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大嫂重生后 第11节(1/2)

    这是温玉凭借记忆勾画出来的清河县水路地图。

    水路之上的水匪会随机出现在某条路上,难以预测,但温玉现在还可以记起来上辈子谁家的船走了那条路,被水匪抢了、被水祸卷了、谁家的船顺利归来,倒推回去,她就能知道那些水路是安全的。

    同时,她还记得当初纪鸿娶了另一户人家之后,借着妻族的银钱搞了两艘大船,走了一条名为六枝河的水路,后来赚了一笔大钱。

    也正是因为纪鸿赚了大钱,所以祁四姑娘越发愤愤不平,怨恨温玉。

    今年与祁府合作的这一回,纪鸿选的还是六枝河这条路。

    六枝河——这一趟路上还真没有水匪,纪鸿要是真走下来,还能赚一笔大钱,但可惜了,她正撞到温玉的手上。

    温玉冷冷扯动唇瓣。

    祁二爷不是想赚钱吗?她这辈子,要让祁二爷赔个血本无归!她也要让他体会到什么叫如坠魔窟!他从她手里面挖走的钱,她都要十倍挖回来,所有把主意打到她身上的人,都别想好过!

    压下心底里翻涌的恨意,温玉放下手中笔墨,道:“这些时日,你寻个由头出府去办事,暗地里替我安排父亲派来的人,你将他们分成两队,一队二十人,一队八十人。”

    “八十人的队伍潜入六枝河的水路中,在我画下的地点中留下,拿着这些地图去伪作水匪,等到纪府与祁府的船只到后,你等将其劫走。”

    “剩下二十人留下,在暗中为我驱使。”

    温玉手中那地图往下一送,正递到桃枝手中,桃枝接过来后,低声应是。

    这包裹着温玉恨意的地图送到了桃枝手中,随着桃枝一起走出了沉默寂静的院子,经过了热闹蛙叫的草丛,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乡村小院。

    桃枝前脚刚走,温玉从脖颈上取下来一条项链,链上有佛。

    这是温玉特意命人去请来的一尊佛,——她上辈子受过病奴的香火,后来才能活下来,老天有眼,该拜佛谢恩。

    摘下佛后,她净身后,跪在佛前,虔诚的许愿。

    经书一篇求一遍,再拜陈三愿。

    一愿今生报仇雪恨、让我寻到病奴,二愿父兄平安无忧,三愿我夫君死无葬身之地。

    三愿我夫君,死无葬身之地。

    温玉一下又一下的拜,这一夜竟是不停地拜、活生生拜了一夜,叫旁人得知了,都要暗暗叹一声。

    哎呀,好痴情的大夫人呐!

    ——

    温玉手中烟火不断,烧的不是香,是祁府的命数,她拜的也不是佛,是她的杀念。

    只是祁府之人依旧一无所知。

    ——

    天一暗一亮,次日一大早,祁二爷、祁四姑娘、纪鸿就亲自去港口送船,还大张旗鼓的搞了一个“祭河大典”,为海龙王献上祭品。

    猪头“哗啦”一声砸进河水里,迸溅出硕大水花,港口周遭围了一片人看热闹,瞧见这阵仗,便三三两两喧哗起来。

    “啧啧,祁府这个时候都敢开船,也不怕赔个血本无归。”

    “万一人家回来了呢?现在所有人都不敢开船,稀货可居,人家要是开成了,不知道要赚多少呢!”

    总之,不管是赔是赚,祁府人现在都在风口浪尖上,为人津津乐道,祁府一时炙手可热。

    祭河大典结束后,此船航行而去,祁府兄妹与纪鸿一同离开港口,折返回祁府后又广邀好友,开宴庆祝。

    虽然这船才刚刚航行而去,但祁府人似乎都瞧见了这船满载金银珠宝而回,整个祁府的气焰腾腾腾的往上翻。

    这一回,不止合作伙伴,连带着偏远亲戚、素日旧友也都闻风而来,这次的宴会开的这叫一个热闹,祁老夫人、祁二爷都没空管温玉,唯独祁四去了佛堂请了一次又一次。

    她现在风光体面,未婚夫爱护她,二兄有赚钱的本事,无数个人围着她吹捧,而反观温玉,既当了寡妇,又没了银钱,还生了病,什么都不是,她就想拉着温玉再去一趟人前,好好吹上一吹。

    但可惜了,温玉不出佛堂,让祁四顿感失望。

    人风光的时候,都不能拉着旧人吹嘘对比,那不是锦衣夜行嘛!

    祁四这一番行径和小心思,祁府的人都知道,只是祁老夫人、祁二爷都偏向祁四,没人替温玉做主。

    不过这一回,温玉也不用他们做主了。

    在祁府人都大开宴席,高声庆祝的时候,桃枝已经带着温玉手底下的八十人进了海河,一路伪作水匪,乘上一艘早就准备好的、没有标识的鬼船,直奔六枝河而去。

    是,以前这条河没有水匪,但现在,水匪来了!

    但桃枝他们也确实是第一次做水匪,实在是没什么打家劫舍、隐匿身形的经验,直接开船上了海河,叫旁人瞧见了身影。

    ——

    是夜。

    今夜风高,将乌云卷走,清亮亮的月光便照亮了天地间。

    清月无尘,月色如银。

    山州县与清河县汇聚支流海滩处,一众山州县当地的府兵正热火朝天的在河滩附近捞人。

    海河水面被数十府兵日夜打捞,长长的渔兜网打碎一河波光,捞起一捧星月水,又尽数泄于河面,打捞的府兵抽回长杆一瞧,兜网中空空荡荡,什么人都没捞着。

    说是捞人,不如说是捞尸——前些日子,东水生水患,朝廷派了长安内的一众官员与清河本地水部官员一同去赈灾治水,结果中途就遭遇了水匪抢船,一船赈灾款与治水款全部被抢走,满船官员被杀了个干净,尸体顺着河流飘下来,血染红了整条海河。

    朝廷震怒,兴元帝重责东水郡守,并派出当朝太子携重兵前来剿匪,誓要清除东水匪祸。

    太子来到东水后,剿匪的第一步,是要找到失踪的船与那些未寻到的大人尸首。

    当地的府兵便与长安来的亲兵混在一起,在海河滩涂附近搜寻,十人为一小队,他们正是其中一队。

    提起来水匪杀官一案,可真是造孽。

    当日所随行大人多有百位,在山州县的地盘被水匪给劫走了,尸体也就多留在了山州县的水路上,此事还惊动了朝廷,闹得很大,太子殿下亲至山州县,太子殿下来了之后,原本一个不太被人关注的山州县突然成了整个大陈的目光中心,所以必须事事周全,活人得处置好,死人更得处置好。

    为了让这些大人有个全尸,府内的府兵都在拼命的捞水。

    这几日间,找回来的尸首六十有余,尸体多有损毁,这些尸体一部分是山州县、清河县当地的大人,当地同僚能够辨识,便都送回了各府,另一部分却是长安而来的外地官,尸体一毁便瞧不太出来,只能暂时存放在府衙内,等着一起找到后,由官府出面,为长安的官办一个葬礼,再送棺回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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