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无端设局(2/2)

    她的大拇指用力按压在他的龟头前端，指腹打着圈，另一手保持着稳定节奏上下搓动。

    他不知道，这一场看似临时的避难安排，竟将自己捲入一场精心设计的局。

    接着是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的脚步声，节奏比来时更快了一点，但仍在「专业范围内」——她正在强迫自己镇定。

    他想开口，他真的想说话。

    哪怕一句也好——至少可以让她停下来、保住她的底线。

    但他的喉头像被什么堵住了，气息上不来，声音卡在喉间，连一声咳嗽都无法发出。

    于是，在逃亡途中，他请简若霏协助拨打了许多电话，希望联系上王思瑾本人，或任何一位「牛郎安排者」。

    他虽然感到快感，却也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一层皮，里面那个他，被这场沉默的行为拖进深井，再也爬不上来。

    她握住门把那一刻，他听见她的深呼吸——一声深长、压抑、几乎像是强忍住一场哭泣。

    第二个画面来自床头柜上的闹鐘，是他在入住后根据指示自行更换的——从外观看来与饭店原版无异，但里头是定製的镜头设备；

    而当她伸出颤抖的手指，第一次碰触他下体的瞬间——她的眼神里没有快感，只有混乱、羞耻与某种压抑下的慾望残光。

    只有一种明知错误、却没有选择的冷静。

    一秒、两秒、三秒——然后他听见她起身，脚步不稳地走向浴室，水声随之响起。

    一股强烈的高潮从尾椎炸开，瞬间涌上全身，性器猛烈跳动，精液猛然爆出。

    他咬紧牙关，全身痉挛，却仍然不能动、不能睁眼、不能出声。

    「完成任务后，才有可能帮你安排见王总。」

    她感觉到了。他知道她一定感觉到了。

    男子眼皮下的肌肉猛烈跳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蜷曲，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压得他无法呼吸。

    耳边是她短促吸气的声音，混杂着细碎的动作声，他知道她在愣住，在抽回手。

    他展开纸条，读到最后一句：

    「她……执意要让我射出来……」

    男子盯着那张画面许久，没有说话。

    他的眼神一凛——梅花帮与王思瑾之间，恐怕有着不小的牵连。

    想说：「够了」、「停一下」、「我没事了」。

    他心里忽然浮上一丝说不清的疼。

    只能让一切——就这样发生。

    整个过程，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里头有：一份偽造病歷、一些不明药丸、三支针孔摄影机，还有一张任务指示纸条。

    逃亡途中，他从余九乘口中得知——斧头帮帮主已被梅花帮囚禁。

    那信封袋被他塞进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内袋，最深的位置。

    「我说不出口……我竟然说不出口……」

    也许，这一切从简若霏出现的那天起，就已註定失控。

    因为她的手动作突然慢了半拍——然后，加快了。

    接着男子假装正在微微甦醒的呢喃：

    男子站起走向行李箱，打开其中最底层的夹层，从内侧掏出一个小型黑色控制盒，看起来就像一个行动电源。

    若真能与她见面，也许就有机会打听帮主的下落，甚至请她出面协调这场黑帮风波。

    像是某个心理门槛在她心里轰然倒塌。

    这个念头像一道雷劈进他脑子。

    她的声音随即响起，完美无瑕：

    动作仍然小心、整齐，甚至还轻轻拉了下他侧边的毛毯角落。

    男子一动也不动，只靠耳朵捕捉房间里每一丝声音——

    浴室水声停了。是她洗手结束了。

    然而，进房后迎接他的，不是王思瑾，而是一个沉甸甸的包裹——

    他打开开关，黑色控制盒瞬间亮起三个绿灯。

    他将手机关上，拔掉控制盒，将三路记忆卡取出，放入一个极薄的黑色信封袋里。

    我们——下一部再分晓。

    几经波折，他终于收到一则简讯。

    然后，她的脚步声走远，停在门边。

    「不行……不应该是这样……」

    他依旧静静躺着，直到门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空气重新变得寂静，他才从床边缓缓坐起身。

    情势危急，他不得不带着白映彤和简若霏一同逃亡。

    第一个画面是房内角落插座上方，他事先贴上去的一个「变压转接插头」，其实里面藏有针孔摄影机；

    他抽过纸巾擦拭自己腹部与下体，表情冷静，甚至可以说是……过度冷静。

    他原以为这是王思瑾的安排，或许能藉此重新成为她身边的牛郎。

    第三个画面，来自他带进来的行李拉桿箱顶部暗格中，镜头朝向床铺侧面，专门拍她跪下时的视角。

    对方没有留下任何名字，只简单写着：

    车子行驶在深夜的山道上，车内除了他，还有白映彤与简若霏。

    他坐在床边，看着手机上那一格格画面，沉默地回放其中一段。

    那声水流，像是惩罚，也像是赦免。

    他在白映彤的家中，第二天时，突遭斧头帮死对头的埋伏袭击。

    他打开手机蓝牙，连接上控制盒，萤幕上跳出三个同步画面——镜头画面、录影状态与记忆卡空间资讯。

    下体的馀热还在，腹部沾着半凝固的精液，空气中瀰漫着一股刚结束的气味。

    而他就是沉奕辰，也就是这名男子。

    他听得出来，她在替他盖上浴袍、盖好被子。

    沉奕辰边开车，边反覆思索：「梅花帮……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画面中，她跪下那一刻，背脊笔挺、双膝合併，动作小心得近乎仪式般神圣；

    三路同步，画面稳定，收音正常。

    她的「剋夫运」，真的会让他从此一去不回？

    「……刚刚……是谁……？」

    他瘫在床上，眼睛仍闭着，精液凉凉地黏在腹部，一股从未有过的失控感与内疚，像铁片压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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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奕辰握着纸条，沉默许久。

    「她是这场事件无关的人……无辜被牵扯在其中。」

    「我是贵宾关係经理李妍婷。红酒已为您送达，祝您有个平静的夜晚。」

    他还躺在原地，没有动。

    「我做了什么……我竟然……」

    第一道射在她手背，第二道溅到他自己的腹部，还有些黏稠的湿液留在她的指节与手腕上。

    「今晚，到喜来客饭店来，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