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202(2/2)
“对，困扰我小半年的难题有了解决的办法， 我想肆意地跑一会儿马。”杜悯说。
杜悯见了，顿时把自己说的话忘了个干净，催马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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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青挑眉， 她笑着强行抱过这个小心眼，任由他大喊大叫。
“等等，再坚持坚持。”杜悯不肯放弃，“望舟，你别捣乱了，你走开。婶子，你也走开，你没力气。”
“你想跑马？”望舟领会到他的意思。
“驾——”望舟甩起马鞭，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孟父孟母和杜悯站一边，孟青和杜黎还有望舟站一边，六人站在水槽左右捞起抄纸帘。抄纸帘的大小跟床席大小差不多，六人合力轻轻松松把抄纸帘从水槽底捞了起来。
杜黎看一眼岳父岳母，还真有可能。他笑着说：“难怪望舟没喊你骑马，我还以为他这小子终于肯偏心我一回了。”
“你骑不骑马？把望川给我抱。”杜黎先考虑孟青的想法。
吴管事立马安排人腾出一个水槽，并在一左一右各安排一个老师傅指点。
望舟过去接过望川，说：“爹，你先上马，我把望川递给你。”
孟青点头，“人手招揽过来了，考核时让孟家纸坊的老师傅出面替你把关。”
望舟和孟母立马松手走人。
杜黎跟着出来， 他朝望川看一眼，回身扶孟青出来。
孟青摆手，“你跟望舟和老三去远处骑马吧，我守着我爹娘，要是换你在这儿守着，老两口肯定放不开，怕出丑。”
“行，我们去牵马。”望舟答应，不过他没忘其他人，牵着青鸟出来时， 把拉车的三匹马也赶出来了。
王嫂子抱着望川在驿站外等着，当马车出现在视野里时，望川激动地挥舞双手， 但当马车靠近驿站了，他又不高兴地垮下脸。
一柱香后，余下的四人累得满头大汗，得到一张厚薄不均的湿纸页。
“去不去？我要走了？”杜黎作势欲走。
“帘子上纸浆太多了，左右晃动。”老师傅指点，“帘子入水太深，抬起来一点……东边的纸浆太薄……哎呀！抄纸帘要保持平衡，不要一边高一边低……哎呀！算了算了，你们住手吧。”
“驾——”望川会说第八个字了，他有模有样地催马。
杜悯看见了老师傅们动手制的麻纸和藤纸，跟书肆里卖的纸一模一样，厚薄均匀，纸面光洁。
“爹，来骑马。”望舟喊，“外公外婆，你们骑不骑马？”
杜黎踩着马蹬上马，他捞起望川揣在怀里，说：“你俩别跑远了，天黑之前记得赶回来。”
“至少需要三年。”吴管事看杜悯一眼，“长史大人，您要做什么？”
望川缩着手不让抱。
望川乐得嘎嘎大笑。
“我慢跑，你俩不用等我。”杜黎说。
“前面的几道工序都是力气活儿，有蛮力就能做，这一道工序不同，最考验师傅的手艺，这些老师傅是我们纸坊的宝器。”吴管事介绍，他神神秘秘地问：“郡君，长史大人，你们要不要动手制几张纸？”
“跟爹去骑马？”杜黎诱惑，他指着高头大马说：“爹带你去骑马。”
杜悯没回答，“至少需要三年？半年可以吗？”
“望川不去，留下陪娘。”孟青挽留。
杜黎抱着望川走了。
同时，他心里打定主意，不等朝廷的回信了，他要立马动手建坊，如果朝廷不同意，他就把纸坊卖给孟家。他打定主意要把这门生意做起来，给温县的百姓另寻一门生路。
杜悯点头，他松了一口气，在参观完孟家纸坊的所有工序后，他捋清了思绪，这会儿信心百倍，半年内，他一定能建好一座纸坊。
孟青朝望川屁股上拍一巴掌，“去吧。”
“谁坏？”孟青接话， 她跳下马车，走向望川所在的方向， “来，娘抱你。”
一行人跟着吴管事来到作坊后方的晾场晾纸，所有的湿纸页要在竹楼里晾干再裁切。
在纸坊待到傍晚， 孟青一行人带着两箱纸离开了。
杜悯已经骑在马背上了，他见杜黎抱着个拖后腿的来了，嫌弃道：“你就不能利索一回？抱个小肉坨子能骑快马？”
孟母心动， “老头子，我们还没骑过马。”
“去把马夫喊出来，让他教我爹骑马。”孟青跟王嫂子说。
“你别想了。”孟青得意，“望川，快跟你爹拜拜。”
抄纸作坊是这几个作坊里相对小一点的，里面有十个大小相同的水槽，水槽里都有纸浆，老师傅们手握抄纸帘在水中来回晃动。
“小弟， 我们回来啦。”望舟第二个钻出马车。
杜悯看人家父子三个相亲相爱，他不吭声了。
“望舟，天还没黑， 要不要跑一会儿马？”杜悯问。
望川笑哈哈地朝他伸手，杜黎看孟青一眼，笑着接过孩子，说：“我带他去跑一会儿。”
杜悯立马放弃了这个打算，“二嫂，我还是学你的法子吧，广发英雄帖，在怀州和洛州广招手艺娴熟的制纸师傅。”
马车在驿站外停下， 杜悯最先下车， 他出声打招呼：“小胖侄儿。”
吴管事摇头，“这个手艺可以说是需要熟能生巧，就是要多练，练眼技和手感，时间短了肯定不行。”
“吴管事，除了孟家纸坊，市井里还有没有遗落的手艺娴熟的老师傅？算了，想也知道不可能。”杜悯自问自答，“换个说法吧，一个生手跟着老师傅学抄纸，需要多长时间能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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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杜悯撸起袖子，“我来试试，看我有没有制纸的天分。”
杜黎惊讶，他不着痕迹地以膝拍马腹，胯下的枣红马小跑起来。
“坏！”望川“嗷”地一声开口骂。
杜悯一时良心发现，“算了，随便走走吧，兜一圈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