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1)

    “这也太像了。”

    哪里找来一个眉眼如此像徐白的女人?

    呼吸出来的气息,也是暖而甜的。

    萧令烜慢慢蹲下身。

    他凑上前,唇碰上她的。果然,如想象中柔软。

    瞬间有什么东西炸开,他本就不太多的理智,消失无踪。

    他脱了外套,压住了沙发上的女人。

    浅浅的吻,不足以解馋,便越吻越深。

    身下的人醒了。

    她醒了,萧令烜却沉醉了。他的腿太长,沙发太过于狭窄,不小心就把小几的台灯给踢翻。

    灯泡破碎,室内顿时漆黑。

    萧令烜吻得更深。

    身下的人挣扎得厉害,似乎想要说话。

    他什么都听不清,只本能指导着他探索。

    裙子他是掀上去的。

    “不,四爷不……”

    真离谱,声音都像。

    他心里的火,越发旺盛。

    既然知道是他,那就是心甘情愿来服侍他的,这会儿拼命挣扎做什么?

    萧令烜顾不上生气,一股脑儿想要倾泻。

    开垦非常不顺利。

    他心中一点微弱的怜香惜玉,都被耗尽了。

    就在此时,后脑一阵钝痛。

    萧令烜被情欲烧得干净的思绪,回神了几分。

    他一抹,满手湿濡,是见了血。

    他顿时大怒,手捏住了对方的手,烟灰缸落地后,他想要把她的腕子折断。

    混账,居然敢用烟灰缸砸他!

    “四爷,四爷!”

    萧令烜这次听得更清楚,的确像徐白的声音。

    手顺着她的腕子,摸到了她的手背。

    有一条浅浅伤疤,是跟他一起受的伤。去扬州的时候,他摸过的,记忆深刻。

    萧令烜站起身。

    不知是太累太醉,还是脑袋挨了一下,他站起身的时候天旋地转,脚步踉跄去找电灯的开关。

    揿开灯,室内光线陡然明亮,他下意识闭眼。

    再看沙发上的女人,头发凌乱,衣衫破碎,一脸的惊恐与眼泪。

    萧令烜走近弯腰,抬起她的脸:“徐白?”

    徐白扬手,扇了他一巴掌。虽然她似用了全力,力道却很轻。

    她目光里的仇恨与惧怕,浓烈到恨不能跟他同归于尽。

    萧令烜胡乱套上裤子,重重摔门而出。

    楼下找到祁平的时候,他的手掐上了祁平的脖子:“你他妈干了什么?”

    他手劲太大,祁平的脸孔瞬间发紫,眼珠子都要蹦出来。

    石铖不怕死,上前劝萧令烜:“四爷,您先消消火!”

    “你知道这件事吗?”萧令烜怒向石铖。

    石铖很诚实:“现在知道了。”

    又道,“师座,您在流血。”

    祁平快要窒息时,萧令烜松了手。

    “去军医院。”他道。

    石铖要跟着,萧令烜说,“你留下来,送她回家。”

    又对祁平道,“你自己去监牢,领一百军棍。”

    另有副官开车,萧令烜走了。

    徐白是裹着石铖的军用风氅,从饭店出来的。

    她呆呆坐在汽车后座。

    石铖看着她这样,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徐小姐,您回家还是去大小姐那里?”

    “我回家。”她低声。

    深夜,弄堂无人。

    徐白想要敲门,石铖叫她别动。他知道她肯定不愿意惊醒她母亲和妹妹。

    他随身带着的小匕首,在大门上拨弄几下,门栓从里面开了。

    石铖瞧见她脱了鞋,悄无声息上楼去了。

    回去路上,石铖情绪很复杂。

    亲信中,师座最信任的是祁平。因为祁平脑子灵活、做事狠辣,又忠诚。最重要的事,师座肯定先交给祁平去办。

    祁平也从来没出过差错。

    最近事情多而忙,他们要收拾滕勇,要抢占罗家洋行的生意,每件事都很棘手,师座却在俱乐部无聊消遣。

    祁平很着急,他把徐白接了过来。

    把萧令烜送到饭店,石铖才诧异问祁平:“你做什么?”

    “师座想要她。”祁平说。

    石铖:“这我看得出来。”

    作为忠心耿耿的下属,怎么会看不出长官的欲望?

