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1)

    路母:“这、这真的是醒酒汤?”

    路父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呼——嗤——呼——嗤!”

    路母:“……”

    刘妈:“醒了酒,困了。”

    路秋焰扛起路父就往外走,扔在外面的草坪上,说:“过一小时就醒了。”

    路母没有反对,和儿子坐在茶厅里,这样可以一边观察路父,一边和虞惊墨说话,还不会打扰到人家。

    田阮对路秋焰说:“太阳真好,你爸爸像不像一只晒太阳的猫?”

    路秋焰往外看了眼,“像晒太阳的狗熊。”

    田阮喝口茶,拈一块桂花糕递过去,“刘妈做的,可好吃了。”

    另一名厨娘送来栗子糕,笑道:“这个也好吃。”

    路秋焰都尝了,“还是你家的东西好吃。”

    田阮:“嘿嘿嘿。”

    路母诧异地问:“秋焰,你经常来这里吃饭?”

    路秋焰:“没有,虞商和田阮经常带饭给我吃。”

    路母:“……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

    虞惊墨道:“他们是同学,互相友爱帮助是应该的。”

    路母说:“我给了路秋焰买饭的钱,他就是太粗心,也不知花哪儿了。”

    田阮想说路秋焰的钱根本不够用,要是不节俭点,各种活动根本参加不了。德音很多社团都是要交团费的,除非参加比赛取得荣誉,否则一个社团也就重点培养那几个人。

    就比如学生会,整个学生会大大小小职务百来人,但重要人物也就四五个。

    当然,田阮的团费是虞商帮交的,毕竟是虞商邀请他去的。而且就算他什么都不做,学生会每个月还要发给他几百块奖金。

    团费奖金互相抵消,其实也没赚。

    德音很多学生不差钱,不算这笔账,有社团参加就行,只有那么几个会精打细算地过日子。

    路秋焰也没对母亲解释什么,都是徒劳。

    田阮看着路母脖子上的藕粉色羊毛衫高领,“路夫人身上这件羊毛衫很好看,刚买的?”

    路母低头看了看,莞尔一笑:“是我过生日时,秋焰给我买的。”

    “质量看着挺好,纯羊毛的有小两千了吧?”

    路母一愣,问路秋焰:“不是二百买的?”

    路秋焰:“……”

    安静中,田阮喝了一口茶,“路秋焰是有孝心的,和虞商不同。”

    虞惊墨忍俊不禁,“嗯。”

    虞商:“……”

    路母笑了笑,也低头喝茶,没再多问。

    话题即将聊尽时,管家出门迎客,不一会儿领着虞三儿子儿媳虞兴隆和沈婉月进来,后面跟着心虚的虞啼。

    虞兴隆开口就说:“惊墨,我这不孝女给你添麻烦了!”

    虞啼往自己母亲身后躲。

    沈婉月走到一旁,并不替女儿遮掩,羞惭道:“不成器的东西,还不给你小叔、小叔父道谢?不然你也被抓起来。”

    虞啼弱弱地挪过去,“小叔,小叔父,谢谢你们。”

    虞惊墨:“嗯。”

    田阮说:“那种东西你自己偷偷看就得了,别拿出去宣扬。”

    虞啼哭丧着脸,“已经被我爸妈全部扔了呜呜呜……”

    “活该。”

    “……”

    “而且你一个未成年,还是不要接触那些不雅的书籍。等你成年了再说。”

    沈婉月道:“我也是这么说的,真不知道这丫头哪来那么多色情漫画。”

    虞啼大叫:“妈妈!”这里还有外人呢。

    路秋焰和其母亲闻言果然多看虞啼两眼,没说什么,也轮不到他们说。

    沈婉月毫不避讳:“现在知道丢脸了?看的时候怎么不嫌丢脸?”

    虞啼捂着脸跑出去,“我不活了……”

    “哎!”

    虞啼跑出主宅,往草坪上一躺,假装已经死去。

    结果一转脸看到一个两颊红扑扑的中年猥琐男人,虞啼吓得大叫,跳起来就踩了两脚:“流氓!流氓!”

    路父本来幽幽转醒,两眼迷离什么都没看清,又被踩晕过去,“呼——嗤——呼——”

    虞啼捂着小心脏后退,跌进沈婉月怀里,哭着说:“妈妈……”

    沈婉月惊疑不定地看着路父,“他、他死了吗?”

    “好像死了。妈妈我杀人了!”

    “……”

    虞兴隆也被吓到了,不明白只是带女儿来道谢,怎么就杀人了??

