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2/2)

    “怎么没有!”令漪气呼呼地反驳道,“那晚在兰州,你不就……”

    他将身下被剥得昙花一般洁净的女郎翻转了面,自身后覆上她,热烫的吻落花轻柔般烙上她肩头。

    “不然呢?”嬴澈眸中火气隐隐,瞧上去似又要发怒。令漪忙小声地道:“那日之后,我以为王兄原谅我了。”

    “还得有个二十天吧。”嬴灼也未多想,瞪了挚友一眼,转眸向令漪,“前面大雪封山,路不好走,行慢一些也安全,怕是要捱到年后了。”

    又伸手将她攘回车内:“天正冷着呢,快进去,别着凉了。某些人真是一点儿也不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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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剑眉皱起,神色似有不耐烦之意。令漪拥着厚厚的狐裘,自车窗里探出头来,满脸讶色:“啊?还要写吗?”

    “可我现在心里只有王兄啊……”

    另一边,入城的城门前,那条宛如长龙的队伍中央,令漪正惬意地躺在其中某架不起眼的马车中,抱了个暖炉打盹。

    微闭一闭眼,他按下心间那些酸涩带苦的情绪,径直用那双健硕有力的手分开、曲起女郎纤秾合度的腿,薄唇轻轻啄吻起女郎白皙柔美的侧颊。

    嬴澈动作稍滞,低头欲吻她唇。这时令漪也将他外衣脱了下来,轻轻地唤:“王兄……”

    “从今天开始,继续深刻检讨自己的错误,再说说以后打算怎么做,包括但不限于,该怎么称呼我,怎么伺候我。”

    心间则腹诽,那晚都还没把他哄好吗?这男人现在这么难哄的吗?都不心疼她的,还要她写?!

    车厢里有暖炉,怎么也比半个身子支在窗外暖和。

    依嬴澈看,三从四德是少不了的,她应该发自真心地写上,以后对他完全服从、不得违背他之意愿、此生不得再离开他一步云云。

    不喜欢?那晚她不是摇得挺欢?嬴澈脸色冷沉,只低头继续解着女郎腰间的寝衣系扣。柔滑的杭绸流水似的从掌心游走,露出女郎白皙饱满如玉兰花般的身子,被透窗而来的月光一照,愈发如冰似雪的明净。

    嬴澈却没有看她。

    “你到底还喜不喜欢溶溶嘛。”

    至于其他的,宋祈舟会替他说话?呵,她撒谎也要有个限度!

    静寂的冬夜里呵气成烟,渐渐的,添了玉榻的摇摇戛戛与女郎的喘语娇声,在玉漏清声里伶仃不成曲。

    “不要!”女郎螓首轻摇,俄而羞红了脸,小声地道,“太深了,我,我不喜欢那样……”

    她就是这样一个虚情假意的女郎,他又不是不知道,又在期待些什么呢。

    不就叫他王兄吗,还怎么称呼?

    其实他何尝看不出,这一路上,两人的关系从剑拔弩张到渐渐和睦,早已暗通款曲。想是嬴澈暗地里使了什么法子,令溶溶回心转意。

    她双臂柔柔揽着他修长的脖颈,月色明莹下,那双眼也漾起光华潋潋的柔波,红唇幽幽地吐息。

    但嬴澈似乎仍没有全然放下过去的事,队伍又行进了几日后,傍晚休整时,他抽了个空,踏着厚厚的积雪溜到她的马车边来,抬手在车壁上敲了三下:

    “大慈大悲的晋王殿下,就原谅小女子这一回吧,溶溶再也不会走了……”

    “你的悔过书呢?”

    汗透红茵未已,莺语时转轻音。

    溶溶最喜欢的还是你

    与上次截然不同的温柔,让令漪原本紧张凛绷的身子得以渐渐放松,樱唇轻咬枕面,双眸失神地承受着那潮水漫上来似的鱼水欢情。

    嬴灼狐疑瞥向嬴澈,他薄唇冷冷噙笑,略转了脸并不看他们。

    这神情落在他眼中自是不悦,才要说她几句,那厢,凉王却瞧见了二人的嘀嘀咕咕。沉着脸走过来:“你们在说什么呢?”

    话还未说完,便遭了他一记眼刀。嬴澈似笑非笑地睇她一眼:“那溶溶今晚要不要再试试?”

    他冷冷哼出一声:“你想多了。”

    自然,这些他是不会告诉她的,应该由她自己悟出来,然后付诸行动。如此方见诚意。

    升明四年的冬天就在朔风银沙与跋山涉水中匆匆结束,转眼迎来升明五年的春天。车驾抵京之日时逢人日,洛阳春雪初霁,游人出行,长夏门边,出城的人群已排起了数队长龙,游人擦肩接踵,络绎不绝,凛冽寒意也阻挡不了的兴致。

    “没有的,殿下,”怕王兄事后又责怪自己不替他说话,令漪赶紧替他找补,“我是在问王兄还有几日到京师。”

    令漪小小地“哦”了一声,偷眼去觑兄长,他正冷着张脸,倒也没有特别生气的模样,这才对嬴灼道谢:“多谢殿下。”

    “嬴澈,你又欺负她?”

    等到了京城就又是嬴澈的天下,自己自然是莫能与之争了。

    “没事。”嬴灼面色欣然。

    又是这个姿势,次次进得狠又深。令漪怕受伤,忙侧过脸来,柔声安抚道:“王兄别生气了,不管王兄喜不喜欢溶溶,溶溶都只喜欢王兄的。”

    “从小到大,我碰过你一根汗毛吗就成我要打杀你了?你少为了开脱自己,就把你的错误归咎到我的头上。”

    许久许久之后,令漪才闻见他似无奈的轻声:“巧言令色。”

    ……

    不过他也不急,一个美丽的女子身边不该只有一个男子。先解决了虞氏,他再来同嬴澈算账!

    令漪秀眉轻颦,不解打量着他,看上去有些不情愿。

    半晌,语声清清冷冷,像冬夜檐头凝成的冰:“你总是这样,心里只有他。”

    嬴澈眉眼黯淡,也不知听没听进去。片刻后,只摇了摇头:“罢了。”

    他冷笑两声,同样开始去剥她的衣服:“你还真是会夸大其词。”

    是这样?

    此夜过后,两人的关系总算不似往日那般剑拔弩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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