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甜蜜蜜 第31(2/2)

    田高奇：“没有没有。”

    陆十里：“其实惊喜就是一瞬间，比如说在某个时刻，遇见了某个人，那个时刻的感觉就是惊喜。发现油田，在以为自己万劫不复的时候，也是很大的惊喜，但是也只属于那个时刻，过期的惊喜还算惊喜吗？”

    陆十里：“我觉得不是，惊喜只属于那个时刻，过去了就过去了。”

    奚福祥：“对了，关于捐款捐物，大家现在还是可以反悔的，要是有人反悔了，可以马上告诉我，我们绝对不强制大家捐献物资。”

    “说的对，但是我要去看看到底是谁偷偷背着大家捐东西了，当时不是都说没钱嘛！”

    大伙一起朝表扬榜围了过去，奚队长一手拿着喇叭，一手拿着田米登记的笔记本，开始念上面的字：下面我念到名字的人，就是第一批的油田工人，到晒场集合后开始正式的培训和劳动。第一位，田高奇，布票六尺，第二位田长庚，腊肉两条……”

    这些人是真穷，但也是真心想进厂，所以田米统一叫他们许诺预支两个月工资。现在看来，似乎这是个很美好的结局，因为大家的神情，都很满意。

    “其实惊喜的事情很多，比如田家村竟然有石油，这件事恐怕我一辈子回忆起来，都会觉得惊喜。”

    亦或许是声音真的太小了，亦或许是周围的人真的太多了，田长庚叹了口气，默默的位移回去。现在一定有不少人想要找田米质问吧，所以田米刻意很大声的问，很好，这么一下子，暂时没人过来了。

    奚福祥：“感谢田米同志为我们整理这个名单，田米同志能写会算，是咱们田家村目前最有文化的人，虽然她本人之后还要求学，但是暂时答应援助油田工作，主要是在文职工作上为大家助力，不要任何报酬，这么无私的人，我建议大家给点掌声。”

    “田米，几天不见，你好像又成熟了不少。”

    陆十里：“过期的惊喜是否还是惊喜？”

    有人还是不服，和奚福祥理论起来，说要是早知道这样，当时就捐钱了，还有人埋怨奚福祥没有说清楚。

    田米看到选中的第一批工人，和其他没选中的人都为她鼓掌了，说明，她是被认可的。

    “不开玩笑，咋么这次回来，感觉没有我离开的时候看到的你开心。”

    田米：“我觉得这是个哲学命题。”

    陆十里撇了撇头，认真的思考田米的话，然后竟然觉得有几分道理：“也是，你的认知边界太大了，是很难有让你惊喜的事情。不过，作为一个熟悉你的朋友，但愿我可以以这样的身份……”

    田长庚：“想捐，想捐。”

    奚福祥满意的笑笑：“那就好，第一批员工名单已经确定，表扬榜也贴在宣告栏了，接下来让我们为田家村油田的建设添砖加瓦，让我们一起建设田家村美好的明天。”

    念出来的名字越来越多，晒场上站的人也越来越多，大家也渐渐明白到底做第一批工人的筛选条件是什么了。

    “看啥看，我们又没捐款捐物，表扬榜跟我们没啥关系。”

    副县长：“田米啊田米，一个小孩子，不要那么沉重，你怎么跟小苏一样。”

    “当然可以，陆老师你对我亦师亦友。”

    不得不说，陆老师是有点子幽默在身上的，田米听的哈哈大笑。

    油田的工作热火朝天的开始了，不过田米的兴致倒不是很高，县里来的专家的确比他专业多了，无论是培训还是实地勘测，之前她的推测也一步步地印证了，原本应该高兴的，不过田米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高兴。

    “对，不反悔，还好我们捐了。”

    人群里，田米看到田长庚，满满的位移到自己旁边，悄声问：“田米，怎么回事，怎么要捐钱捐物，你不是说你能保证进厂的吗？”

    奚福祥：“怎么了？难道我弄错了？你们不想捐？”

    奚队长这话一说完，很多人不笑了：“队长，不对啊，你那时候说要大家捐钱建设油田，可没说和后面能不能进厂有关系啊？”

    副县长：“有答案了吗？”

    “哦，说来听听？”

    奚福祥：“的确，捐不捐钱和进厂没有直接关系，都是靠大家自发捐款的，田家村每户都能有一个工人名额，现在就是捐了款的能进第一批名单，先给大家做贡献。”

    “陆老师。”田米拿了暖壶，给陆十里的搪瓷杯子里添了点热水。“你开我玩笑，我目标就是要成为六十岁的老人。”

    田米笑笑：“长庚叔叔，你说啥呢，我没听到你在说一遍？”

    大家听到自己的名字，都蒙了，想不到贡献给田米的回扣，此时都成为他们的捐献物资。

    田米明白陆老师说的话的意思，很明显，她今天表现得不太开心，这种情绪甚至影响到了陆老师。田米感觉很抱歉。

    “不反悔！”

    “我看有点像大字报，表扬的不应该是红纸吗？这个咋是黄色的纸？”

    “好，那就作为朋友，我还是希望你懂得多，不影响你快乐。”

    奚福祥：“最后这些名字是暂时没有捐款，但是预支自己在油田前两个月工资的无私奉献的人名单，田华杰、田四谷、田兰英、田小夫、田炳南……”

    “上面还贴了大红花，好像真的是表扬。”

    “伯伯，我们在聊很深刻的哲学问题。”

    奚福祥：“那接下来，请咱们知青丁克如带领几个男同志把表扬榜贴上布告栏。”

    田米摇了摇头。“我还没有答案。”

    “聊什么呢？这么投入？”副县长走了过来，坐在一边，自己拿热水壶倒了杯水。田米站起来，副县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田米双手接过杯子，然后三人一起坐下。

    奚队长浅浅一笑：“大家别急，第一批工人名单已经出来了，在此之前啊，我们生产大队向全村征集过一次捐款捐物，因为油田的建设不是个小数目，县里也说了，自负盈亏，现在国家鼓励生产队自己发展，所以我们不是没有争取经费哦，我们争取了，但注定还是要靠我们自己。说了这么多，那么第一批参加为油田建设捐款捐物的村民就自动成为我们油田的第一批员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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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活着，你我都能实现这个愿望。”

    奚福祥：“好的，有问题随时提，没问题我就继续往下念了。陈夏天，十元。田顺飞，十元，田桂霞，鸡一只……”

    “可能是……”田米想了想：“一切尽在掌握吧。”

    “表扬榜？那是什么？”

    奚福祥看看台下的田米，四目相对，会心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