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59(1/2)

    一提鹅,望舟哭得越发大声。

    “不怕不怕,鹅不欺负你,它敢欺负你,你爹扭断它的脖子。”孟母抱走望舟,她也笑了,“怎么还害怕鹅?没见过它们是吧?”

    望舟没听,他滴溜着一对泪眼,小心翼翼地往后面觑。

    孟青哈哈大笑,“你个傻瓜。”

    “怎么了?”杜黎问。

    “害怕鹅。”孟母笑,“走吧,你们赶着鹅走前面。”

    杜黎去把从孟家逮来的五只活鸡提上,他招呼孟青:“跟上,你一个人在傻乐什么?”

    “你不懂。”孟青谁也不告诉,她背着手跟上去,悠哉悠哉地走在最后,望舟朝她看来,她就朝他咧嘴笑。

    “姐夫,这四只大鹅什么价买的?”孟春问。

    “这是一年的鹅,活鹅十八文一斤,一只在一百三四十文左右,最大的那只是一百五十文。”杜黎说,“你问这做什么?也想买鹅?两三年的老鹅要贵一点。”

    孟春回过头看向孟青,问:“姐,我们买两只鹅养在纸扎店如何?鹅的叫声挺大,也能看门。”

    “不是说要养狗?”孟青问,“还是养狗吧,鹅吃得多拉得多,比养鸡还麻烦。”

    “对,鹅养在乡下还行,有水有草,它自己能找食吃。要是养在城里,一天喂粮食都要喂一两斤。”杜黎说,“你们要是想养狗看门,我在乡下替你们寻两只狗崽子。”

    “行。”孟春迅速改变态度,他也是一时兴起,看鹅好玩才有养鹅的心思,而且鹅还能下蛋。

    望舟听他们说话,脑袋晃来晃去,他憋了好一会儿,突然也“鹅”一声。

    “呦!会学鹅叫了!”孟母听见了。

    望舟又叫一声,他挺直腰往后看,伸手又要孟青抱。

    “怎么?发现你娘是人不是鹅了?还是发现你也是鹅了?”孟青快走几步跟上来逗他,她拍掉他的手,又说句小傻子。

    孟母总算想明白了,“是你作怪吓哭了他?我想起来了,你之前就鹅鹅鹅地叫,难怪他看见鹅会害怕。”

    孟青又“鹅鹅鹅”地笑起来,其他人也笑了,只有杜父一脸的厌烦。他一直往前张望,总算在村尾的河边看见杜悯。

    杜悯不知道杜黎的桑田在哪个地方,他走出村只能在河边等着,他一个人待着,心里怒气渐渐也平息下来了。

    等孟家人笑着过来,他好奇道:“在笑什么?”

    “你二嫂学鹅叫吓望舟,他这傻孩子,在城里没见过鹅,只听过他娘学鹅叫,今天猛地看见鹅,他吓得不让他娘抱了。”孟母说。

    杜悯笑笑,“我二嫂故意吓他?她还这样?”

    杜老丁盯着杜悯,他这下确定了,杜悯的态度是真变了,他对孟家人挺亲近。

    杜悯对落在他身上审视的目光很恼火,他偏头回看过去,直接问:“看我做什么?”

    杜老丁撇开目光,他看向孟父,说:“老亲家,我这个儿子多亏你们照顾,他胖了不少,看着挺精神。”

    孟父心想你谢错人了,他压根没为杜悯操过心,真正要谢的是杜黎,是他在酷暑的夏天,一天不落地给杜悯送汤汤水水补身子。

    “都是一家人,应该的。”孟父含糊地应一声。

    杜父脸色一变,这话听着刺耳,谁跟他是一家的。

    沿着河流走一柱香的功夫,西北边的地势转高,河流拐道的地方有一块儿干涸的水田,跟水田相接的是一大片桑田,桑田里长着粗壮的树木。

    “女婿,这就是你名下的桑田?”孟父问。

    “不是,穿过这片桑田才是我的,我的桑田是去年才分下来的,桑树、枣树和榆树也是去年才栽下去的,树矮枝稀。”杜黎把鸡鸭鹅赶进桑田就不管了,任它们在别人家的桑田里噆草扒虫。他拍一把粗壮的榆木树,说:“这棵大榆树少说有七八年了。”

