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周目——海军(中)(2/3)
比起天不怕地不怕的天龙人和一年四季都打打闹闹的海贼,海军尤为重视年关这个大节日。该说不愧是公司文化么,单身狗遍地,需要阖家团圆的将领太少了,没重要的事情大家一般会选择一起通宵。
“萨卡斯基……”
袛园一副兴致缺缺地样子。还是把你扣到崩溃比较有意思——这么说着,她又开始玩你可怜的小屄。多次迭加的高潮强烈且威力巨大,整具肉体已不堪这生活重负,软成一摊烂泥。
“因为库赞看起来很坏的样子,”得不到姓名外貌等更多信息的你气急败坏,口出恶言,“不像我,又漂亮又和善,所有人都喜欢。”
……
“骚货,快点高潮!屄都发大水了还忍着呢?想赢おれ再回去练两年吧!”
“对不起姐姐,我错了呜呜呜”你试图逃离她的支配。
……
“红豆泥斯密马赛!袛园姐姐,想舔姐姐的肉穴,帮姐姐好好嘬一嘬阴蒂,”
“就这?”
“不可能。”她冷哼。“挑衅我的代价就是——高潮到昏~过~去~”说完后,女人自己都忍不住眯起红色眸子咯咯地笑。
“……袛园呢?”
你放弃抵抗。桃兔中将这手绝活,你甘拜下风。
“嗯哼哼,潮吹了~”她得意洋洋地观赏你抽搐着喷水的小逼,顺手捏住你忍不住绷紧的臀肉。
“不要。”你借着酒意,没大没小地抱紧了他的手臂。“萨卡斯基好暖和。不要下来。”
被她搞得心服口服,只好搂紧她的脖颈,连连点头:“嗯嗯……姐姐最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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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听听你们在讲什么悄悄话。(探头探脑)
“完全变成痴女脸了嘛,你这家伙,”桃兔中将看出来你的失控,加大刺激,“眼睛往上翻,舌头也不受控制了呐。”
“我听从心的指引。”你扶着围栏,右脚勾在左脚小腿肚上,用特意摆出的装比姿势酷酷地加以解释。“凡我所为,皆为正义。”
“哈哈,小姐可真敢说啊。”库赞率先评价。还是那种懒散的语气。
你的女王忿忿不平地发出嘶(?)的声音。“陪我喝。”她扭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你。
“心的正义。”
暗地里的你:呃,下次要打个千杯不醉的od,或者酒一进嘴就转化成水那种插件。
“明天是晴天。”萨卡斯基突然说。
表面上的你:(豪爽)“来!”(碰杯)
“不过是姐姐的手下败将,”袛园又凑过来亲昵地跟你蹭脸蛋,“是不是呀,我的小狗狗~”
这样不公平……你强忍着层层迭加的刺激抗议。你要求获得反攻的机会!
“喂小姐,不带这样人身攻击的。”库赞看看学长,又看看学妹,嘴角抽搐。
“很不合规矩。但这家伙骨子里是个烂好人。”最年长的那一位哼笑。
04
“耶?是啊。”波鲁萨利诺跟你打招呼。
为什么会觉得萨卡斯基好可爱呢,明明是笨蛋的钢铁直男型npc,一点儿也不解风情,好像也没有开发恋爱的情感模块……
冬天的夜晚很干净,天幕上滚落清晰的星子。萨卡斯基好可爱。你望着天空想。
“说点好听的。怎么样求姐姐,姐姐才会放过你呢……?”她亲亲你的小脸蛋。
萨卡斯基还没说什么,幸存者们就一转攻势形成包围圈,说着吉祥话敬他酒,借机逃离袛园的攻击范围。
“心…?”
“你们自己搞小团体吧。”你切了一声,跑回去找美女们了。
你扁起嘴,拍了拍他的手背,不让他继续开这种令人难为情的玩笑。“这是我刚刚想出来的,等萨卡斯基回来了,让他也接受一下价值观的洗礼……不过大过节的,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准备跟两位大将抢元帅的位置,先演讲演习一下?”
