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月1o(有h)(2/2)

    又是用力一撞,无法肆意吐出的呻吟被堵在嘴里,林书音咬着指节,鼻腔里哼出低低的气音。

    但总归是比张建华那摊烂泥要有用得多,扔了不用实在可惜。

    尽管过后不久程万洋以遗嘱真实性存疑请求中止继承事项,程俊也仍旧没有出现。

    “阿音身体不舒服,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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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祝寿词?”说罢,程明生又自嘲似的笑笑,“不过你也知道叁叔现在都快将我视为仇人,简单祝寿后,不欢而散。”

    “嗯……”

    她不过是想试探,让张怡不敢开口的人是不是他。

    若是一直和过去纠缠不休,她怎么全身心地托付信任,他们两人的夫妻生活又如何安生,而夫妻长相厮守,怎么能互相设防。

    被打开到极致的甬道俨然已毫无阻力,阴茎进出间带出些红肉,而后又消失在嵌合的肉体凹槽里。

    门关的瞬间,那根滚烫的硬物严严实实地撞了进来,而她亦再无顾虑。

    手被紧握着,男人坐直身体,一脸紧张,像是唯恐她出什么事一样,林书音难得没有抽回手,摇了摇头,“没什么,随口问问。”

    他要进入她的最深处,然后射满。

    林书音沉默不语,程明生神色坦然,毫不畏惧地对视,“怎么问起这个,难道叁叔找上了你?”

    等她回过神,身上男人的腰腹再次耸动起来,疲惫的身体被强制唤醒欲望,林书音抓挠着支在脸庞的手臂。

    “可我哪里知道,遗嘱公布那天程俊不满父亲决定,喝醉了酒,连父亲下葬也没回来,不知跑到哪里去。”

    挺进体内的肉茎肆无忌惮,不断冲撞捣弄,耸动的有力腰腹紧贴她的后腰,耳边是男人撩拨的笑声。

    气氛安静,程明生笑了笑,眸光幽幽,“原来是这样。”

    身体被放趟在沙发上,一条腿被抓着放在男人的肩膀上,抽出挺入,进行着原始运动。暧昧的水声已被啪叽啪叽的肉体拍打声取代,温柔体贴的“丈夫”在这种时候实在粗鲁,小穴被肏得发烫,林书音手臂捂着眼睛,裸露的肩颈泛着红色,微张的红唇溢出呻吟,上身被顶得来回晃动。

    男人忍不住轻哼,拔出大半根的肉棒再次侵入顶开裹吸的穴肉,快速抽送。

    “啊……好深……”

    比这些更令她崩溃的是隐隐要顶撞宫口的肉茎,日日被数次打开并灌满精液的小穴已经敏感到宫口碰到龟头就开始哆嗦。

    “还有呢,你们还说了什么?”

    程明生轻笑着,调换了个位置躺在沙发上,将人抱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捏着乳房把玩,相连的性器缓慢研磨。

    上身被扶起,林书音将脸埋入宽阔的胸膛,死命咬着唇才压制住被肏弄的快感,程明生凭借裙下的无人区嚣张地利用抱姿小幅度顶磨,嘴上却能若无其事地胡诌。

    可显然,一无所获。

    “还是老话题,公司股份,他想找我打听程俊的下落。”

    他当然不指望凭张怡的演技就能蒙混过关,有其父必有其女,张怡那个废物爹又能生出什么好东西。

    性器分离,程明生手放在后腰扶着林书音坐起,顺便理走被吃进嘴里的碎发。

    她只得压抑着声音,爬离几分的身体被强行拖回,肉棒一撞到底,怼进穴口的囊袋将阴唇挤成片状,身后男人律动腰腹,抽出再用力撞入,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书音收缩腹部,小穴立刻裹吸着粗硬的阴茎,她知道他还没满足,故意这般折磨他。

    程明生重新坐了起来,又是一顶,林书音舒服地眯起了眼,可脑中却清醒地回想着那天的场景。

    程家来了好多人,有很多叫不上名的远方亲戚,都想来分一杯羹。

    林书音趴在宽阔的胸膛上,“宴会那晚,叁叔和你说了什么?”

    林书音趴在沙发扶手上不敢抬头,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时,身体僵硬连带着下体一起夹起。

    双腿被拉到更开,放在因快感而肌肉贲张的手臂上,肉体极速而大力的拍打碰撞,手臂上那条腿失力般耷拉着,而后脚背绷直。

    指甲抓着沙发布,泪花迷蒙双眼,若不是厨房还有难以轻易忽视的交谈声,她恐怕早已经忘情地喊叫。

    她和程明生坐在最外围,对遗嘱毫无他人的高昂兴致,两人婚姻的开始就不是为了得到程万盛的偏爱,想得到强盛,遗嘱继承是最不可能成功的道路。

    所以她想知道的,他都会给她“答案”。

    那夜,不再被忽视能力和野心的程明生成为毋庸置疑的中心,而那个当贯焦点的程俊第一次做起了陪衬。

    她还记得,那天是雨天。

    耳边的心跳的依旧规律有力,泡在穴里的肉棒滑出一截,程明生漫不经心地整根喂了进去,思索一会儿。

    “轻、轻点……嗯……我有事、嗯……要问你……”

    一道细细的水柱喷涌而出,而穴内也同时射入大股大股精液,程明生捏着阴蒂,手指摸着湿乎乎的穴口,感受着穴肉无意识的吮吸,有意延长两人高潮的快感。

    可惜腰腹被牢牢握着,用力朝下压去,体内挤入异物的过程缓慢,却又因超过正常的尺寸感受异常清楚,层迭穴肉是如何被推开,缠绕肉柱的青筋是如何碾过敏感点,以及他又是如何用力撞向深处。

    做足了倾听的姿态。

    锲而不舍地深耕下,宫口大开,男人急不可耐地整根塞进。

    被迫吞入巨物的穴口涨涩到发白,阴唇可怜地抖动着,性器实在算不上契合,可相连的下体已经毫无转圜的可能。

    “阿音舒服吗……嗯……”

    不过如今也快差不多。

    衣内,乳尖被捏住揉搓,顶磨一阵强过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快要遮掩不住愈发体内的水声。

    程万盛是突发心梗死的,毫无预兆,人走的很突然,律师倒是兢兢业业,连夜赶到老宅。

    林书音气喘吁吁,仍旧是躺着的姿势,双眼失神了好一会儿,体内肉棒没有退出,轻轻入着。

    “呃啊”

    “唔……嗯……嗯!”

    这应该是我目前能更新的最后一章了(应该,应该……),码字的劲头来了停都停不下来,真受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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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真的快要忍不住叫出来。

    失态的酒疯过后,葬礼遍地狼藉。

    他们太熟悉彼此的身体,而他又怎么会只满足于占据阴道。

    再一次撞入后,文件脱手掉落,摔在地上的文件引起不少响动。

    律师姗姗来迟,浑身几乎湿透,可公文包里的遗嘱安然无恙,唯恐生变,连佣人准备的毛巾都没接。

    可谁都没想到,程万盛为强盛选择的新主人会是程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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