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1)

    所以今日的相柳分外热情。

    只是他没想到正在最沉浸最幸福的时候,一双柔嫩的小手突然摘掉了他脸上的面具。

    望着那熟悉的面孔,辰荣馨悦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相柳瞬间脸色发白,翻身躲避。

    原本凌乱的衣衫也在法术的挥动之下瞬间恢复原状。

    就在相柳迅速想要跑出屋子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声音。

    “站着!防风邶!你给我站住,如果你再走的话,你这辈子都不要见我!”

    相柳的心,生起了这辈子都没有的恐惧感。

    那种惊慌无措,整个人都要麻木的感觉,让他甚至无法行动半分。

    下一刻,馨悦已经走下床来,站到了相柳的面前。

    相柳烦躁的不知如何是好,心底生过一抹暴戾。

    可却在看见对方蕴含着水光的眸子时瞬间心软。

    辰荣馨悦小心翼翼的摸上了相柳的脸。

    “你是防风邶对不对!回答我相柳!”

    少女突然强硬的声音让相柳不敢直视。

    他偏过头去仗着身高的优势,躲避开对方直直的目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相柳,你不要骗我了!我早就怀疑过了!”

    馨悦说着摸上了对方的心口,满眼都是泪水。

    “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应该恐惧害怕,甚至有些怨恨才对。

    可是每次与你你亲近,我的心却涌起一阵一阵的欢喜。

    一开始我不知道为什么,只以为自己竟然是那么肤浅水性杨花的女人。

    可是慢慢的在我们情动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心口异于常人的跳动。

    那是来自于蛊虫的连接,也是我后来才发现的。

    你的灵力超过我太多,你自然可以控制蛊虫屏蔽我。

    可是只有在我们最欢愉的时候,你才会片刻失智。最终让我发现了端倪。”

    相柳转身就想走,却被馨悦一把抱住。

    感觉到身后传来的温暖,相柳忽然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他害怕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他甚至恐惧到有些发抖。

    馨悦发现了,发现了他的隐藏身份,发现了他的龌龊,那么以后他是不是再也不可能成为对方的朋友?

    “别走,邶,别走我害怕。”

    身后隐隐传来的哭声让相柳整个人都已经慌了神。

    只是下一刻小姑娘的话,更是让他如坠冰窟,心如刀绞一般。

    “如果你是我的邶,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知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害怕,又有多羞耻。

    我每天都在自我唾弃,却又不得不这样做,我有多么痛恨自己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以为至少我们的友情是真的,那百年间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你就这么恨我吗!过往的一切都是假的吗!你说话啊!防风邶!”

    一声一声的质问让相柳双目通红。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却又感觉锥心刺骨一般疼痛。

    “我…我不是。”艰难的吐出几个字,相柳只能最后的狡辩着,嘴硬着。

    他奢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之后,馨悦仍然什么都不知道。

    至少他还能时不时的过来陪陪她,看看她。

    “你根本就是在骗我!你根本就是恨我!可是我没办法,涂山璟是我的夫君,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他如今心魔缠身,很快就要坚持不住了,入魔之后,以他的身份根本就瞒不住。

    我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天下所有人唾弃逼迫杀害吗!

    我只是想救他…我知道我很自私,我不想让你给出一条命,所以我想了个办法。

    你可以向任何人,可你为什么非要选我!

    你知道你这样,会让我陷入怎么样的难题里吗!”

    随着一声一声的质问,相柳本来是愧疚的。

    直到对方的嘴里出现了涂山璟。

    相柳彻底发怒了。

    “够了!我告诉你为什么!”

    挣脱开了对方的怀抱,相柳转了过来,以强大的身形制造了无与伦比的压迫力。

    他一步一步的逼着辰荣馨悦后退,知道退不退,这才双目赤红的说出答案。

    “没错,我就是防风邶,我告诉你我为什么这么做,因为我喜欢你,因为我爱你!

    你知道为什么你我心头能中蛊虫吗!因为你也喜欢我,因为你爱我!”