啊?被女孩子扣晕过去?不要啊,这也太丢脸了!
你被勾起了好奇心。
“怎么上的学。”狗勾低头看你,锁起眉头。
男人沉默了一下,还是把你往上抱了抱。你便得寸进尺地整个人蜷进他的怀里。
“哎呀!萨卡斯基中将!我们本部第一靠谱人加班回来了!”你没喝多少,一看见他,立马热情招呼。
“刚送回去。”他停下步伐。“下来吧。”
波鲁萨利诺死命憋笑。
你扣不过袛园。你悲哀地认输。她太会搞了。三次以后你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可怜的萨卡斯基在这个时候还被外派支援任务——搞事情的海贼才不看是不是在过节呢,毕竟他们天天都能过节(
凉风一吹,你有些冷,下意识地贴紧温暖的墙壁。啊?墙壁还有弹性?
“嗯。”
“……哈,哈……对不起姐姐,我是,我是姐姐的小狗……随便你吧,呜……又要,又要……”
不知道是谁低低地发出了“哈……”的一声。看样子是被你装到了(满足)
刨除看病方面还是比较可靠的千度说,星星很多的晚上,天空比较明朗,这说明天上的云很少,空气中水汽少,空气比较干燥。这样的状态一般会延续到第二天,所以次日往往是晴天。
岩浆狗勾风尘仆仆地赶到派对现场时已经是后半夜,正碰上你和袛园正勾肩搭背全场巡游又灌一轮,当然,是她负责灌,你负责劝。桃兔中将不愧是女中豪杰,在她喝倒大片的海军将领的辉煌战绩下,你心甘情愿成为女王的小趴菜。
没办法……眼前炸开白花,快感的浪潮席卷,下意识收紧的臀肌将穴口主动送到女人的手里,身体痉挛着将手指吞咽地更深。大脑再度回复意识时,肉穴已经又被重新侵占。
“啊哈?还在僵着小肚子努力克制?好笨,快点认输吧,边缘高潮次数太多,到最后脑子会整个坏掉哦~”
“你呢。你所秉持的正义,是什么样的?”
聚会的间隙,你发现躲在露台上的两位同僚。也不嫌冷。
据说这个差事先分给了速度最快的波鲁萨利诺。最后为什么落到萨卡斯基头上,其中弯弯道道不可为外人知。
经不住你死缠烂打,库赞隐晦地告诉了你一个小姑娘的故事。
好问题。已经听大家聊了那么久,你迅速检索空空如也的大脑,发现确实想不出还剩下什么有逼格的词汇。你决定摆烂。
“最好不要,你会吓到她,”库赞实话实说,“每次她见到我都吓得要命。”
青雉转头望向你,从托盘上捻起一只高脚酒杯递过来。“……啊啦啦,你也想听听吗。还没说完呢。”
“……凡你所为么?口哇以内~”波鲁萨利诺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随即笑着改口称你为“正义女神”。
“诶?”你茫然地将视线投给他,发现他也在仰视天空。线条利落宽厚的肩颈显得整个人大只又可靠。
她也情动了。“母狗得意什么,”摸到水痕后心中有点底气的你,不服输地放下狠话,“老娘扣死你!”
爱酒的女海军不多,淅淅沥沥走个干净,前任豪杰鹤也退役回家照顾孔雀去了。
“……大概就是这样。”
黑发女中将嗤笑着让你上手。
好,好会磨……你抓紧了她的肩,试图抽身出去,但袛园比你高还比你沉,克制住软弱的穴已经够令人为难,你自以为的用力挣扎其实反抗微弱。被玩弄着这么敏感的部位,多次悬空在高潮边缘,没有抽搐着穴肉直接丢脸地喷汁全靠极力维持、摇摇欲坠的自尊心。可惜别的地方就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才不放过你呢。
“学长……”小冰鸡叹息。
“怎么不进去玩?”你伸出一个脑袋,打断了里面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