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1/1)

    男人站在侧边,轻轻咳了一声,琥珀色的眼眸不动声色地扫向花遥。他隐约察觉到,这人对沈醉的态度似乎有些不同,那种压抑着的情绪,并不像单纯的卧底该有的。不过这件事,还值得慢慢探究。

    至于另一侧刻意与众人保持距离的净曦,岑边云并未太在意。毕竟如今双方是合作关系,对方的疏离反倒显得理所当然。

    岑欲则完全没心思顾及旁人。

    他嗅着沈醉身上淡淡的荔枝香气,呼吸不自觉地沉了几分。微微俯身间,视线顺着对方纤细修长的双腿滑落,那层贴合肌肤的白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勾勒出某些失控的画面,让他眼底的欲念愈发浓烈,几乎压不住。

    若是把那丝袜扯破狠狠的弄,那凌辱又鲜明的色彩,想到这,岑欲便已经了起来。

    接着男人心中咒骂了一句。

    艹,沈醉就好像什么毒药,他现在一碰到沈醉便会小岑欲牛逼克拉斯,好像被绑定了一般。

    沈醉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对方视线落在自己脖颈时,他瞬间警觉起来,立刻抬手捂住后颈,整个人往后缩了缩。

    眼睛瞪得圆圆的:“你盯着我干什么?我警告你啊,上次可是说好的,我们之间的事一笔勾销!”

    他当然没忘,在温泉酒店那次,岑欲是怎么狠狠咬了他一口的。绝对是这男人赤裸裸报复他当时踢了小岑欲那一脚。

    岑欲闻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放心,沈总。”

    话音刚落,他便一把揽住沈醉的脖子,动作自然得仿佛两人关系亲密无间,像极了勾肩搭背的兄弟。

    “我这人,说话算话。”他语气懒散,却带着几分倨傲,“可不像某些杂血alpha。”

    话落,他抬眼望去。

    远处,楼泊御正黑着脸走来,打扮格外出众。

    头上戴着草翎发环,身上是粗糙的棕绿色草衣草裙,裸露在外的皮肤还涂着斑驳的迷彩纹路,最离谱的是,他手里竟然还拎着一把叉子,整个人像是刚从原始丛林里走出来。

    沈醉当场看呆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一身女仆装,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岑欲轻嗤一声,毫不意外。

    毕竟两人一开始就在同一处场地,而那套最惨烈的装扮,正是他特意让工作人员“关照”给楼泊御的。

    想到这里,他心情顿时畅快不少。

    如今,参与游戏的七个人里,已经有六人重新汇合。

    只差最后一个人,易暮。

    此时的易暮,已被五花大绑。

    整个人连同轮椅一起,被绳索死死缠住,连半分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眼前还被粗糙的布条严严实实地蒙住,视线尽失。

    而这一切,全是花遥的手笔。

    他方才对沈醉所说的,不过是随口编出的谎言。实际上,他帮易暮离开了那间被困的房间,只不过在对方毫无防备之时,干脆利落地将人打晕,然后直接绑了起来。

    像楼泊御那种有身手、有警觉的人不好下手,但易暮?

    一个行动受限的残疾人,对他而言,实在太容易处理。

    易暮此刻只能微弱地晃动身体,试图挣脱束缚,可那不过是徒劳。绳索勒得极紧,甚至连轮椅都一同固定住。

    工作人员早已被提前打过招呼,对这一幕视若无睹。

    于是,他原本设想好的,与沈醉的甜蜜约会,此刻连影子都不复存在。

    而另一边。

    刚结束比赛的易朝,忽然皱起了眉。

    一种异样的不适感,从手腕处悄然升起,像是被束缚、被限制的感觉,熟悉得让人厌烦。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

    谁家剧情能歪成这个鬼样子?

    因为易暮某些难以言说的癖好,他偶尔也会莫名其妙地共享到类似的感受。久而久之,这种异样的牵连,让他的感知变得格外敏感。

    甚至他能感觉到易暮此刻的心情,竟然是……愉悦?

