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的军工科研系统 第347(2/2)
常浩南倒是没在乎太多，直接开口解释道：
方满昌还等着继续听下文，但常浩南却说到这里就停下了。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原来这么容易实现的吗？
“这是我们公司上面的意思，不管怎么样，这笔钱肯定要给。”
被怼回去的方满昌露出了个有些尴尬的表情。
而技术比较薄弱的国家生产出的50nil钢，则跟原厂货在某一个或多个方面差距巨大，甚至部分性能比经过处理之前的50还差。
比如，任何人，只要随便找一本工艺手册就能查到，50钢的国标牌号为8cr4o4v，而50nil钢的国标牌号则为g13cr4o4ni4v，但这并不意味着谁都能把后者给冶炼出来。
在50nil钢被瑞典skf公司首先开发出来之后，很多有能力的同行也都迅速跟进了相关研究，而不同国家产出的钢虽然最终都可以说是50nil，但在具体性能上仍然存在区别。
结果也没用上。
至于旁边的方满昌那就更是目瞪口呆。
不过还没等方满昌组织好接下来的语言，他的问题就被旁边从东北特钢过来的郭占文给打断了：
特钢这个行业本来就不大，业内基本没什么秘密，加上国产特钢水平也不太行，行业内部相比竞争反而还是抱团取暖的时候更多些，所以互相也基本知道对方的情况。
这个问题问的就有些奇怪。
他的最低心理预期大概是500万，但本来还以为应该有个讨价还价的过程，所以肯定是先报高一些。
郭占文给自己和对方各自点起一支烟：
但人家后面说的也有道理——
而且要知道，常浩南对这个技术的要价是750万元，就一个连半成品都算不上的技术来说，虽然不算黑心，但也称不上便宜。
“啊？”
“啊？”
别说是方满昌，就连常浩南，都没想到剧情会是这么个走向。
而现在，竟然有人表示自己有能力“设计”一套热处理的工艺流程出来，两个负责搞工艺的内行人第一反应是不信也很正常。
“不愧是常总，对您的能力，还有贵司的水平我们已经是早有耳闻了，那接下来……咱们什么时候可以签合同？”
话只说到一半的方满昌用略显怪异的眼神看了一眼后者。
趁着会间休息的时候，方满昌赶紧借口上厕所，把郭占文拉到了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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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之前就是大学同学，后来虽然进入不同的企业，但也一直保持着联系，关系还不错。
要是把什么都给你讲明白了，那还做什么生意？
“原理倒是很简单。”
完全不需要了？
“而整三个步骤可以根据化学反应热力学，以及菲克扩散定律建立渗层碳浓度分布预测与控制模型进而实现工艺的设计和优化。”
尽管常浩南前面那段原理说的头头是道，但对于他这种业内人士而言，说服力仍然不足。
“就……就这些？”
“化学热处理的驱动力是化学位梯度，在一定温度下，保温一段时间，被扩散的元素先在表面富集，当扩散浓度达到某个值时，会开始由表层向心部扩散，最外层为渗层，然后是扩散层，最后是基体，整个热处理过程可以大致分为三个阶段：化学渗剂分解、吸附和扩散。”
“你们就准备这样把这笔钱掏了？”
“不知道常总方不方便介绍一下您这个设计方法的……原理？”
这才是各个技术领先国家或者企业的不传之秘。
东北特钢是由原来大连、抚顺和北满三家特钢合并而成的，规模比兴澄特钢大得多，营业额也更高，但利润情况很不乐观，其中大连特钢更是不久前才刚从破产边缘被拉回来，远不像是能随随便便拿出一笔巨款的样子。
前世一直到2010年代后半叶，国产第三代发动机使用的轴承钢才完全实现进口替代。
“哦……也对哈……”
他甚至提前准备了几个跟50钢有关的算例来增强自己的说服力，但现在看上去似乎……
像德、日、美、苏（俄）等国生产的钢材，尽管跟瑞典原厂货也不可能完全相同，但总的来说属于各有所长，或者至少差距不大，在使用上完全可以相互代替。
“至于具体的技术……那当然是我司的商业秘密，如果我愿意无偿分享出来的话，也就不会有今天这次会面了不是么……”
或者说，不能完全达标地冶炼出来。
“当然不止这些……实际上，我预期中最完善、最精确的方法应该是直接进行分子，对金属来说其实就是原子层面的模拟，直接从微观粒子的角度来计算不同处理工艺对于金属材料特性的影响，不过以现在的计算机水平，还远远无法做到，所以我只是在里面掺杂了一些分子模拟的思路，让整个化学热处理过程模型更加合理一些。”
对于他们这个行当来说，了解基本原理和工业实践中间差着十万八千里远，就算说出来了也不能代表什么。
“这也就是看在咱俩老同学的份上，我给你盘盘道啊。”
不过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一旁的郭占文已经直接跳过了中间的步骤：
很不幸，华夏就处在后者的行列之中。
“去年年末，国家突然开始搞一个精工计划，这个常总当时就是整个计划的总顾问，我们三家钢厂，也是借着这个机会申请完成的重组和合并，这才有了现在的东北特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