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美又糊涂的前妻 第7(2/2)

    “父亲病了,生为子女,难不成叫你回来还错了?”鱼倾衍声线冷了下来,“父亲真是将你宠的无法无天了。家中给你寄的信,你也不曾来过一回。”

    鱼徽玉短暂停顿,故意补充道,“是今年的京考状元。”

    “哪家姑娘像你这样忤逆父兄之言?”平远侯见女儿生愠,更加不满。“你有骨气,最后还不是让人休了,叫人笑话。”

    而鱼倾衍正是当年的榜眼。

    知道想要什么,已经比大多数人勇敢。

    “哪个?”

    在江东的半载,京州家中也有来过信,一月按时一封,皆是鱼倾衍所书。鱼徽玉看过前两个月的,无非是问安之语,或是叮嘱她多习六艺,修养心境。

    他们时时提醒她想起那些旧事,明明她是当事之人,这些人却彷佛看得比她还清。他们不曾经历过,又怎么会知道?

    鱼徽玉被他的断章取义堵得说不上话,心里气不过,闷闷叹了口气。她一向是说不过他的。

    “今日在九公主寿宴上与你说话的男子是谁?”鱼倾衍冷不丁问了句。

    “你是孝子,最讨他欢心。”鱼徽玉赌气道,“早说了你们看不惯我,你还写信让我回来做什么?”

    “你了解你女儿,就凭外头的声音?”

    平远侯气笑了。“你且听听外头是怎么说的。”

    父亲有疾,见父亲又要动怒,鱼徽玉觉得再在此处待下去要与父亲大吵一架,索性起身离去。

    侯府长子,即便不是榜眼,也能足够富贵荣华,可以过得比大多状元要好。

    少时得偿所愿,又怎么算苦日子?

    鱼徽玉从侍女手中接过药盏递给父亲,面不改色,平静道,“当初我和沈朝珏成亲没有受你半点恩惠,那三年都是我们自己过来的,你所有的冷言冷语,我们也一应受下。结局再怎么样就当是我自作自受,如今都已成为过去,父亲还有什么好拿起来再提的?”

    见鱼倾衍不悦,鱼徽玉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都不喜欢看到我,见我只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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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夜兼程的赶路。

    那年平远侯放话,若是鱼徽玉执意要嫁,便不再是他的女儿。但只要鱼徽玉肯认错回来,侯府都愿养她护她,为此三番两次设难让女儿回家。他管了大半辈子的将士,不信还管不住自己的女儿。

    半月前,在江东老宅,鱼徽玉在打理花栽,侍女来报说京州侯府来了急信,落款是长公子。

    说来好笑,鱼徽玉已经放下的事,身边人比她

    “是我休的他。”

    如今她回来了,父兄却每日都要挑剔她行止有瑕。

    早知如此,她还不如不回来,他们也不会为她生气。

    况且父亲一直在塞外,她写信回京给谁?

    刚出门没几步,鱼徽玉就对上了迎面走来的鱼倾衍。

    直至上月收到了两封信,第二封是急信。鱼徽玉看了信,得知是父亲旧伤复发,鱼徽玉当日收拾了行装匆匆启程。

    “林敬云,他是江东人。”

    鱼徽玉一直觉得,鱼倾衍看不上沈朝珏的其一原因,就是他自己才不如人,又不能够正视自己的不及。

    平远侯将药汤一饮而尽,药碗递给了女儿,冷哼一声,“你没受你父亲半点恩惠,侯府供你好吃好喝,你是好日子过够了,要嫁去过贫苦日子。”

    “我没那般下贱,我当时是喜欢他。因为我喜欢他,所以想要嫁给他,就此而已。”鱼徽玉接过空碗,碗被放在端盘上的声音有些闷重。

    父亲是武将,感情上粗粝。长兄少时独立,人情冷漠。他们两个人口中凑不出一句好话。

    什么跟什么。鱼徽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思忖后反应过来鱼倾衍说的是谁。

    “哪个?还是说有几个?”鱼倾衍眸色骤冷。

    定西王是京中唯一的异姓王,与平远侯情同手足,他膝下有一子,中意鱼徽玉许久,早年频频来侯府做客,很得平远侯心意。

    父女俩如出一辙的倔强。

    平远侯第一次听到消息,一时惊喜后很快转作愤懑,他的女儿竟然被人休了,简直是奇耻大辱。此后平远侯在朝上变本加厉地针对沈朝珏,就算如今他是左相,仍是难入平远侯之眼。抛弃糟糠之妻,品性有失。

    “又惹父亲生气。”鱼倾衍远远就听到了争执声。

    他们和离的消息一传出,外面皆是说沈朝珏受不了鱼徽玉骄纵的性子休了鱼徽玉。何况女儿当初要嫁给沈朝珏十分坚决,又好面子,怎么会轻易和离。

    前二封信相差无几,想来后面也是。内容千篇一律,繁琐之语,用词刻板,没有温度,没有用处,没有意义。后面的来信鱼徽玉便没有再看了。

    鱼徽玉深知长兄有一憾事,就是苦学多年没有考上状元。他是四年前参与的京考,与沈朝珏同一年。当年京考,沈朝珏的文章被誉为神作,引人震撼,各臣与皇帝都看过,风头远盖榜眼探花。

    放不下。

    鱼徽玉平日并非如此,往日父亲说那些不入耳的话,她全当作耳旁风,今日实在被烦不胜烦,忍不住出言反驳了几句。

    何况大多没经历的年轻人无所顾虑,对生活上的苦难没有完全的理解,以为相爱就是幸福。

    只是平远侯没想到从小没吃过苦的女儿,竟能在沈家待上那么多年。两个人都是硬骨头,他不会可怜她,她不觉得自己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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