    可这一次,那种不适迅速蔓延,从手腕扩散到四肢,甚至隐隐牵动着神经。

    易朝指尖一顿,随即轻轻笑了一声,将手中的画笔放下。

    “果然……”他低声喃喃。

    以易暮的性格,被针对几乎是必然的结果。更何况,这场局里,从来就不止一个危险的人。

    比如江颂月。

    看似只是个容貌出众的oga,温和无害,可实际上,无论心思还是手段,都远比表面来得锋利。

    至于他自己,最初,确实是嫉妒的。尤其是在收到易暮发来的那些炫耀意味十足的照片时。

    那种情绪复杂到几乎扭曲,明明厌恶,却又因为那种奇怪的感知联结,让人无法彻底抽离,甚至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兴奋。

    那一刻,他几乎失控。

    于是第二天,在得知易暮约沈醉出门时,他直接开车撞了过去。

    只是,双胞胎之间的联系,从来都是把双刃剑。

    某些临时起意的冲动,尚且来不及被察觉,可一旦是带有计划的念头,就很难完全瞒过对方。

    易暮提前有所准备。

    甚至反过来布置了一切,刻意报警,将他送进了局子,等到出来时,也只能匆匆投入比赛,根本无暇他顾。

    而现在,冷静下来之后,他也逐渐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他和易暮继续这样互相消耗、彼此算计,最先被淘汰的,只会是他们两人,毕竟有的人已经联盟了。

    只是,一想到要与易暮联手,他心底仍旧泛起一阵强烈的不适与厌恶。

    毕竟,那是他从小厌恶到大的人。

    而就在沈醉那边,六人刚刚汇合,下一秒,广播骤然响起:【神偷:已经死亡。】

    拿到“神偷”身份的花遥先是一愣,随即直接被气笑了,眼底冷意翻涌。他慢慢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也就是说,鬼,就藏在除沈醉、净曦之外的那三个人之间。

    楼泊御同样微微一顿,眉梢轻挑,像是有些意外。但很快,他神色恢复如常,若换成是他当鬼,第一个下手的,也会是花遥,毕竟这人仗着沈醉保镖的身份,不知道分寸,说是保镖,在他眼里就是图沈醉钱财想上位的下位beta。

    沈醉却是心头警铃大作,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到了净曦身侧。

    在他眼里,净曦是板上钉钉的“好人位”。

    见他脱离自己这边,岑欲眉头顿时压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你跑什么,沈总?我可是好人。”

    沈醉盯着他,满脸狐疑:“好人?那你脸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岑欲闻言,抬手用指腹随意擦了擦脸颊,语气轻描淡写:“这个啊,刚才有人追我和岑边云,我顺手把那几个白衣服的鬼揍了几拳。”

    沈醉:“……?”

    他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震惊对方被追杀,还是震惊这人把npc当沙包打还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很快,花遥被工作人员带离现场,场上人数骤减,只剩下五人,气氛愈发微妙。

    岑欲刚想再次朝沈醉靠近一步,下一秒,却被楼泊御直接横身拦住。

    男人站在那里,姿态从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冷意:“离沈总远一点,他是有家室的人。”

    岑欲闻言,牙尖轻轻磨了一下,眼神危险:“所以呢?跟沈总结婚的又不是你,你急什么?”

    他说着,语气忽然一转,带上几分刻意的轻松:

    “而且,我可是把沈总当成我的好朋友。”

    这话,还是岑边云教他的,说什么以沈醉的性格,走朋友路线才更容易靠近。

    可他心里清楚,比起那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他更习惯直接掠夺,话音落下的瞬间,岑欲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沈醉身上。那眼神,几乎带着剥离一切的侵略性,像是要将人从里到外看个彻底。

    下一秒,楼泊御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随意:“因为沈醉是我老婆。”

    沈醉:“???”

    【小嬤:???】

    甚至小嬤刚想尖叫出声,但因为净曦在场,硬生生把那股情绪憋了回去。

    它现在只有一个问题,沈醉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剧情能歪成这个鬼样子??男配不应该喜欢男主么?

    它真的服了,这就是高维星辰碎片的影响吗?也太离谱了吧!

    接着岑欲猛地伸手,一把揪住楼泊御的衣领,整个人暴躁得像随时会爆炸,声音低沉危险:“谁给你这个杂种alpha的勇气,敢觊觎老子的男人?”

    沈醉:“()?”

    不是,等等。

    他请问一下,这几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小嬤:放他娘的屁,沈醉只能是净曦大人的。

    沈醉此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微微张着,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

    他什么时候多了个好朋友,还顺带附赠一个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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