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1)

    “江同学,你也觉得我的性格很讨厌吗?”

    “周围的好友面上不显,但其实我都知道他们不喜欢我。”

    “学生会也是,他们都害怕我。”

    谢秋白用力收紧手臂,难得敞开心扉,似乎说到伤心处,肩膀还配合得微微颤抖。“我是真心地想和你交朋友,为你打掩护。”

    察觉到江榭的僵直的身体慢慢松懈,他悄悄勾起嘴角,继续柔着嗓子低声道:“裤子还被唐楼踹出一个脚印,好疼……”

    温热的呼吸洒在侧颈,江榭彻底软下眉目。他将男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靠在谢秋白发顶,但语气却是僵直冷硬:

    “他们不好。”

    “嗯,我也不在意那些人的看法。”

    “我只在乎你的。”藏在肩膀里的谢秋白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漫不经心地想——

    原来不亲人的小猫吃软不吃硬啊。

    江榭没有说话,冷着脸默许男人抱紧。

    【古:秋白?】

    【秋白:没见到。如果你们有消息可以告诉我】

    【叶子:都是铁哥们不许藏着掖着啊,找到了发群里】

    【秋白:当然】

    谢秋白好心情收回手机,锁上天台门,满意地看着地上两人的影子交叠重合在一起,“我送你去酒店。”

    好一会补充道:“我给你开房。”

    江榭摇头,谢绝他的好意,“不用,我回员工宿舍。”

    “员工宿舍?”

    谢秋白意外,了然一笑:“我可以去坐坐吗?”

    ——

    刚离开待在电梯里的唐楼对着顶楼的按钮出神,总忍不住回想谢秋白那莫名其妙的话。

    不对劲。

    十分有十一分不对劲。

    谢秋白这虚伪又爱演的狐狸,大晚上的跟着跑到奈町天台吹风,说出去笑死人。

    之前在员工休息室时就悄摸摸离开,以他那狡诈的个性,不可能古柯桥发现的他会没注意到。

    唐楼抱臂眯起眼,手指不急不缓敲着手背。

    刚刚说话他就纳闷,谢秋白脸怎么没对着他,还时不时语气恶心得要死。

    操!

    他妈的被耍了。

    “谢秋白你个狗东西。”

    反应过来的唐楼低骂出声,牙都要咬碎。他现在真是越想越觉得那番话是故意说给天台另一个人听的。

    “跟兄弟玩阴的。”

    电梯门“叮”地打开。

    恰好与外面的贺杵对视上。

    “找到了吗?”贺杵懒洋洋开口。

    “贺杵,我们之间有叛徒。”唐楼黑着脸侧身让开位置,重新按下顶楼的按钮,“被出卖了还被倒打一耙。”

    “谁?牧隗?”

    “不,是谢秋白。”

    贺杵眼神诧异,靠在电梯墙边:“他不是回去了吗?”

    “呵。”

    唐楼拿出手机快速打字,低着头回答:“他早就找到人,估计现在都爽飞了。”

    【唐家有楼:所有人紧急通知!】

    【唐家有楼:谢秋白这个叛徒早就找到人,还跑到tsuki面前告密】

    【贺杵:靠!祸乱后宫,罪不容诛】

    【古:???】

    【叶子:罪不容诛】

    【陆延:秋白】

    【秋白:?不懂】

    【“秋白”已被“唐家有楼”移出群聊】

    唐楼神色黑沉如铁,咬牙切齿道:“走,一起去天台抓人。”

    第26章 抢夺风云3

    “我们把他当兄弟,他把我们当茶泡。”

    贺杵被这感天动地的兄弟情气笑了,正要低头飞速打字,恰好手机屏幕上跳出新消息。

    【古:追踪器动了】

    “顶楼没人,”贺杵直起身,搭在唐楼肩膀,“人要准备私奔了。”

    他们口中要“私奔”的江榭和谢秋白正待在休息室。

    谢秋白翻开把玩手里的员工卡,与上面的半身照对视。黑发蓝瞳,眉目浓烈夺目,直直盯着镜头,倒是和表演社名单上照片不同。

    谁能想到大学里沉默阴郁的江学神,背地里竟然是奈町的男公关呢?

    不仅会哄女人,就连男人也勾不少。

    “谢会长,走吧。”

    江榭单肩斜挎着包,抽回员工卡。

    “等等,江。”

    温阑担忧搅着衣角,“刚刚一群的客人在找你,会不会是今晚你打的人找来的?”

