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优秀员工”陈深(2/2)
【9528-陈深】：我只是觉得，我们没必要去冒那个险。跟着公司的规则走，把kpi搞上去，我们至少还有活的机会。你看，我这么干，不是得到回报了吗？
我看着他灰色的头像，心里一沉。
他信奉的，从来都是这套“优胜劣汰”的规则。
“插播一条紧急通知。”
【9526-林静】：所以，他不需要给你‘情绪稳定剂’那种低级的药物。
【9528-陈深】：老大，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离线。
这个奖励，已经不能用丰厚来形容了。
“提前开启‘团建’活动。”
“滴滴滴——”
办公室正中央的天花板上，一块巨大的屏幕，缓缓降下。
【9528-陈深】：陷阱？张可，你他妈清醒一点！陷阱是老大那个所谓的‘破产计划’！那个才是拉着我们所有人一起死的阳谋！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掉线了。
“活动内容：压力测试。”
“为了激励各位的积极性，本次‘团建’，将引入评分机制。”
一阵急促的警报声，突然在我们所有人的工位同时响起。
或者说，陈深本来就站在那边。
【9526-林静】：是因为你需要被表扬。
我猛地抬头。
【9526-林静】：他只需要给你一个口头表扬，一个虚拟勋章，就能达到同样的效果。
【9528-陈深】：我他妈不想死！我只想活下去！王经理给我指了一条路！一条能活下去的路！
那些新人挤在一起，脸上充满了麻木和恐惧。
【9526-林静】：你的方案，你的kpi，你的工作热情，都证明了你是一个完美的‘潜在成瘾者’。
然后，他的头像就灰了下去。
王经理只用了几句话，一个虚拟勋章，就把我们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同盟感，击得粉碎。
一个能让人彻底疯狂的馅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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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拖长，充满了恶意的趣味。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屏幕，扫过我们每一个人。
【9528-陈深】：？
“活动地点：二楼，通铺柴房。”
他只打出了一串省略号。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太冲了，语气软了下来。
王经理的脸在屏幕上放大，那双没有眼白的黑洞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们。
“鉴于二楼柴房的‘原材料’们，情绪产出效率持续低迷，经管理层研究决定……”
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他的辩解，听起来像是在说服我们，也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9526-林静】：你渴望被规则认可，渴望从中获得回报。你对这套体系的依赖，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强。
可那笑容，此刻看来，却充满了讽刺。
他那个灰色的头像，猛地，亮了起来。
林静的分析，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陈深那枚闪闪发光的勋章上。
就在这时。
林静打出的这句话，让整个频道再次安静。
“各位员工，下午好。”
那是第五阶的房间！房费8000旅币一周的豪华公寓！
我看着屏幕上他打出的字，感觉一阵无力。
“请所有实习生员工，立刻前往。你们将作为‘观察员’，近距离学习，并评估本次活动的成果。”
是进入了某种免打扰状态。
【9526-林静】：他表扬你，不是因为你优秀。
震惊，愤怒，还有被戳穿的难堪。
屏幕上，出现了柴房的监控画面。
“1000旅币的现金奖励，以及……‘安宁居所’一周的体验权。”
他的语气，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激动。
【9527-张可】：可那是个陷阱！就像那个情绪稳定剂一样！
【9526-林静】：这个勋章，就是你的‘b-7’。陈深。
陈深那边停顿了一下。
林静的头像亮了。
他成功地，把陈深拉到了他的那一边。
“评分最高的‘观察员’，将获得……”
【9526-林静】：让你对他，对这个公司，产生‘依赖’和‘渴望’。
【9526-林静】：陈深。
陈深打出一个问号。
他把自己，和我们隔绝了开来。
我能想象到陈深此刻的表情。
频道里，是长久的沉默。
他手腕上的那个金色魔鬼，还在笑着。
安宁居所！
她把那份荣耀，血淋淋地撕开，露出了里面包裹着的、和“b-7型稳定剂”同源的毒药。
“哦，对了。”
林静的话，是说服了他，还是把他推得更远了？
【9528-陈深】：……
【9528-陈深】：那是王经理！是能决定我们生死的主管！他亲口说的表扬！亲手给的勋章！
屏幕亮起，上面是王经理那张毫无生气的脸。
这句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什么东西。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了陈深的工位。
不是之前那种提示音。
他顿了一下，嘴角咧开。
【9528-陈深】：周清砚，你他妈是不是分析数据分析傻了？
【9528-陈深】：这他妈是实实在在的好处！是活下去的机会！
这声音尖锐，刺耳，带着一股不祥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