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1)

    庄冬杨很受用地弯起嘴角:“谢谢。”

    忙完这些回到家,程叙生好奇探头,上下扫视一圈,颇有些失望地摇摇头。

    “我以为你去买什么好东西了呢。”

    “我就溜达溜达。”庄冬杨走到沙发旁坐下,凑上去很响亮地吻了一口程叙生。

    程叙生搡了一把他,掏出他的年货清单,指着上面没有打勾的东西。

    “我还有这么多东西没买呢,过两天我要再出去一趟,把这些买齐,你到时候就在家里贴窗花和春联,再把阳台上那些相框擦擦。”

    庄冬杨乖巧点头。

    过两天,那就是情人节,刚好有时间可以准备了。

    2月14日,程叙生裹起围巾,风风火火出门了,扬言今天不买齐年货自己就不姓程。

    庄冬杨老老实实贴春联,贴窗花,又去阳台擦了相框。

    抱着程巧的照片,庄冬杨有些心虚地猛擦一通,又朝着阳台外的方向扭了扭。

    “少儿不宜,我明天再把你扭回来。”

    忙完正经事,他要开始准备期待已久的情人节了。

    庄冬杨用了一个小时,把气球和花全带回了家,坐在玄关的地上把气球和照片,还有自己搜罗手写的土味文案组装在一起,气球飞向天花板,照片和明信片垂下来,像是一个规模宏大的门帘。

    根据教程预热了夹板,庄冬杨从自己头发里掏出几绺,像模像样地卷来卷去。

    然后被烫得五官紧皱,不得不对公司每天都卷着头发上班的女同事们产生一丝敬畏。

    左右欣赏半天,庄冬杨认可了自己的技术。

    换好衣服,,他坐在沙发上给程叙生拨通电话。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路口呢,五分钟。”

    庄冬杨心跳加速,轻咳一声,编了个瞎话。

    “哦,那你一会儿自己出门啊,我在厕所呢,一时半会出不来。”

    “行。”

    电话被挂断,庄冬杨抱起玫瑰花,三十秒进一次卫生间,检查仪容仪表。

    心脏跳得比乐队的架子鼓还要更快一些,他只好紧张地大喘气。

    电梯声响起,门外脚步越来越近,庄冬杨站直在玄关,屏息以待。

    钥匙被拧动,程叙生推开门。

    “我怎么感觉那个福字有点歪”

    下一秒,被满屋子的气球照片和捧着巨大玫瑰站在他面前的庄冬杨惊到,愣在原地。

    “什么情况”他瞪圆眼睛,手里拎着的东西都忘记放下。

    “情人节快乐。”庄冬杨笑着从气球中走向他,用玫瑰花和他交换慢慢两袋年货。

    看着怀里的花,程叙生掏出手机,打开日历。

    天哪,情人节。

    他慢慢走近那些气球,嘴里溢出笑。

    “你看你那会儿,毛栗子一样。”他指了指某一张照片,那是庄冬杨头发最短的时候。

    汇报表演的庄冬杨,手里举着奖状笑容僵硬的庄冬杨,站在家里的墙角处量身高的庄冬杨,工作转正的庄冬杨,无一例外,身边都站着他,一副幸福满足的模样。

    “怎么还有这么多字,这是什么”意识到这些字的内容,他耳根有些冒红。

    庄冬杨把年货放在餐桌上,亦步亦趋跟着他,见他害羞,有些得逞地摇摇尾巴。

    “喜欢吗?”

    “喜欢,太喜欢了。”程叙生侧身抬头,轻吻年轻爱人的嘴唇。

    庄冬杨并不满足现状,他伸手拢住程叙生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坐在沙发上缓了很久,程叙生才重新起身换了身衣服,庄冬杨也跟着他起身,一路尾随进卧室。

    床上躺着一个表盒。

    程叙生回头看向庄冬杨。

    “打开看看。”

    表盒被打开,里面是一块棕色表带的的浪琴,表盘里面还有星月夜的小图案。

    “不贵,以后给你买更贵的。”

    庄冬杨上前,替程叙生戴上。

    “好看,”程叙生晃了晃手腕,“但我没过过这个节,不知道怎么回礼,你会不会觉得我不爱你。”

    “不用回礼,”庄冬杨牵起程叙生的手,走出卧室。

    “我还没换衣服”

    “这件毛衣是给谁买的?”他从年货中任意掏出一件。

    “你。”

    “这双鞋呢?”

