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1/2)

    就像她从没问过他是如何在从没见过面的情况下,一眼在那天的晚宴上知道她就是舒浅一样。

    晁嘉言同她讲那天想要借一步与她说话,是想询问她对联姻一事的看法是什么样的。一番交谈下来,发现两个人的想法竟然是一致的,也了解到他其实有背着家里交谈多年的女友。

    晁嘉言说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舒浅把自然而然把它归结为了眼前人的秘密,承诺了不会传出去,两人的关系也就此拉近了些,闲谈了起来。

    舒浅:“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逆反心理,总感觉你看着很成熟。”

    晁嘉言笑了笑,“这难道就是你觉得我那天找你是要‘逼婚’的理由?”

    “不过,人总是会做一些不符合刻板印象的事情。”

    他说着话的时候轻挑着眉梢,话音落下,便匆匆道别去向别处。

    舒浅站在原地还沉浸在他刚没头没尾的话中。

    “聊了什么,能叫你想得这样出神。”沈和易问道,“连有人走近都没发现?”

    他突然的出现在眼前,舒浅下意识的就环视周围,眉眼间晃过一瞬的错乱。

    “你怎么来了?”舒浅说:“大概就这些,你还能想到什么吗?或者对我有什么要求?”

    毕竟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总不能是她一个人在提。

    沈和易倾身向前,回答的干脆:“没有。”

    他嘴角扬了扬,嗓音里含着的笑意意味不明,“我对我未来的未婚妻很满意。”

    陌生的身份,舒浅不自觉听着心里一颤。

    随后她勾唇,“既然这样,那就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用于庆祝的杯子里盛装着白开水,相碰时随着清脆的声响轻轻地荡漾,在阴暗的光线中晕开,清澈如旧,未曾沾染夜色中的暗沉。

    沈和易挑眉,“我怕再不来,有人会把我忘了。”

    舒浅没接话。

    因为他说的确实有几分对。

    如果不是今晚的聚会,她看到了那些资料里所有人的人,如果不是在迎宾客的时候看到闻芷兰与那几个人的长辈交谈甚欢,她是真的把他忘了。

    一幕幕的画面在脑中闪帧,舒浅抿了抿唇,“今天已经27号了。”

    已经到了约定好的月底了。

    她原本想问你还没有跟家里说吗?

    话到嘴边又觉得那样显得她很急切一样。

    沈和易勾唇笑了下,“嗯,27号了,所以你做好准备要给我一个名分了?”

    舒浅别开头,视线在庭院内扫过,最后对上眼前人的眼睛,点了点头,“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这件事情,肯定是要他出面才对。

    沈和易看着她,“既然准备好了,那就今天。”

    闻芷兰在生过舒浅以后身体受损,虽然依旧有生育的概率在,但是微乎其微。

    在港城,像他们这样的家庭极少只有一个孩子。闻芷兰在精心修养几年以后也提出过要不要再生个孩子,但很快就被舒钧否决,他不忍妻子冒着那么大的风险,也一并打消了闻芷兰的顾虑,跟她讲只要舒浅一个就够了,女孩子也一样可以继承家业。

    这也是后来家里对舒浅要求比较高的原因。

    可是人总有自己的想法,不会一直听话。

    舒浅做过很多他们口中的“不懂事”的事情。

    “前几年说不回来就不回来,一个人满世界飞的胆子呢?”黎岑瑶质问她,“难道家里威力这样大,才回来一个月就给你磨平了?”

    “没有。”舒浅没什么心情去解释那么多,拿起手边的酒,给空的杯子倒满,仰头喝下。

    水果的辛香和麦香的干涩混合入喉,霎时间唤醒了她潜藏已久的叛逆。

    她退出还在来消息的聊天框,将手机扔在一边,动作一气呵成,语气斩钉截铁,“不回去了。”

    可转瞬她语气又弱了下去,低垂的眼眸中滑过一丝幽暗与疲惫,“唉,回来一个月,有一种回来了一年的感觉,好累。”

    黎岑瑶知道她的难处,看到她用这样委屈的语气跟自己诉说,身为最好的朋友,心中自然是不好受的,可却无能为力。

    权利和责任往往是相伴的,既然享受了这个姓氏、家族带来的优待,就势必要承担一些东西。

    舒浅眼睫低敛,浓密的睫毛遮挡住了那双乌眸,小口小口地抿着酒,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回想了个遍。越想越不解,嘴里的话不停,“为什么没有人问我愿不愿意呢?”

    “原本毕业典礼过后,我想出去玩的,她都点头答应了的,却在第二天的时候变卦,偏要我跟着回港城。”

    当晚,因此事,舒浅还与闻芷兰吵了几句。

    “我答应了她不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安心的回来跟着爹地学习还不行吗?”

    “到底还要我怎么做。”

    黎岑瑶打断,“等会儿,先休战,去个洗手间。”

    今天什么节日都不是啊。

    舒浅轻叹一声,微微咬唇,目光落在腹部。

    她做完人流手术后,真的可以回到过去的生活吗?还是说,她内心深处,真的渴望回去吗?回到那个冬日严寒,夏日酷暑,风餐露宿的生活吗?

    这个问题,她现在给不出答案,得交给三天后的自己,亲身面对这一问题。

    ……

    不远处,一辆藏匿在夜色的宾利车,正悄无声息的停靠路边。

    车座上的男人漫不经心地笑。

    他的舒浅,怎么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骗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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