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节(2/2)

    “自天地初开以来,能活着走出归墟的魔族寥寥无几,无一不是身怀深渊魔族血脉的天魔。”白泽懒洋洋地开口,对此似并不觉得意外。

    与上次不同,她此行亲自来寻鸣微,确有紧要之事。

    方仪辙在溯宁面前实在心虚,偏偏这两月间,溯宁有意将曾在瀛州闻道崖上传道的大能所言著录成卷,玄度对此事也颇为赞同,方仪辙便顺势成了打下手的壮丁。

    不过……

    感知到南明行渊遗留的神念,溯宁挑了挑眉,没有露出太过意外的神情,反而生出种不出所料的感觉。

    对此,鸣微当然没有推拒之理,天婴当属栖梧州年轻一辈中最为出众的凤女,他理应助她修行更进一步。

    要著录法卷在何处都可以,在鸣微难掩希冀的目光下,溯宁刚要回答,耳边却传来了轻微破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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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起身向前,身形已经消失在琼花树下。

    随着溯宁力量没入,其中游离的气息开始汇聚成神念,也只有她的力量能做到这一点,便是白泽,也难以窥探。

    传闻能知天下事的白泽,难得感到了茫然。

    说来,天婴还与被溯宁斩去法相的昌黎妙音交好,不过此事就没有必要在溯宁面前提了。

    溯宁抬手,印玺便落在了她掌心。

    “明光君。”

    今日受族老传召,他才回族中走一趟,不多时还需赶回去。

    琅嬛宝会上,南明行渊以金乌羽为溯宁换得扶桑灵种,让溯宁欠了他一个人情,却并未告知他想请溯宁做的事到底是什么。

    话音还没落下,溯宁已经收起魔君印玺,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句若有所指的话:“来日你可自去问他。”

    好在到了上神天魔这等境界,往往闭关便是数载,南明行渊在数月前便对外宣称闭关,并未引起血海魔族怀疑。若是令血海其他势力知道他已陨落在归墟,酆都道只怕立时便会被瓜分殆尽。

    对于这番话,溯宁未置可否,她背光而立,神情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再开口道:“他要我来,是为何故?”

    溯宁却没有对他们多作解释的意思,此行归期不定,只答应鸣微,倘若自血海回返后时间还算合适,便往栖梧州观凤凰花。

    大约是因为她和南明行渊身上着实有许多相似之处,所以溯宁并不认为命灯熄灭便意味着他已经彻底陨落。

    在如此情形下,白泽不得不多小心几分。南明行渊陨落的消息迟一日传出去,他便能在此多混上一日。

    鸣微看向溯宁:“阿宁,当年我们在栖梧州上种下的凤凰花将要开了,你可要去看看?”

    大约是因为失了张长期饭票的关系,他语气中还是透出淡淡惆怅。

    不过见是溯宁,他便没有多作隐瞒的意思,毕竟南明行渊离开前交代过,若命灯熄灭,便遣使前往九天,请溯宁前来。

    有什么事是他不配知道的吗?

    凤族族女天婴于重华宫修行,前日得重华宫中神君赐下阳蕨竹实,炼化后修为大成,将要蜕羽涅槃。

    白泽引着她走入宫阙深处,穿过重重禁制,站在了那盏已经黯淡的命灯前。

    既知归墟凶险,他又怎么可能不考量事败的结果,为自己留条后路。如此,才像是从低阶魔族,一步步坐上血海一方魔君之位的存在。

    南明行渊出身太低,能晋位天魔在血海十地已经是前所未有的事,冒险进入归墟,本就注定十死无生。

    白泽蹲坐在原地,神情莫名,难道他还没有死?

    到了如今,溯宁便也知道了究竟。

    若是南明行渊当真这样轻易地陨落在归墟,身死魂灭,溯宁倒是真要为此惊讶一二了。

    这是南明行渊加诸于她,用以隔绝深渊窥探的禁制。如今禁制破碎,证明南明行渊大约是出了什么问题。

    不止鸣微,灵霜和方仪辙也颇为不解。

    琼花树下,灵霜抬手向溯宁施礼,神色中未免显出几分说不出的复杂。

    白泽闻言,走到角落处,扒拉出了蒙尘的印玺,向溯宁面前推了推:“我也不知,不过他说,你看了就会知道。”

    拜见过族老,方仪辙领着以凤族巫祭身份来访的灵霜前往玄度洞府。鸣微这两月间跟随在溯宁身侧,此时也在玄度洞府中。

    说到这里,白泽抬爪抓了抓头,有些奇怪:“等等,我派去送信的魔族还没出发,你怎么就到了?”

    溯宁一向不喜欢欠人情,何况她还答应了为南明行渊收尸,于是向鸣微道:“我需先往魔族血海。”

    如今凤族中,当以身为凤君的鸣微修为最高,由他引真火助天婴涅槃,无疑对她最有好处,故灵霜亲至,请他回栖梧州为天婴引涅槃火。

    她为何突然要去血海?

    南明行渊留下的命灯熄灭,魔族弱肉强食,如今失了南明行渊这个魔君庇护,酆都道形势如何危急自不必多言。

    他回头看了眼南明行渊黯淡的命灯,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命灯不是都熄了?

    当她突然现身在白泽面前时,惊得他倒退数丈,险些要前爪离地。看清是溯宁,白泽拱起欲扑的脊背才放松下来,暂时卸下了防备。

    溯宁到酆都道时,魔君宫城内与她上次来时并无什么分别。

    这是酆都道魔君的印玺。

    “他都说什么了?”白泽仰头看向她。

    溯宁没有回答,转开了话题:“他留下的命灯熄灭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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