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节(2/3)

    李穆闻言后便笑语道:“梁王殿下嫉恶如仇,不欲与贼共戴一天,这情怀让人钦佩。中山公另有要事,不暇来见,此番是我邀请梁王殿下入府议事。”

    “竟有此事?”

    然而他佩刀还未挥起,眼前疾风骤止,李穆手持长槊,一槊便将其人胸膛洞穿,那激涌的鲜血顿时洒满了仍自挣扎不已的宇文护头脸上。

    梁士彦闻言后便回答道:“襄阳已经为我兴州舟师所据,梁军不足为虑。至于安平公,若不从命,唯死而已!”

    梁士彦闻言后连忙又垂首道。

    梁士彦闻言后又是眉梢一挑,大声喝道:“奉大行台命,行台长史宇文护玩忽职守、弃事自去,今需缉拿归府,严加惩戒!”

    说话间,他便共身后两名劲卒一起扑向宇文护,直将其人按倒在了堂中。

    一则他心中对宇文护也颇有意见,南来之后出了一些军事上的交涉几乎无作交谈。二则李泰连于谨都控制住了,又抄了襄阳后路,他就算拒绝同谋,凭他们这些人马也折腾不出什么花样来。起码配合李泰行事,还能保证攻伐江陵的战事继续进行,而非陷入全无意义的内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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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腥热的血水陡地涌入口鼻之中,宇文护顿时也吓得僵在了原地,丝毫不敢动弹,只口中颤声道:“不要冲动、不要……”

    说话间,他的视线便从面露疑惑之色的梁王身上转移到梁士彦身上,并又说道:“梁开府不是有书信要呈于梁王殿下?”

    梁士彦驻守武宁不短的时间,也算是帮助他们襄阳镇守南境,原本荆州总管府在武宁前后增兵已经达到上万之众,与宇文护所率领到来的前锋人马相比也不落下风。但是由于梁王萧詧率领襄阳人马加入宇文护一方,才逼得梁士彦不得不退出城池,转向边缘地带驻扎。

    宇文护听到这话后先是一愣,旋即便满脸讥诮的笑语道:“不错、不错,我都已经忘了自己还身兼行台长史呢,理应有此武库军械调度之权!”

    李穆这会儿醉意朦胧,思维和反应都颇为迟钝,更兼猝不及防的被梁士彦扑倒指住,口中哼哧哼哧的语无伦次,但突然仿佛抓到了重点,惊声道:“你受关东道大行台命令?太原公他、太,今在何处?难道也已经来了武宁……”

    梁王听到这话后,脸上的尴尬顿时转变为惊慌,忙不迭两手接过这一封书信快速浏览一番,脸色不断的变换着,心中却如万马奔腾一般思绪万千,久久都梳理不出一个头绪出来。

    这一系列的讯息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李穆好一会儿都反应不过来,抓起案上的书信逐一看过一遍后又久久不语,抱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力的晃了晃脑袋,又抬头望向持刀站在一侧的梁士彦说道:“我怎么会忘记与太原公之间的情义?此番南来亦是受人欺瞒,不知内情,在堂颓饮正因内疚。请问梁开府,太原公私信何在?我非是贪生,只是想看一看太原公还有何声言寄我。”

    当梁王萧詧收到城中请他入城商讨进攻江陵的通知时,心情顿时一振,忙带着几名部属随从匆匆入城。

    李穆又用冷水拍打着脸庞,努力让自己变得更清醒一些,同时脑海中也在紧张的思忖权衡着,最终决定还是要帮助李泰收拾了宇文护。

    梁王自知理亏,简单敷衍过梁士彦的问好之后便快速的将视线转望向李穆,并笑语说道:“请问武安公,中山公何在?我襄阳将士枕戈待旦,渴望诛杀家国巨贼,只待中山公一声令下便可直赴江陵!”

    “行台上佐?”

    说话间,他便将食案上饮食一并扫落,并将郎主使人送来的书信全都拍在了案上。

    对于背信弃义、临时反水的梁王萧詧,梁士彦自然没有什么好印象,只不过对方毕竟是朝廷所册封的梁王,接下来的事情也有仰仗其人之处,便也只能起身恭敬见礼。

    要弄宇文护,对李穆而言也很简单,就连理由都是现成的。在将自己和厅堂收拾一番后,李穆便着员邀请宇文护前来此间,挑选一批梁士彦所奉献的精甲以武装其亲兵队伍。

    “关、关东道大行台?这、这……梁士彦,你放肆!”

    “中山公既知有此职命,那就不要怪末将失礼了!”

    “常山公犯疾……”

    城主府大堂中,萧詧并没有见到中山公宇文护,而是由另一名魏军前锋将领武安公李穆接待他。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让他颇感意外之人,那就是李泰的部将梁士彦。

    梁士彦听到这话后,才又将另一封书信递在李穆面前,李穆连忙打开这一封书信阅读一遍,神情也转为严肃起来,沉声说道:“太原公希望我能反制中山公,收服前锋之军以全江陵之功。我非是无胆,只不过,此间军众三万余,前锋万众随我与中山公共掌,但仍有两万余众为襄阳梁军与安平公所掌,恐其两路不肯宾服!”

    李穆听到这话,心中顿时五味杂陈,再一次感觉人间之险恶。他之前还因为茫然无知的帮助宇文护夺权而倍感羞惭愤懑,结果却没想到李伯山这里谋计的要更深远。感情这一个个全都是老谋深算、心思肮脏的家伙,整个大魏只有他李显庆清白如水、蠢钝如猪!

    宇文护对此自是非常的热心,得讯之后当即便带领一队亲兵们来到李穆这里,看到陈列在堂中各种精良战甲后更是笑逐颜开,逐一摩挲、爱不释手,并望着垂首站在一旁的梁士彦皱眉不悦道:“这一批精械想是荆州库藏,梁开府却只独献于武安公,莫非仍然怨我夺你城守之事?”

    “末将怎敢!中山公、武安公并是行台上佐,取用库藏理所当然,末将因恐中山公军务繁忙、未敢滋扰,故而请武安公转奉。”

    梁士彦见李穆有些不清醒,抓起食案边洗手的铜盆,将盆里的水全都泼在李穆身上,旋即才又低吼道:“太原公已从合肥归镇,恰逢常山公身犯恶疾,故而临危受命、执掌南来诸军,书令尽皆据此!太原公使员告我,若武安公仍感故义,则另具私信奉上。若李显庆迷途不返,斩首归献!”

    见到梁士彦也在堂中,萧詧脸上不免便闪过几分尴尬。

    “这、这……太原公当真深谋远虑,竟连襄阳也在谋计之中,原来我南来诸众,尽是其掌中盲蚁!”

    尉迟毙命

    梁士彦闻言后便从身上掏出一份李大将军的亲笔书信递在了梁王案头,沉声说道:“此间事我家郎主已有所知,特使末将将此信呈于梁王殿下面前。日前我家郎主征战在外,有些事情难与梁王殿下及时沟通,或许因此而滋生误会,如今郎主归镇,又逢柱国常山公征途染疾而授权我家郎主执掌征讨大军……”

    宇文护心腹侯龙恩也随之登堂,眼见这一幕后,忙不迭抽出佩刀向此冲来:“狗贼放肆,休伤吾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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