    萧令烜一向坦诚,内心的欲念也遮掩不住。

    “但师座不想动手,她是大小姐的家庭教师。她肯定也不愿意,师座最讨厌在这种事上强人所难。”石铖又说。

    “……这件事不做完,师座没心思忙正事。”祁平说。

    石铖:“你当心弄巧成拙。”

    现在,师座脑壳被打破,事情肯定不顺利,不知道算不算祁平估算失败。

    这场风波,也不知何时可以平息。

    萧令烜从军医院回来,头上剃掉了一块头发,缝了四针。

    第二天,徐白没上工,也没打电话给萧珠。

    萧珠等到了上午九点,有点着急。

    萧令烜坐在楼下沙发里,萧珠也瞧见了他的头:“你怎么了?”

    “小伤。”他说。

    又道,“你的老师呢?”

    “还没来,我派人去问问。”她说。

    萧令烜沉默。

    徐白那边,只说昨日回去太晚,睡过头了。

    她亲自给萧珠打了个电话。

    “你今天原本也只有半天的课。我刚醒,人还是迷糊的。晚上还有事,就不过去了,下次周末我给你补。”徐白说。

    萧珠:“好,你休息。”

    她挂了电话。

    萧令烜问她:“她怎么说?”

    “你居然关心我的课业?”萧珠不解,“你要干嘛?你昨天接徐姐姐出去,是做什么?”

    “她怎么说的?”萧令烜猛然拔高了声音。

    萧珠:“……说今天旷工,周末补。”

    周末补……

    就是还会来。

    萧令烜提着的心,落回了几分。

    这件事,简直叫他颜面扫地。

    沉吟片刻,萧令烜站起身,他要去找徐白。

    萧四爷这辈子都没逃避过问题。

    我自己负责

    徐白半下午还窝在床上。

    她没有看书,只是目光放空发呆。

    今天是正月初九,天气阴冷。晚上要去杏花斋赴约,萧珩要退亲。

    原本是极大的喜事,却因为昨晚,徐白情绪低沉到了极致。

    母亲敲门。

    “岁岁,四爷的副官在门口,说四爷要见你。”母亲说。

    徐白猛然坐起身。

    一动,身上疼,她吸了口气。

    “好,我马上来。”徐白说,“请他稍等,我还没有洗漱。”

    母亲下楼,把这话告诉了石铖。

    半个小时后,徐白才出现在弄堂口。

    弄堂口停靠一辆黑漆汽车,宽大又气派。

    后座的男人闭目养神。

    徐白敲了敲车窗,待他睁开眼,她这才拉开后座车门,上了车。

    “四爷。”她低声打招呼。

    萧令烜看向她。

    沉默。

    车厢里有她身上的气味,如想象中香甜。

    “昨晚……”

    “四爷,昨晚很抱歉,我不该打您一巴掌。”徐白先开了口。

    她脸色苍白,但声音镇定。一如她初次去他那里找差事,看得出她很紧张,可她把这些紧张都压得很好。

    她说话,礼貌周到,尾音略微拖长一点。

    “我知道,您当时喝醉了,误会我是其他人。我不该睡着,没有来得及解释。都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徐白道。

    萧令烜又沉默。

    徐白还说,“昨晚,其实也没真的发生什么。”

    萧令烜轻轻吐了一口气:“你这么想的?”

    “是。”徐白说。

    “很好。”萧令烜道。

    声音冰冷,意味不明。

    “此事总归有点尴尬。”徐白又道,“我理解您可能不想见到我,我请一周的假,可以吗?”

    “可以。”萧令烜道,“如果你想要什么补偿,可以提出来。我的人把你骗过去,此事我承担。”

    徐白:“咱们达成共识,我就很满意。我仍珍惜这份差事,我也知道四爷您对我并无那方面的想法。咱们说通达了,就是最好的补偿。”

    萧令烜微微颔首。

    徐白:“我先回去了。”

    “徐白。”

    “您说。”

    “你确定,昨晚并没有发生什么?”他问。

    徐白心中一突。

    “没有。”她答,非常肯定,没有半分迟疑。

    “亲吻不算?”他又问,“在你眼里,亲吻什么也不算?”

    徐白梗住。

    “这是稀松平常的事吗?”他还问。

    徐白:“您觉得呢?”

    萧令烜脸色肉眼可见难看。

    徐白见他沉默挺长时间,似乎没话要说,便道:“再见四爷。我请假的事,也会打电话告诉阿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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