    孟青看见一片枣树,树有一丈高,但树上已经没有枣子了。

    “亲家,你名下桑田里种的树也挺高了吧?要是没卖过,有二三十年的树龄了。”孟父问。

    杜老丁点头,“看杜悯哪年赶考,到时候我把桑田里的枣树和榆树都卖了,少说也能卖三四十贯钱。”

    杜悯看去一眼。

    “爹,你桑田里的枣子卖了吗?”孟青问。

    “都卖了,牙行的人来收的。”杜老丁说,“你想吃是吧?明年早点说,我留一棵树的枣子。”

    “我那儿有。”杜黎跟孟青说,“我去年移栽过来上十棵二三年的枣树,今年也挂果了,你待会儿去摘。”

    孟青点头。

    再往前就能看见杜黎的桑田了,桑田里树矮枝稀,能清楚地看见一间草棚。

    草棚不算大,但收拾得挺利索,杜黎选地儿选得好,以四棵枣树为桩子,四周用榆木枝干为栏,缝隙间用稻草缠绕,碎草头还被他修剪过,这个草棚简陋但不潦草。

    “爹,娘,你们注意脚下,我在草棚一圈插了篱笆藤防蛇,别刮着你们的裤子了。”杜黎提醒,他把五只活鸡扔鸡圈里,指着跟草棚相连的无门草棚,说:“这就是我做饭的地方,我自己用泥巴砌了个两眼的灶,还挺好用。”

    接着,他打开草棚的门,里面摆着一个他自己搭的木床,床尾摞着一个衣箱,床下塞着桶和木盆。

    杜悯腰后被戳了一下,他扭头,杜老丁挥了挥手,示意他跟过去。

    杜悯想了想,他跟上去,父子俩无声往前走,直到听不见草棚那边的说话声,二人才停下来。

    “要说什么?”杜悯直截了当地问。

    “怎么?还在生气?”杜老丁笑着问,“我还以为你肯回来就是知道错了,是我理解错了?”

    杜悯沉默一会儿,说:“我原本是有悔意的,可我回来你们是什么态度?一个不理不睬,一个阴阳怪气,我娘甚至当着外人的面追着骂我。我又不是三岁大的孩子,我要面子啊。”

    他越说越气,上次在孟家他二嫂就挑明了讲他要面子,甚至明明白白地问他们当父母的都要面子,为什么不懂维护小辈的面子?他们怎么一点不知悔改?

    “你娘那人就是那德性,心里有一点不舒坦,她就甩脸子,这种人上不了台面。你小半年不回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是跟孟家人一起,她一直看不惯你二嫂的娘,跟你二嫂也合不来,你跟他们一起回来,她觉得孟家人是来看她笑话的,笑她母子不和。”杜老丁面带嫌弃,他无奈地说:“我昨晚劝她一宿,她才勉强同意今天笑脸迎人,哪知道她是个憋不住气的,一转眼就变脸了。”

    “就因为这个事,你俩都给我甩脸子?”杜悯不理解这个荒唐的理由,他是想彻底解决这个问题的,再一次直白地问:“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们在外人面前让我难堪是图什么。之前在州府学外面就这样,在大街上扇我嘴巴子也这样,我以为我已经跟你们说明白了,可你们一点都没改。你们这样做是想让人知道你们是对的,我是错的?用让我丢脸的方式逼我服软?”

    杜老丁脸上的笑落了下来,“你不是回来认错的?”

    “是回来认错的,我之前是虚荣心作祟,觉得你们给我丢脸,做出不孝顺的举动是我错了。”杜悯语气平淡地说出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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