    “打人?”谢秋白不动声色引导。

    温阑转向看起来温柔好脾气的谢秋白,成功被迷惑到。他注意到青年的气度不凡,以及单方面没移开过江榭的眼神,便一五一十地全盘托出。

    谢秋白眸色骤冷,弯腰戳上粉色ok绷,“猫猫受委屈了。”

    “我不是猫。”

    江榭皱着眉拍开手,纠正道:“受委屈的是乐乐。”

    江榭是认真的。

    谢秋白清晰地冒出这句话。

    他诧异抬头,撞上一双认真执拗的眼睛。

    明月悬在高处,会照在每一个人身上。看似清冷,却能灼伤谢秋白生出丝不清不明的异样情愫。

    但谢秋白没放在心上,只觉得是找到尚且有趣的玩具。

    他收敛笑,褪去伪装彻底暴露出骨子里的攻击性,显得冷漠不近人情。

    “我会替你处理好一切的。”

    ……

    两人没有坐电梯,空荡荡的楼道没一路没有遇到其他人,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江同学真冷淡。”

    谢秋白不紧不慢地落在江榭身后,从高处低头俯视藏在黑发下颀长白皙的后颈。

    他手指不受控制一缩,克制想捏住把玩的冲动,“不害怕我把你当公关的事情说出去?”

    “?”

    江榭瞳孔深处不敢置信颤动,猛地回过头:“当朋友也要被告密?”

    谢秋白怔住,忍不住失笑:“江同学实在是太可爱了。”

    江同学冷漠地留个背影。

    “别生气啊。”

    狐狸精谢秋白忽然拽住他的手腕,按住肩膀压到墙边,俯身撑在两侧。斯文俊雅的脸凑得很近,目光落在淡色的唇,“下次给你开香槟塔。”

    “当在哄小孩吗?”

    江榭松散地倚在墙,撩起眼皮。深邃的瞳孔与站在楼梯高处,背着谢秋白的古柯桥对视上。

    古柯桥单手搭在扶手,不知道看了多久。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张嘴比口型无声说了句:“……”

    面前的谢秋白一无所知,眼底晦暗不明,满脑子恨不得让无时无刻都在散发魅力的男公关少去勾人,特别是自己。

    他闭着眼微微低头——

    “啪”

    古柯桥幽幽转动眼珠子,故意出声,“看来我到的不是时候,坏了兄弟好事。”

    谢秋白摸着被江榭扇偏的脸,指腹碾过深红色的巴掌印,不紧不慢直起脊骨:“看爽了吗?”

    “挺爽的。”

    古柯桥单手插兜,懒散地换个站姿,脸上缓缓露出一个笑,“让我也爽爽呗。”

    “可以。”江榭攥紧拳头,垂眸冷笑:“我还可以换个方式。”

    谁知古柯桥还真不要脸,三步作两下楼梯站在江榭面前,甚至颇为体贴地侧过脸,“选我吧,我比秋白更好调。”

    江榭:“……”

    已畏惧,谢谢。

    谢秋白难得黑脸,狭长的眼底摆弄着嘲意:“你还好这口。”

    “那得看是谁嘛。”古柯桥直勾勾盯着江榭俊美的脸。骨相极好,高鼻梁薄嘴唇,直眉下的眼窝深邃,是很吃香的长相。

    古柯桥不喜欢男人,圈子里关于同性这方面的事不算少见,他从未对自己的性取向产生过怀疑,也不排斥。

    不可否认的是,第一次见面那晚他就被蛊惑到。

    实在是那时候的江榭太强太耀眼了,没有人可以经历这一刻不被他驯服,或者说想要反过来驯服他。

    这是男人刻着骨子里的劣性,总是想要征服什么,哪怕是一个比自己更强的男人。

    谢秋白也同样如此,但他更擅长伪装,将攻击性隐藏在温柔的面具下,久了便容易让人忽略本质里的高高在上。

    “所以你们究竟要对tsuki做什么?”谢秋白瞥了一眼江榭,意有所指开口。

    不提这个还好,古柯桥又想到唐楼在群里说的拿他们当陪衬的事,他哪甘心如兄弟的意。

    “当然是给他开香槟塔,毕竟我们对他的实力念念不忘啊。”

    “还是说你以为我们想做什么?”

    “他说你们要弄死我。”

    江榭忽然冷不丁回答。

    楼道的气氛安静一瞬,两个针锋相对的男人齐齐看来。

    古柯桥率先笑出声,用拳头抵住嘴角的弧度。他忽然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喜欢上一个没有女孩可爱的男人。

    他拉住江榭的小臂,“别跟谢秋白走了,选我吧?”

    “好热闹,怎么不通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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