    馨悦震惊无措,眼神慌乱,整个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相柳苦涩的笑了一下,继续强硬了自己的语气。

    “我们种的蛊虫是情人蛊,有情则心意相通,无情则变成断肠蛊双方竟然痛不欲生,时时遭罪!

    我们种了这么久,你可曾反噬过一分一毫!”

    馨悦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摇着头。

    相柳却冷笑了一声,充满着压迫力。

    “怎么你不敢承认?不敢承认你喜欢上了那个放荡不羁的我,不敢承认我这个见不得人的庶子配不上你。

    辰荣馨悦,你最不该做的就是招惹我!

    本来我可以一直隐忍,可是你为何为何要转移我身上的蛊虫!

    这是你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我本来可以把它当成一个礼物,终身不宣之于口。

    可你却连我最后一丝美梦都要抢去!你为何如此残忍!

    我知道在你的心里我配不上你,无论是防风邶还是相柳!

    所以我从来没敢奢求!但为什么,你明明喜欢的是我,爱的是我,却连最后一样东西都不给我留下!

    可这东西是你心甘情愿下给我的,是你怕找不着我,是你怕一个人孤单,为什么你说啊,你告诉我为什么!”

    馨悦愣愣的仿佛整个人都痴呆了一样,没有反应。

    直到对方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这才如梦初醒。

    长相思辰荣馨悦66

    面对对方看似狠绝实则悲伤的眼眸。

    馨悦整个人不知所措。

    最后在对方心灰意冷的表情下,这才垂着眸子小声说道。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一直以为那蛊虫只是用来联络定位的。

    所以我才想把它转移到涂山璟的身上,这样他入魔的时候,我才能随时找到他。

    他现在的状况很严重,整个人随时都在崩溃的边缘,我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毁了。

    可是涂山家的事情太多了,他总是要处理各种各样的事,前往各种各样的地方。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的…我只是想靠着那蛊虫找到,他这让他出事的时候我…”

    “你闭嘴!”相柳第一次这么愤怒。

    这也是他第一次对辰荣馨悦如此失态。

    望着对方震惊恐惧,还带些手足无措的表情。

    相柳捂着自己的胸口,凄惨一笑。

    “我知道…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你要的我都会给你。

    我只希望你能保护好这个孩子,相柳没有未来…

    防风邶,也不可能永远陪你,明天我会去处理涂山璟的事情。

    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你如果实在不想要的话就打掉吧。”

    最后一句,带着难以言喻的失魂落魄相柳,转身离开。随着月光带着飘雪,消失无踪。

    馨悦站在原地,愣愣的呆呆的直到好久,这才捂着自己的胸口开始哭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那一晚上小姑娘蹲在屋里哭了一晚。

    而原本应该消失的男人也隐没在月色中痴痴的陪了她一晚上。

    他们都知道,今天大概是他们此生最后一次见面了。

    因为一切的美好都被撕破。

    无论是防风邶还是相柳,都失去了陪在对方身边的机会。

    而那不应该诉说的爱意,竟然说出来了,就永远没有以后了。

    都说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可是恨君不似江楼月,南北东西南北东西。只有相随无离别,恨君却似江楼月,暂满还亏,暂满还亏。待得团圆是几时。

    世间事总是如此,纵使两情相悦,却终究难得圆满。

    第二天一早的辰荣馨悦被自家哥哥发现哭晕在屋里。

    前来救治的大夫却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辰荣馨悦怀孕了,不到一个月。

    赤水丰隆点了点头挥退了医生,兄妹二人相顾无言。

    最终涂山府传来喜讯,辰荣馨悦怀孕一月有余。

    因为身体原因在辰荣府待产,涂山璟为了照顾夫人收拾东西准备将事物搬到辰荣。

    赤水丰隆为了照顾妹妹,用了全家族最好的医师,日日不间断的保护着馨悦。

    只是在涂山璟搬来辰荣府的第二天晚上。

    赤水丰隆带着相柳来到了被迷晕的涂山璟房里。

    那一天晚上无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相柳满脸苍白的离开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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