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篇(4)【强暴】(2/2)

    他记得她进来,自己怀疑她是细作记得那包药粉记得自己为了防止她喊叫而动手记得自己撕碎了她的衣服以及后来一连串荒诞的“搜身”与“审讯”。

    分明是忠臣绝笔!

    可这真的是审讯吗?

    那是何物?

    潮吹。

    素来以忠义着称的赵子龙,人生第一次终于尝到了心如刀绞的滋味。

    赵云如遭雷击。

    赵云的意识逐渐回归,眼睑颤动数十下,瞳眸里一点点褪去了浑浊,恢复成平日里的理性与深邃。

    那温热的触感、绞断般的收缩、视觉上极具冲击的喷溅,瞬间击溃他最后一丝防线。

    “不”赵云猛地从她体内抽离,踉跄着翻身下榻。

    小腹剧烈抽搐,甬道花心猛地收缩——

    这哪是什么间谍密信?

    “不可能。”赵云阖上眼,手掌颤抖。

    “奸细对,她一定是奸细她是来加害主公的”

    伴随一声轻微的“啵”响,少女腿心失去堵塞的穴口,顿时涌出更多淫靡的浊液。

    她侧卧在那里,双目紧闭,脸颊残留干涸泪痕,宛如一朵被暴雨摧残得凋零的花朵。

    她在极致屈辱与恐惧里,被硬生生干到失禁般高潮。

    只要她是曹贼麾下细作,只要能证明她心怀叵测,那自己就算手段激烈,也算事出有因。

    帐内,只剩他粗重而痛苦的喘息。

    “哈呃”在那连续不断针对敏感点的残酷暴击下,她的身体终于达到了极限。

    轰——

    上面沾满了淫靡的白浊与血丝,交合之处一片狼藉。

    他眼神骤亮,慌忙弯腰拾起,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测。

    但当他将绢帛缓缓展开,映入眼帘的字迹却让他的血液瞬间凝固:

    “呃唔唔唔!!!”

    而他却将她误认为奸细、妖女、毒物,在这军帐之中将她按压在榻上,撕毁她的贞洁,将她彻底玷污。

    但就在他慌乱后退时,脚后跟忽然踩到一件坚硬之物。

    “咔嚓。”一声脆响。

    她的处子之血混着蜜液,正顺着修长的玉腿蜿蜒,浸湿了身下的草席,也将他银亮的铠甲染上了浓郁的雌性气息。

    【臣许衍,泣血顿首】

    巨大的恐慌与羞耻如潮水般涌来,令他只想立刻逃离此地。

    狂风骤雨般的撞击声终于渐渐平息。

    他嘴唇微微哆嗦,试图自我麻痹,为这场滔天罪行寻找一个借口。

    记忆如同潮水般倒灌而来。

    “呃——哼!”男人脖颈青筋暴起,肉柱死死抵住那痉挛的花心,挤出野兽释放般的低吼。

    他依旧沉沉压覆在她身上,胸膛紧贴着她丰盈的乳肉,汗水黏腻地交融在彼此肌肤之间。

    “不——怎么会——”低喃间,他抱住了自己的头,只觉得内心有什么东西无声地崩塌了。

    现在赵云根本刹不住车了!

    他缓缓低下头,第一眼望见的,却是自己那依旧嵌在她体内的粗壮肉柱——

    浓稠的、滚烫的、腥膻的浆液让许蘅浑身剧颤,穴肉本能地一阵阵吮吸。

    他赵子龙在神志模糊之际,对一名手无寸铁的柔弱女子,当成营妓般毫无怜惜地凌虐了一个多时辰!

    “保其清白”他的脸色刹那惨白,冷汗浸透后背,目光不由望向榻上昏迷过去的许蘅——

    难道——是奸细一直死死藏着的密信吗?

    我是谁?我在何处?我究竟做了什么?

    凌乱的衣衫下,是被他蛮力攥出的淤痕,唇间仍被他的束腕堵塞,嘴角咬得红肿不堪。

    但药力确实在迅速消退。

    赵云低头望去,只见地面躺着半截断裂的白玉簪子。它的簪身是中空的,刚好露出一角卷得极细的绢帛。

    “给我投降不然”他仍死死压着她折迭的身体,粗长肉棒深深地埋在子宫里,一抽一抽吐着精液。

    【今命数已尽,特遣小女蘅携曹营粮道布防图赴皇叔帐下。此女性情贞烈,未经风波,乃臣此生唯一挂碍。】

    这分明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强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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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父为汉室奔走至死,临终向主公托付孤女。

    许蘅这时候早已没力气看弹幕了,她只后悔药粉撒太多

    她面色潮红地闭上眼,一大股透明的热液不受控制地从花壶深处喷洒而出,尽数浇灌在赵云的紫红巨刃上,甚至溅湿了他的小腹和银甲。

    军帐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人交织的粗重喘息。

    帐外,北风呼啸。

    赵云不敢再看,慌忙提拉裤子,手指颤抖得连腰带都无法系紧。

    【望皇叔念及故谊,收容庇佑,保其清白,护其安稳。若得良人依托,衍魂归九泉,亦无憾矣。】

    作为一个处男,他的量大得惊人,几乎要烫坏那娇嫩的内壁。

    那根半硬的阳具仍深埋在她体内,偶尔轻微抽动,吐出残精,仿佛连身体都不愿承认这一切已经结束。

    他下意识地挪动,却感觉少女体内残余的那些液体在缓缓流动。

    最后,他反复看了三遍,只觉每一个字都如利刃剜心。

    “吾这刑具定要入到你招供为止!”

    【建安五年,衣带诏事败,衍苟存许都残躯,惟存忠良名册,以报汉室。】

    随着他的腰腹剧烈颤抖,积蓄多年的滚烫阳精,一股一股全都射进了她的宫颈深处。

    良久。

    他跪倒在榻边,想替她取出那截令人窒息的口枷,却又猛地缩回,生怕自己的触碰会再度玷污她。

    赵云的呼吸一滞,脑海刹那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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