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1)

    “没关系,青黎,你不会玩还有靳越。输了全是他的。”

    傅野在一边摸牌,就看到靳越直接坐到了椅子上,把人圈在怀里,“教一遍……”

    姜青黎被迫坐在他腿上,看靳越摸牌,又把牌扔出去。

    基本上摸清了规则。

    哪怕这样,第一局还是输了个底朝天。

    “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靳越抱着她颇有耐心地又教了一遍。

    一局又一局打下来,一局两万,看到这么多钱,姜青黎输的都心疼。

    靳越却连眼睛都没眨。

    终于几局下来,姜青黎摸到了门道,总算赢了一局。

    她开心地侧头刚想给靳越分享,直接被靳越低头吻住。

    点到即止的吻,姜青黎本来以为已经结束时,靳越却在她耳边低语,“五次,今天晚上……”

    是她输的次数!

    想到靳越在床上的做派,姜青黎只觉得后背发麻。

    她今天晚上都不用睡觉了。

    哪怕她学会了怎么打,但也不能保证次次都赢。

    姜青黎下意识想从他怀里出来,却被靳越按的更紧,嗓音又野又欲,“忘了在床上,想跑还要被拉回来接着……”

    姜青黎如坐针毡,被靳越搂在怀里又打了几局。

    虽然后面一局没输,可想到那个数字,她还是双腿发软。

    打完牌,几乎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点。

    靳越搂着她,嗓音散漫,却像是在宣布她的死亡倒计时,“是吃完还是现在?”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姜青黎脸色通红,只想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靳越带她去的是一家私房菜,她口味清淡,这家的南瓜粥熬的倒是分外的好喝。

    她没忍住,多喝了一小碗。

    她还以为靳越会带着她在外面再玩一段时间,没想到吃完饭就开车带她回去。

    为了应付靳越,她一整天都紧绷着神经。

    好不容易放松下来,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刚到了地下停车场,车门打开,姜青黎睁开眼,还有点犯困,“到了?”

    靳越弯腰解开她的安全带,姜青黎从车上下来,被他牵着手回了家。

    几乎刚打开房门,整个人就被靳越压到了墙上,她靠在墙上,冷的浑身一个激灵,“靳越……”

    铺天盖地的吻已经迎面而来。

    屋内早就开好了暖气,迷迷糊糊中,衣服散落一地。

    嫩白的脚趾忍不住都缩在了一起,姜青黎目光涣散,她被靳越搞得真是要疯了!

    他怎么能这么清晰地记住次数!

    家里的床单不知道换了多少次,她被靳越扔在床上时还在想,这个床单好硬。

    不知道过了多久,靳越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姜青黎眼睫上还滴着泪花,一看就是被欺负的挺惨。

    靳越没忍住,低头在她唇边印下一吻。

    姜青黎迷迷糊糊哭出声来,“你好讨厌……”

    连觉都让她睡不安稳。

    靳越轻嗤出声,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印下一吻,轻捏住她的脖颈,嗓音哑的厉害,“讨厌我?”

    直到把人吻的气喘吁吁,姜青黎呼吸不畅睁开眼,看到是他,才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埋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靳越把人搂在怀里,拿过来她的手指,捏了捏。

    这才打电话出去,“订一对钻戒,款式我发给你……”

    挂了电话,就看到了方女士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阿越,开门。”

    我们会结婚

    靳越脸上没什么表情,这才挂断电话。

    换上衣服,慢条斯理地出去。

    他下去时,方舟已经坐到了沙发上。

    和舒云相比,方舟身上多的更多的是一种书香门第,身上带出来的气质。

    她穿了一件米色的毛绒大衣,头发盘了起来,高领毛衣衬得整个人越发优雅大气。

    只从外表,很难看出来她已经四十多岁了。

    靳越慢悠悠地坐到她对面,冷白地脖颈上隐约还能看到几条红色的抓痕。

    方舟对此丝毫不意外,反倒是笑问,“谈恋爱了?”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靳越语气冷淡,那双眸子看起来更是没什么感情。

    对于他冷淡的态度,方舟并不生气,反倒是轻飘飘地开口,“我回来找靳国纲离婚,你要是没事。可以去做见证者。”

    “结婚的时候不知道请我,离婚了想起来我了?”靳越冷嗤出声。

    方舟知道,他还在为当初把他弄丢的事情耿耿于怀。

    “怎么,你想我把你生出来以后再嫁给靳国纲?”