    “你。”

    “这一袋子吃的呢?”

    “你。”

    “你看。”

    哪里不爱,程叙生对庄冬杨的爱,分明是从骨血里溢出来的,渗入生活的每根筋脉。

    “你不爱我吗?”

    任谁也无法摇头。

    庄冬杨是个很斤斤计较的人,对于你送一分我还一分的规则严格遵守,现在做出这样不求回礼的行为,心中的警报也不会响。

    因为其实是程叙生在送,他在还。

    他的家,都是程叙生送给他的。

    那他的爱,也要努力无私。

    “不过,我今天弄这么多,你是不是要奖励我?”

    “怎么奖励?”

    庄冬杨偏了偏脑袋,看了一眼被他扭过头去的程巧。

    程叙生顺着目光看去,心下反映过来,青筋险些飞出太阳穴。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节制?!”

    “哥哥。”庄冬杨扁了扁嘴,看起来很可怜。

    但程叙生心下已全然生不出心疼的情绪,因为今天晚上,他才是那个可怜人。

    “不要!”

    “要吧,要的。”

    “不,要。”

    “要的。”庄冬杨一把捞起程叙生,扛起来就往卧室跑。

    “我以后也不会过情人节了!”

    程叙生发出今天最后一句哀嚎。

    连环骗 一捅穿

    年关一过,十中迫不及待提前开了学。

    因为升学率高,教育局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胆大的学生试图打电话举报,结果最后总会被莫名其妙地扒出来,免不了一顿处分。

    所以慢慢地,也就没什么人举报了,大家丧头耷脑,但弱小无助,依然得接受学校的强制“自愿”补课。

    老师站在讲台上用戒尺敲了敲讲台。

    “年已经过完了,别每天死气沉沉的,不然把窗户打开,凉快凉快。”

    “别——”

    “这学期末,就要文理分科,咱们班的同学,我还是建议大家学理,以后找工作会更方便,除了极个别同学,”老师视线扫过后排几个酣梦中的同学,意有所指,“所以,这学期二模之后,我们要召开一次家长会,具体讲讲文理分科的问题。”

    教室里一片哀嚎。

    “我妈一定会问我学习情况,老师到时候又要告状。”逗哏把脖子往衣服里缩了缩。

    “我妈也是。”捧哏也很忧郁。

    庄冬杨不忧郁,因为他压根不在学校。

    工地开工和学校开学撞到同一天,庄冬杨毫不犹豫选择了工地。

    游广川的短信发来时,他正在倒水泥。

    看到短信内容,庄冬杨蹙了蹙眉。

    程叙生也是个好事儿的家长,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要开家长会的事情。

    庄冬杨环顾一圈,上前拍了拍一个约莫四五十岁的工友。

    “叔,你想不想挣外快?”

    “不想,我带不了那么多班。”程叙生婉拒了宁姐的提议。

    “加工资的。”

    “加工资也干不了,那么多孩子我全带了,谁也教不明白透彻,这不耽误人家吗。”

    “你还有这么高的职业操守呢。”宁姐撇撇嘴。

    “走了,带画去了。”程叙生摆摆手,离开办公室。

    邱缓上叼着一根棒棒糖站在办公室门口等他。

    “你杵这儿干什么,回去画画去。”

    “老程,你觉得我长得怎么样。”

    他在某天擅自改口,不叫程老师,不叫程叙生,叫老程。

    程叙生抗议未遂,只能接受自己变成老字辈的事实,并且在邱缓上的一声“老程,老程”中,感觉自己眼尾都要长出皱纹。

    庄冬杨大学毕业的时候,自己估计真得要变成老男人,程叙生焦虑地想。

    “你又闹哪出?”

    “你觉得我帅不帅?”邱缓上看起来很严肃地在凹造型。

    “帅。”

    “有没有当明星的潜质?”

    “有,回去画画。”

    “有没有上电视的潜质?”

    “有,回去画画。”

    “切。”邱缓上得到认可,不情不愿地挪回位置。

    “你要租个叔叔?”游广川张大嘴巴。

    “对,我跟人家说好了,到时候家长会的时候来给我当一天叔叔。”

    “牛逼,”游广川拱拱手,“你真打算学文吗,你不跟你家长商量一下?”

    “我学不了理。”

    “那你学文科的话也不背啊,每天都在外面忙活,也不跟你你家里人说,说真的,你难道背着你家人在外面赌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