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冷郁权臣后 第220(1/1)

    她当真是饱了,手的力道都格外大。

    奈何有些人脸皮厚,既没松开,也没往外看,甚至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更贴近了些,埋在薛兰漪脖颈里。

    他从前深更半夜就爱这般黏着人睡,如今光天化日也肆无忌惮了。

    薛兰漪小小的身体被他一臂困住,动弹不得,脖颈处是他绵长的吐息。

    加之他未戴冠束发,长发披散在薛兰漪身前,毛茸茸的,痒得很。

    “你是狗吗?”

    他还一个劲嗅她。

    薛兰漪受不住那酥麻的气息,手一边推拒他的肩膀,一边压低声音,“外面好多宫人,别被人瞧了去。”

    小小声的,好似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魏璋才懒洋洋睁开眼,一眼入目的是姑娘绯红的脸颊。

    圆圆的眼睛沁着水雾,防备又紧张,刚睡醒的脑袋上还竖着根呆毛。

    他想她定是这世上最可爱灵动的姑娘。

    刚好,她还是他夫人。

    魏璋心头一动,不仅没放开她,反而手臂撑在她脑袋一侧,伏身过来。

    薛兰漪避开了他的吻,“倒不怕今日早朝,有人参你魏国公是条狗!”

    耳边传来男人低哑的笑声。

    这话对魏璋毫无攻击力,他索性拉过薛兰漪推拒的手圈在自己脖颈上,微启的薄唇缓缓贴近。

    薛兰漪忙紧张地盯着外面。

    侧头的瞬间,他刚好贴在了她耳边。

    “汪!”他轻叫了一声。

    薛兰漪不可思议回眸,男人正对着她无故傻笑。

    有病!

    薛兰漪赶紧又往外看了眼。

    外殿,宫人们许是听到什么动静,纷纷退去,还贴心合上了门。

    显然,宫人是他安排来的。

    也是,没他的吩咐,谁敢进这阎王殿来?谁又会自作主张打扫装点屋子?

    “你要住在这儿?”薛兰漪方才匆匆一瞥,分明看到外殿书桌上放着他惯用的笔墨纸砚。

    “不是我,是我们。”魏璋纠正了她的说法。

    国不可一日无君,少帝既殁了,穆清泓即刻就要登基。

    他登基,自然而然就得下旨令魏国公入宫辅政。

    多事之秋,魏璋不可能放穆清泓一人在宫中胡来。

    他必然要找理由入主紫禁城的。

    这件事薛兰漪心里早有意料,并没觉得多惊讶。

    但……她没想到他要住在禧翠宫,她娘坐月子住的宫殿,也是她娘与先皇相知的宫殿。

    心里到底有些抗拒,长睫颤了颤。

    “你若想换个宫殿,却也简单。”

    魏璋轻易捕捉到了她的情绪,抬起她下意识垂下去的下巴。

    “我选此地是因为我们已经在此住下了,再搬来搬去麻烦,仅此而已。”

    他从不会跟她说他的所思所想。

    今次说得这般透彻,其实无非是告诉薛兰漪他选此地,跟谁在这里住过没有关系。

    宫殿,它就只是一间供人居住的房子,要考虑的是方不方便,其他意义都是人赋予的。

    他一贯冷静,冷硬。

    但这淡淡的话倒叫薛兰漪心里的抗拒也淡了许多。

    薛兰漪透过帐幔,往外看。

    宫殿里熏着冷松香,外殿摆了饭菜,热气腾腾,和寻常屋子的确别无二致。

    屋外种着一片秋菊,是娘亲种的。

    据说,薛兰漪刚出生时,总上火长眼屎,娘亲特意移植了十盆秋菊给她清火的。

    又据说,娘亲就是在种秋菊时,偶遇了院外经过的先皇,两个人都喜欢菊花,谈花论诗,才有了后来那段情缘。

    过往种种,皆是环环相扣的巧合,有时候真分不清是谁的责任。

    不过,是谁的责任好像也已经不重要了。

    斯人已去,人所赋予花的含义自然也消散了。

    屋外的花也只是花。

    一旦接受了魏璋这种不近人情的想法,薛兰漪心头竟觉释然。

    罢了,一间宫殿,遮风避雨之地,好像没什么不可面对的。

    她抿了抿唇,“不必搬了,就住这儿吧。”

    此地依山傍水,遗然独立,远离后宫、前朝,如果要住在宫里,的确没有比此更合适的地方。

    无谓在这种小事上纠结。

    薛兰漪想通了,眉心愁云舒展开,方又问魏璋,“那你是不是……”

    支吾了片刻,“是不是要上早朝了?”

    “这算是,在关心我?”魏璋失笑。

    薛兰漪眸光晃了晃,没说话。

    昨夜,魏璋答应过她等早朝结束,就去救魏宣。

    薛兰漪心里自然一直挂念的是这件事。

    又怕直接问魏璋引他不快,话拐了个弯。

    可就算她再委婉,魏璋怎会不清楚她在想什么?

    想到魏宣的事,魏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没说话,坐起了身。

    恰此时,宫中响起了辰钟。

    昨儿个夜里,魏璋把一众大臣和穆清泓丢在乾清宫,自个儿消失了五个时辰。

    眼下,不能再耽搁,他要去办公务了。

    男人坐在榻边缄默系着系带,留给薛兰漪一个冷肃的背影。

    他心事重重,迟迟没有回应阿宣的事,薛兰漪越发紧张,一瞬不瞬盯着他。

    魏璋这个人不管处理什么事都云淡风轻,成竹在胸,薛兰漪很少在他面前看到迟疑之色。

    虽然罗神医都说了阿宣身上的毒普天之下无药可解。

    可薛兰漪潜意识里总笃定只要魏璋想,没有他救不了的人。

    他此刻迟疑不定,是不想救阿宣吗?

    他是不是就为了与她行房,故意骗她?

    是不是还要提更过分的要求?

    薛兰漪越想思绪越乱,又没旁的主意。

    她起身,从身后圈住了他的腰,“你会救他是不是?”

    姑娘温软的脸颊贴着魏璋的脊背。

    魏璋脊背一僵,眸子轻垂下来望着在他腹心交握的手。

    须臾,他的大掌覆盖在她手背上,“嗯”了一声。

    “给我半日时间,我需处理一些事。”

    重新穿上蟒袍的他话音又恢复沉稳。

    这种沉稳,让薛兰漪的安心。

    心绪平静下来,她又想:他堂堂辅国重臣,岂会用这种恶劣的手段骗色骗身?

    是她想岔了。

    这次倒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t也想哄着他,纠结了片刻,微启红唇,仰头去够他。

    本想吻他脸侧,男人却突然转过头来。

    她的唇堪堪印在他唇上。

    “既是道歉,就该有诚意。”他恶劣地笑了笑,显然已经察觉到薛兰漪方才在心里骂他是骗财骗色的狂狼之徒了。

    薛兰漪面色一僵,蓦地弹开了。

    魏璋好似没什么兴致,没有再追着吻她,起身揉了揉她头上的呆毛,离开了。

    直到他背影消失,薛兰漪才敢露出欢喜之色。

    时隔半月没看到阿宣,不知他有没有受刑,身上的毒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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