    “你们可以复婚的时候请我,也算你们婚礼的见证者。”靳越轻飘飘地开口。

    “小兔崽子!”

    方舟随手拿过来沙发上的遥控器扔了过去,“你在咒我?”

    靳越侧头躲了过去,对她的怒意丝毫不意外,给她提醒,“不要打扰她休息。”

    “啧……”

    方舟轻笑出声,“折腾人家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心疼人?”

    “身为婆婆,我劝你最好装作优雅。”靳越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别打扰我休息,离完婚再通知我。”

    “嘁。”

    方舟轻嗤,“明天没事跟着我去一趟医院,看齐仓。”

    靳越那双眸子总算放在她身上两眼。

    只是一如既往的冷。

    方舟耸肩,给他提醒,“他会变成植物人,归根结底是因为你。”

    靳越脸上神色莫辨,随后轻嗤,脸上一如既往的嚣张。

    “开始为人家打抱不平?”

    方舟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并不搭腔,“明天早上九点,我在老地方等你。”

    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似乎只是为了最后一件事来的。

    直到她离开良久,靳越那双眸子变得越来越乖张。

    然后,直接抬脚上楼。

    宽阔的大床上只有一层纯白色的蚕丝被,隐约能看到下面有一层凸起。

    小姑娘睡得正熟,那张脸半埋在被子里,睫毛又长又直,睡觉时嘴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

    靳越眸子幽深,突然间低下头来,狠狠吻住她。

    攻击性太强,姜青黎被他吮的舌根发麻,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靳越,嗓音又娇又软,“我想睡觉……”

    靳越动作却并没停,姜青黎身上一片冰凉,后面的声音全部被吞进了口腹之中。

    虽然一开始就知道靳越这人很疯,但再一次被靳越困在床上时,姜青黎才觉得之前的感觉只是冰山一角。

    她被折腾到天色渐明,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被靳越抱到卫生间里洗漱结束,才沉沉睡去。

    方舟到疗养院时,才八点多钟。

    离九点钟还有十分钟。

    她也没指望小崽子能准时,直接让司机把车停在门口,自己提着包进去。

    这是京城挺有名的疗养院,价格很贵,但环境清幽,非常适合养病。

    疗养院很大,进了大门,里面有三三两两的病人正在晒太阳,有的在散步,还有的在聊天。

    方舟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她直接抬脚进了二楼,随后右拐,进了最里面的病房。

    是病房,病房里应有尽有,装饰的很是豪华。

    方舟敲了敲门,意料之内的,没有听到有人说话,她直接抬脚走了进去。

    最里面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形容枯槁,身上几乎瘦成了皮包骨。

    齐潭正在给他活动手腕,看到方舟进来,连头也没抬。

    “医生怎么说?”方舟随口问道。

    “老样子。”

    齐潭继续手上的动作。

    “被靳越赶出车队了?”方舟继续问他。

    “这件事已经过去两年了。”齐潭脸上满是讽刺。

    “我当然知道。”方舟轻笑出声,“小崽子虽然做事张扬肆意,可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收拾人。”

    “一如你当年,如果不背叛他,让他再也不能赛车,你父亲会为了帮你出事?”

    齐潭低着头不说话。

    方舟早就习惯了他的态度,“我一开始还想着给你找份工作,如今看来,你并不需要。”

    “不需要你猫哭耗子,假慈悲。”齐潭冷笑。

    “你要是真有骨气,就自己把齐仓带回家照顾。”方舟瞥了他一眼,“我现在就可以停掉他所有的医疗资源。你把他带到哪儿,都随便你。”

    齐潭脸色难堪。

    他自然知道,对于照料齐仓所需要的钱财,他没有丝毫办法。

    可他仍旧不满方舟的态度。

    明明,齐仓是因为靳越才变成如今这般。

    靳家这些年给他请了最好的医护人员,可当时车祸过于严重,他能捡回来一条命,就已经是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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