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心是干净的，怎么都不会脏。(2/2)
更是因为，他真正想要摆脱的，是这样的自己。
明明知道方流云是在为了宗门任务委屈求全，却忍不住想，他是不是真的喜欢？
但他们的反应，却让三个女人好像发现了更有趣的玩法。
方流云猛然挣扎起来，“不行，那里……不要让她……”
“其实啊……他最贱了……”
就算一开始是被迫的，从她自己的花穴湿得一塌糊涂开始，这种话简直就是自欺欺人。
珍珠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不会的。师兄。”她哭着伏在方流云怀里，“一点都不脏。只要心是干净的，怎么都不会脏。”
她心里又是对方流云的愧疚又是对自己的嫌弃，偏偏什么也不能说，只能看着他，泪如雨下。
珍珠的身体僵了一下。
红衣女一面摆着腰套弄方流云的肉棒，一面拉着珍珠的手去摸他。摸他的阴毛，摸他们交合的地方，摸他的囊袋，摸他的大腿……
红衣女嘴角那抹残忍的笑意却加深了，她将珍珠的手放到了方流云身上那条新鲜的鞭痕上。“可怜见的，快摸一摸，也许你摸摸，你家方师兄就不痛了。”
的确是挺脏的。
女人们的声音来来回回，珍珠脑中一片空白。
珍珠连忙去扶他，“方师兄。”
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坏掉了。
方流云在地上躺了很久才缓过劲来，但试图爬起来的时候，还是失败了，又跌了回去。
珍珠抽抽噎噎，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珍珠只觉得自己几乎要哭出来，咬了咬自己的唇，闭上眼。
珍珠坐在那里，依然不敢去看方流云。
他依然躺在地上，发丝散乱，衣服都成了碎片，身上又是血又是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什么的体液，一片狼藉。
不是故意的吗？身不由己吗？
但随着他说这句话，珍珠却觉得，有什么更深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死掉。
比起身体，更累的是心。
她不敢去看方流云，也不能反抗这个女人，就像一个机械娃娃一样，被女人操控着，去玩弄方流云的身体。
“不管怎么弄他，他都会爽的……”
方流云不嫌弃她的体香，她当然也不可能嫌弃他。
她本来还觉得自己是喜欢方流云的……
女人却很满意他的反应，一面更加激烈地抛耸套弄，一面抓着珍珠的手指直接捅进了他的菊花，“啊，好棒……好舒服，啊……再来，用力……你看，他这么硬……这么热……都捅到我花心里去了……他就是这么贱。打他他会爽，绑起来他也会爽。嗯……他操女人会爽，女人操他，他也一样会爽。就连操他屁眼，他也一样会爽得哭出来……”
但……这样的她……还有资格说什么喜欢吗？
这种想法吓了珍珠一跳。
她怎么会这样想？
珍珠说不出口。
目光里又是羞耻又是窘迫，充满了祈求。
“能摸到他这里，你开不开心？”
那一时间，珍珠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
有那么一个瞬间，她甚至想过，那个把方流云压在地上玩到哭出来的那个人，是她自己。
“我只是……”方流云自嘲地笑了一声，闭上眼，因为被她看到，因为她的加入，他最后的那一点尊严，荡然无存。“她们说得没错，我就是那么贱的人。从里到外……脏透了。”
方师兄正在被人凌辱……她为什么会觉得……
珍珠突然明白，他这样帮她，不单是想她能摆脱这个地方。
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向珍珠，张了嘴，无声地用口型道：“别看。”
就好像心都被人剜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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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着珍珠的手，揉捏着方流云结实又富有弹性的屁股，然后滑到了他股缝之间，按在那朵轻轻蠕动的菊花上。
他的话没有说完，只是抬起手，抱住了珍珠。
到终于结束时，不单方流云遍体鳞伤，就连珍珠也好像全身都被抽空，瘫在地上。
“你家方师兄啊，平常最会装了，是不是根本不让你碰？”
这个女人爽完，再换另一个。
“对不起，师兄，对不起……”她泣不成声地道歉，“我……我也不知道我……”
珍珠扑了过去，不顾方流云的抗拒，伸手抱住了他。
珍珠说不出口。
明明知道方流云是在被人虐待，却依然觉得，那画面……的确很美，有种绝望的破碎的美感。
明明是被人当成助兴道具在玩弄方流云，她自己的身体却同样兴奋得发软，下面的水一直都没断过。
方流云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又轻轻嗤笑了一声，“怎么可能还是干净的……但是，你，你还可以……”
“是不是好美？”女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对不起，师兄，对不起……”她泣不成声地道歉，“我……我也不知道我……”
方流云过了一会才轻轻叹了口气，柔声道：“别哭了，我不是怪你。”
方流云的身体在这一触碰下绷紧如石头，巨大的羞耻感和身体被侵犯的痛苦甚至超过了鞭伤本身。
“闭上眼做什么？”
不是故意的吗？身不由己吗？
掌心下是皮开肉绽的伤痕、湿黏的血迹和那剧烈疼痛带来的无法抑制的颤抖。珍珠的手像被烙铁烫到一样想缩回，却被死死按住。
这样的话，当然就更不能说了。
但这也不能怪他，珍珠想，被人看到自己被人玩弄本来就够尴尬了，结果她还……
方流云却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整个人都往旁边避了避，轻轻道：“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