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节(2/2)

    文宜看她沉静脸色,退让一步:“就一刻钟。过了时间,我会立刻放魔尊进来。”

    在结界破开的那个瞬间,丹诸扬起魔刀,将力量收归回自己的身体,而后对着铜山的底端一刀劈下。

    颂意几乎是头也不抬,迅速答道:“镇山鼎开了,尊主和小神王都被压在下面了。”

    丹诸在结界中待的时间太长了,连自己都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不知是从何时起,他体内的力量渐次回来了一些。

    这一道结界是由长晔设下,如果想要强行破开,必须寻一个与他地位力量等同之人。定世洲独立三界之外,印玺归于彤华所有,本来是应当可以起效的。

    他要早做准备,若是等下结界破开,外头另有大军守着,他此刻如此虚弱,也得交代在这。

    他心里隐隐生出些不大好的预感。他不希望彤华出事,她毕竟是定世洲的神主,无论如何,若是她死在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但这回,终于很快找到了他们想要找的人。

    文宜第一个过来问道:“我姐姐呢?”

    她难得如此强势,对霜湖冷笑道:“好在我也没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他身上。还请龙女回去替我转告一声,我亦命部下前往地界去请魔尊薄恒了,到时为救我姐姐,我会亲自打开守界,还望他勿要怪罪,早做打算!”

    符舜目光沉沉地落在乌云低倾的远处云海,口中道:“我希望是雪秩。”

    文宜大惊失色,即刻释放出自己的力量,试图定位彤华在下面的位置。而她身边的纯肆则迅速来到了颂意身边,助他一起将碎片通通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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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界群魔个顶个的肆无忌惮,只怕他们才不会在乎这结界中死了什么人,反而是要想着怎么趁此机会打进中天,好为战事奠定胜局。

    霜湖破风而出,往守界战场上疾奔而去。她脑海里不断回想着方才在后殿听见的话,脑中一片混乱。

    天上的星石一颗又一颗地逝去光泽,毫无生命力地向下坠落。霜湖心里一直在对自己说不至于,彤华那种不由人算计的性子,怎么可能真就毫无犹豫地踩进陷阱。

    她明摆着是不信任她,但霜湖望着眼下情形,无意与她做口舌之争,便道:“给我一刻钟,我会想办法打开结界。”

    再用太强大的力量可能会伤到下面的人,但好在由于力量恢复,他们挖的速度也变得快了起来。

    更何况,她若是愿意站在天界这边,长晔对她做事还是有几分欣赏的。

    谷晴则对他而言什么也不是,他没有盼着他出来的希望。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无论是死是活,总要他亲眼看个分明才行。

    --

    丹诸招手叫来自己那几个幸存的部下,暗暗提点了几句,又让他们重新散开,继续帮忙挖开废墟。

    她见今日长晔那般从容自得,当真以为他是有了什么好的办法。却只是没想过,他居然是把彤华派到这里来送死。

    他目光落在对面,玄洌的手中,拿着的是东海的印玺,而霜湖的手中,拿着的是南海和西海的印玺。所以,长晔并没有罢手放他们出来,是这对兄妹拿来三王印玺,才帮文宜打开结界的。

    他们定世洲内部自有办法相互联系,这些使官没有任何改变,证明被埋在下面的彤华和陵游,即便应当也恢复了一些力量,但尚没有对他们做出任何回应。

    但他也不希望是彤华。

    霜湖看印玺在上都毫无作用,便急急来到文宜面前,问道:“什么情况?”

    --

    文宜瞥她一眼,冷声道:“你从天庭过来?我命部下去找长晔,他什么都没说吗?”

    霜湖闻言立刻道:“不能给地界开此路!你莫要因为彤华和魔尊交好,便觉得他完全可信。他若要算计你们,岂会管什么旧日的交情?”

    她逼近她一步,道:“霜湖姐姐。看在你我先祖同源的份上,我也唤你一声姐姐。唇亡齿寒,现在大战未起,长晔便想着算计我们。你冷眼看着也便罢了,难不成还要帮着他来处置我们吗?”

    丹诸见势如此,又抬头看见外界这昏暗的天色,心中暗道: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记恨 今日此事,我记下了。

    但等她到了守界结界外的时候,她看到的是带着大批使官仙卫的文宜。

    文宜嗤笑道:“他诚然算不上完全可信,天界便值得相信吗?”

    他的所想并没有错,这处结界的确是开始从外面松动了。丹诸不断汲取从结界裂缝中渗透进来的气息,尽可能快地恢复起自己的力量。

    霜湖抿了抿唇,想起长晔那般姿态,只怕根本就没将定世洲派去的仙卫放在眼中,打定了主意要将里面的人耗死。

    颂意带着使官冲了上去,拦住了丹诸的第二刀,对着并不再高耸的那个碎片堆挖了下去。

    外面的人一涌入内,丹诸谨慎地退后,看到来的人有文宜和定世洲的使官仙卫,再就是龙族的玄洌和霜湖,而长晔没来。

    她立于狂风之间,手中捧着象征定世洲神主的印玺,其中的力量源源不断地倾注到结界之上,但因为一直没有将结界破开,连她额上都泌出了细细的汗水。

    符舜一贯性情算得上是温和近人,但此刻却是没什么笑意,那是一种和长晔一般的、对战局内究竟谁能活着出来的无谓之态。

    但也只是一些,可以助他恢复些表皮的伤口,可以让他拿得起魔刀,一次多扯出几块大的镇山鼎碎片,但依旧没有办法直接将这铜山移开。

    但于长晔而言,无论是谁出来,都有好处与麻烦,所以他是真正的无所谓。但符舜身上却有些微冷的紧绷之意,分明就是对结果有所偏向的。

    文宜急出一身冷汗,她找不到,她分明和彤华是双生之子,此刻又拿着印玺,却几乎还是无法感应到她确切的位置。

    他心里欣喜与忧虑交杂。喜的是力量的恢复,证明着镇山鼎的余力在慢慢失效,又或者是外面的结界已经出现了裂隙,正在被彻底破坏的边缘,渐有些力量蔓延进来;而忧的是那些使官们的姿态,看起来却并不像是有任何变化的样子。

    霜湖转身就走。

    她沉默的这瞬间,文宜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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