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13(2/2)

    “这一对纸马要多少钱?”顾无夏问。

    “陶管里面的炭条是怎么塞进去的?不会是一点一点削细的吧?”顾无夏问。

    “不是墨,是炭沫压制的炭条。”孟青解释,“你们随意看,我去后院临摹骏马图。”

    “这位公子,明器不议价,这是行规。”孟青提醒他。

    杜悯皱眉,“林兄,休得无礼。”

    恰好孟春回来了,孟父安排孟春守店,他抱着木箱陪他们去后院。

    孟青点头,她不再言语,一心投入在作画上。

    杜悯脑中紧绷的弦松开,但他脸色依旧难看,他绷着脸说:“林兄,你是男,我嫂是女,你是客,我嫂是主,望你谨守礼节,不要探问不该问的,你若再要冒犯,我只能请你离开。”

    “爹,你给我搬张桌子来。”孟青打岔,她又跟顾无夏他们说:“你们先看着,我去阁楼上拿纸笔。”

    “这是我的独家秘方,概不外传。”孟青发现他们压根没把她之前说的话听进去,她不解释了。

    “要是有意见呢?”顾无夏问。

    “那就对了,你没见过杜悯二哥,我孩子他爹是他们兄弟三个当中长得最俊的一个,这么说你懂了吧?”孟青掩嘴一笑。

    孟青最先画马身,再细画马腿……最后是马首。

    “还有一个事,纸马的骨和膘做出来之后,我需要你把这两幅骏马图再拿来,我按照画上的马上色。”孟青继续跟顾无夏说。

    孟青喊她爹,她谨慎地不去插手议价的事。

    “这么贵?六贯够买十匹陶马。”林荣又来插话。

    半个时辰过去,孩子睡醒了,孟青撂笔,她抱孩子上楼喂奶。

    “什么席?没去。”林荣回答。

    孟父不高兴,他粗着嗓门说:“我在这儿养大了两个孩子,也不见冲撞过什么。”

    “既然是风言风语,当然是假的。”杜悯摇头笑一声。

    杜悯进来看见孩子的尿戒子,他心里一个咯噔,在看见竹床里睡的小儿时,他要被吓晕了。他拧紧眉头,问:“二嫂,你怎么能把望舟带到这儿来?这、这铺子里堆放的都是明器,周边也是明器店,来往的客人还多是带孝的!小孩身弱,你就不怕冲撞到什么?”

    “你也不看看我们是在哪儿,山上就有寺庙,庙里供奉着佛祖,还有高僧坐镇,哪有不长眼的脏东西敢往这儿跑。”孟青是胎穿,她是相信人有灵魂,死后会投胎转世。但她小时候没见过鬼,接触丧葬行业的东西,她也没遇过邪门的事,只能归为是瑞光寺在此镇着。

    孟家父女俩都走了,林荣走近问:“杜兄弟,你家怎么跟这样的门户对亲家?”

    在场的人聚过来,绕桌一圈看她作画。

    “我二哥二嫂两情相悦,我爹娘没有门户之见。”杜悯一副若有其事的模样。

    “一匹纸马肩比人高,等量的陶马可不止这个价,更何况那种规格的陶马非帝王将相不能用。”杜悯忍不住出声帮腔。

    他仔细回忆,他接触过的墨没有这么坚硬的,用墨锭也画不出如此纤细的痕迹。

    “一对纸马定金六贯,取货的时候再补六贯。完工后你要是不满意,纸马可以不要,定金退一半。”孟父过来说。

    林荣意味不明地笑一声,“看来我听说的消息不真,书院里竟有风言风语说你二哥娶个商户女是为给你攒上京赶考的路费。”

    “顾学子,我跟你说一下,做明器有个讲究,纸人画眼不点睛,纸马立足不扬鬃,画里的马在做纸马的时候,鬃毛得垂下去,不能扬起来。”孟青把第二张画递过去,“你看看,这幅画我把飞扬的马鬃去掉了,你要是没意见就按这幅画上的马做纸扎。”

    孟青从阁楼上下来,她拿一沓黄麻纸,手上握着一杆陶管笔,她把骏马图铺开,观摩一阵后在空白的纸上落笔。

    孟青抱孩子下来,她把孩子交给孟父哄,走到桌前打算继续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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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看向杜悯,杜悯摇头:“我不知道。”

    其他人专心致志地看孟青的画作,专注的样子堪比听大儒讲学,对外界的动静充耳不闻。

    孟青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两情相悦”出自谁的嘴,她抬头看杜悯一眼,他难得的面露不安,脸色十分难看。

    孟青摆手,她不回答。

    林荣不当回事,他草草一拱手,“还望杜家二嫂原谅我的失礼。”

    “我们也去。”顾无夏担心他的藏画会被损坏,他得去盯着。

    “这东西前所未见。”顾无夏把陶管笔递给林荣,林荣看过之后再递给其他人。等递到杜悯手上,他也握着笔在纸上写个字,落笔滞涩,字形难看无风骨,他顿时没兴趣了。

    “什么讲究?”林荣追问,“做扬鬃的纸马会怎么样?”

    杜悯懒得跟无知的人辩解。

    “杜家二嫂,你身怀才气,怎么会跟一个农家汉子两情相悦?”林荣冒犯地问。

    顾无夏拿着这张新鲜出炉的临摹画跟原画对比,孟青把马的灵性画出来了,单是这幅简单的临摹画就值一百文。

    顾无夏回神,“不错,这种画风我头一次见。”

    一匹马画好,孟青接着画另一张画。

    杜悯抬眼看他。

    “咦?你们用我的陶管笔了?”她问,“怎么样?是不是没见过这种笔?”

    “陶管里面装的是什么?”林荣问。

    纸马店前面是铺面,后面是个不大的小院,小院通向一栋二层高的阁楼,孟青就是在这里出生长大的。

    孟父搬桌子过来,他问顾无夏:“顾学子,我女儿画的画还不错吧?”

    顾无夏拿起她的陶管笔,笔身又短又重,手感跟毛笔相比差远了,但他留意到一个优点,这种笔写字不用频繁蘸墨。

    “有意见我不接这个活儿。你可以出门去旁边两家做陶制明器的明器铺打听打听,陶马也不能扬鬃,这是这行的讲究。”

    “像是炭条。”顾无夏又仔细看看,他疑惑道:“炭条是如何恰好塞进陶管里的?”

    临近晌午,第二张画完工。

    孟青笑一声,说:“这位学子脸生,我不曾见过,这个月月初,你是不是没去我夫家吃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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