    “怎么办?怎么办呀?他谁?”虞啼慌了神。

    虞兴隆急中生智叫道:“王叔!拿把铁铲来,快把他埋了!”

    管家:“……”

    茶厅一片寂静。

    田阮忽然出声对路秋焰说:“节哀顺变。”

    路秋焰:“……没什么哀。”

    路母霍然站起:“失礼。”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一团乱时,路母试了路父的呼吸,冷静地说:“你们放心,他没死。”

    “没死?”沈婉月喜出望外,“没死就好。”

    虞兴隆:“请问您是?”

    路母:“我是他老婆。”

    虞兴隆一家三口:“……”

    路母站起来拍拍手,“三位受惊了,我丈夫在这里晒太阳,就让他晒吧。”

    “好的……好的。”恍恍惚惚又进了屋。

    为了不再让人误会路父死了,田阮灵机一动,上楼写了一个牌子交给管家,管家看着牌子笑道:“夫人真是冰雪聪明。”

    管家将牌子插在路父脑袋边,上面写着:没死,勿扰。

    宛如一个墓碑。

    众人:“……”

    田阮乐滋滋向虞惊墨邀功,“我聪明吧?”

    虞惊墨微微一笑:“嗯,聪明。”

    于是杜夫人登门时,看到草坪上躺着一个人,还立着一个牌子,吓了一跳,仔细看才知道没死,一脸迷茫地进了主宅。

    “妈妈。”田阮甜甜地叫道。

    杜夫人看了一圈,心下明了来人都有谁,准确无误地走到路母身边,笑道:“你好,我是小阮的妈妈,路秋焰的义母,今天来,就是想和您认个亲。”

    路母愣愣地与之握手,心下一沉,“秋焰什么时候认了义母?我竟不知。”

    “就前些日子,和我的小儿子一起认的。”杜夫人款款而谈,一举一动从容不迫。

    相较之下,路母则显得有些局促,望向路秋焰的眼神很冷。

    路秋焰抿着唇不说话。

    路母说:“你还挺会攀亲,你成了杜夫人的义子,就和虞夫人同辈,比虞商还大一辈,竟和我也同辈了。”

    路秋焰:“……”

    杜夫人喝口茶笑道:“辈分什么的不重要,我只是看小路这孩子老实,心里喜欢,就认了义子。还望路夫人海涵。”

    路母勉强笑道:“我儿子能攀上杜家,是他的福气。”

    一口一个“攀”,好像是路秋焰恬不知耻主动送上去的。

    田阮说:“路夫人,是我强行拉着路秋焰认我妈妈,没有提前通知您很抱歉。路秋焰没有错处,他也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请您不要苛责他。”

    路母还是不高兴的模样,路秋焰亦沉默。

    杜夫人刚要打圆场,手机忽然响起来,她歉意地走到一旁接听:“吴秘书,怎么了?”

    秘书说:“杜总的头被贺兰斯的表弟打破了,现在在医院。”

    “??”

    听到杜恨别的头被贺兰斯表弟打破, 田阮的第一反应是心虚,如果不是他告诉杜恨别橘子洲,杜恨别也不会去找贺兰斯, 这样也不会被打。

    ……杜家人到底中了什么诅咒,怎么总是被打?上次是杜淡仁被沙美鹃打, 这次是杜恨别。

    田阮怀疑下一个挨打的就是他。

    这种时候, 就该抱主角攻受的大腿, 才能避免挨打。

    田阮左看右看,选定路秋焰,他准备飞扑过去, 屁股刚离开座椅,后颈被一只大手薅住,给按了回去。

    田阮:“……”

    虞惊墨不动声色地说:“想去看热闹, 还是看你大哥?”

    田阮:“不都一样吗?”

    虞惊墨笑了。

    田阮:“?”

    杜夫人挂断电话, 歉然道:“我大儿子被人打了, 在医院, 我得去看看。”

    虞兴隆拉着妻女站起来, “那不打扰了。”

    路母也说:“告辞。”

    田阮连忙道:“反正被打的又不是你们家人,今天虞家邀请你们来,先留下吃个饭。”

    “……”

    虞惊墨颔首, “嗯,吃饭要紧。”

    杜夫人想了想说:“我也没吃饭, 大家先吃饭吧。”

    既然人家杜夫人都不着急, 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

    餐桌足够大,坐四家人完全没有问题。

    刘妈早就为这顿饭做准备, 热情洋溢地上菜盛汤,悄摸嘱咐虞商:“少爷记得给路少爷夹菜, 他脸嫩,不好意思吃。”

    虞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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