的沉默叫她瞬间紧张起来。

    她手上松了些,心也一点点往下坠:“你……不想吗?”

    张弛用力反握住:“你认真考虑过吗?”

    贺加贝答不上来。

    张弛替她答了:“上一次,你说我们并没有真正了解,就仓促地在一起了,所以分手是必然的。现在我们中间又隔了好几年,而且这几年的时间并不是暂停了,我们或多或少都有些变化,彼此可能更不了解了,你确定我们要这么快就在一起吗?”

    她沉默着,意识到这或许是他们之间最大的不同。她的冲动先于理智,而他的冷静多于热情。

    张弛继续道:“没关系,你可以考虑一下。说我心有余悸也好,说我胆小也好,总之,我可不想再被甩一次了。”

    她低声道:“你以前没有和我说这么清楚过,总是模模糊糊的要我猜。”

    “我就当这句是在夸奖我这几年进步了吧。”

    他特意说得很轻松,贺加贝终于被逗笑:“我劝你口气不要太大,我可是有很多人追的,你小心我转头就和别人在一起。”

    “如果真是这样,我也只能勉强在口头上祝福你一下。”

    过去的感情能否恢复?这必须经过检验。但相爱的人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互相试探。

    贺加贝伸出手:“那我们重新认识一下。”

    张弛笑着拉起她,顺势抱住:“好。”

    出租车行驶在细密的雨幕里,车窗上雨滴汇聚起来,每一个水滴里有一盏昏黄的路灯。贺加贝看着窗外,张弛坐在另一侧,他们都没说话,但彼此的气息萦绕在身边,一想到转头就能看到对方的笑脸,就觉得十分幸福。

    车停在小区门口。

    张弛把伞递给她,又给她拉上外套的拉链,见她还是不走:“还有什么事吗?”

    贺加贝举着伞越过他的头顶,一直看着他。

    原本觉得在她想清楚之前,不该有太亲密的举动,但这念头仅限于想想,他实在忍不住不靠近她。张弛亲了下她的额头:“快回去吧。”

    天上下着绵白糖一样的细雨,路灯将黑夜斜切成两部分,贺加贝就站在那道亮光中,撑着伞回头看他。他挥挥手,她也挥挥手,转身走进黑暗里。

    过了会儿,手机震了下,贺加贝发来两条消息,第一条报告自己到家了。第二条说,我这个月都没睡好。

    张弛正要回,她又发来第三条:但今天晚上一定好梦。

    身体也要了解了解

    “所以昨晚睡得好吗?”

    “不太好。”

    “为什么?”

    “因为太开心,所以失眠了。好不容易睡着,闹钟就响了。”

    贺加贝靠着地铁扶手打了个哈欠,传染似的,电话那头,张弛也跟着打了个哈欠。她不禁笑起来:“你也没睡好?”

    “熬夜画画了。”

    “干嘛熬夜画?”

    他懒懒地嗯了声:“灵感突然爆发。”

    贺加贝的脸蓦地一红,幸而到站的播报响起,紧接着停车、开门、再关门、启动……稍微安静些,才听到张弛在说话。

    “这么早出门,今天工作很忙吗?”

    “有两个采访。”她有点抱怨地回答,心想早知道应该错开安排,这样就可以早点结束了。

    “我今天要接着昨晚继续画,下午还要去找戴老师……”

    他的声音夹杂在地铁的杂音中,断断续续地钻进耳朵里。回想昨天这个时候,还在为他的捉摸不透感到困扰。贺加贝忽然感慨:“真好。”

    张弛一愣:“什么真好?”

    “没什么,就是想这么说一下。”

    他那头安静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里饱含笑意:“嗯,我也觉得真好。”

    他肯定听懂了。贺加贝轻声叫他的名字,他也轻声应着。人声嘈杂的早高峰,两人却说着悄悄话。贺加贝环顾四周,脑袋低下来,心不在焉地用指甲刮着帆布包上的图案,想找个安静的间隙和他说话,但各种杂音连续不断,始终找不到开口的机会,干脆放弃不说了。

    这感觉真奇妙,她渐渐从杂音里分辨出有小孩在背古诗、有人在接电话、还有游戏的音效……虽然完全听不到张弛的声音,但想到他在电话那头和自己一样,无聊又专心地听着这些杂音,又觉得他好像就在身边。他们真的还需要再了解吗?她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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