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1)

    奶娘一个劲儿的想让他们认识,凌缙才多看两眼蒋真。

    在凌缙眼里,刚认识的蒋真非常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话不多,也不爱正眼看人。

    凌缙怀疑,要不是不好驳斥奶奶,蒋真肯定是不愿意在病房里待着的。

    但是长得很漂亮,如果不是奶奶提前和他说过有个男医生很得奶奶的喜欢,凌缙真的不敢信眼前这位话少漂亮的人是个男人。

    怎么说呢,是那种一眼就忘不掉的长相,那天凌缙其实多看了几眼蒋真。

    好看的人没有人不愿意看。

    更何况是蒋真这样难得的虽然漂亮会被人错认性别的人,但又不会让人觉得他娘。

    很奇妙的特质在蒋真身上。

    后来凌缙也琢磨过,大概是因为在多数人思维里,漂亮似乎是形容女人的。

    然而蒋真很好地让这个词诠释出漂亮也可以形容男人。

    “嗯,”凌缙说,“第一眼见到,就被他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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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见。

    (海星收藏~)

    晚上依旧是录制到了很晚。

    吃完饭玩了会儿游戏,录制结束又是半夜。

    几对夫妻离开去了自己的房间,摄影师也离开了,房间只剩下四个人。

    四人站在炕边都有些尴尬。

    凌缙说,“还好炕够大,你们睡里面,我和蒋真睡朝门这边怎么样。”

    侯修竹点头,“好。”

    四人动手将柜子里的被子拿出来铺好,中间隔着几乎银河的位置。

    洗漱完都上了炕。

    蒋真躺下去,炕上的暖意贴着他的后背,他微微叹气。

    窗户是开不了的,他早前观察过,窗户年久失修很破败,被钉死了,如果强行打开自然就关不上。

    他们睡在外围朝着门的位置,但门一关,这间屋子就没有任何透风的地方。

    蒋真知道自己的臭毛病,这样的情况下,他就算是睡着了,也会被噩梦吓醒。

    凌缙用遮挡物盖住屋子里的镜头,躺到了蒋真身边。

    虽然炕很大,但盖的被子不大,刚好盖住两个人。

    凌缙的手臂碰着蒋真的。

    蒋真呼吸变得急促,微微侧过身子背对着凌缙。

    怎么办,这怎么睡。

    一只手突然盖在蒋真肩膀上。

    凌缙的声音在蒋真耳后道,“能睡着吗?”

    “嗯…”蒋真的声音飘飘忽忽。

    听见他这样回答凌缙放心了,收回了手。

    蒋真深呼吸,可惜挥不去凌缙在他身边的触感。

    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他可以听见凌缙呼吸声闻到凌缙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侯修竹和唐祟也上了炕,他们关了灯。

    只有院外导演组为了拍摄而开的灯光还亮着,从窗户里泄露进来,透着一丝丝光亮。

    身下的热意源源不断,让蒋真后背出了一点薄汗。

    蒋真将手和脚伸出了被子外面。

    他不确定大家是不是睡了,估计不可能,都才躺下没几分钟,但是很安静,就连侯修竹和唐祟两人都没说话。

    “咚!”

    “哎…”

    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唐祟的痛呼,很短暂,他似乎是意识到有人,声音发出一半就戛然而止。

    “怎么了?”凌缙问。

    “没事儿,”唐祟声音里带着笑,“我俩闹着玩儿呢,打扰你们了吧。”

    “没有。”凌缙淡淡道。

    随后又恢复了安静。

    安静了大概十多分钟,蒋真听见很轻很轻的嘶哈声。

    作为一个医生,他对这样的声音特别熟悉。

    蒋真看向里面,问道,“唐祟,你是不是受伤了。”

    “嗯?”凌缙很快反应了过来,他掀开被子下炕开了灯。

    灯一开,唐祟捞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侯修竹睡在在里面,侧着身面对着墙壁,似乎没有一点反应,不知道是不是睡了。

    蒋真坐起身,说,“你是受伤了吧,受伤了别忍着,小问题会忍成大问题。”

    盖住脑袋的唐祟没说话。

    蒋真可以确定自己没有判断错,他从炕上走到唐祟身边,轻轻拍了拍唐祟,柔声道,“唐祟,让我看看,我是医生。”

    唐祟不肯出来,蒋真看了眼凌缙,说,“你先出去,我和他说。”

    “好。”凌缙很听话,拿上羽绒服穿上出去了。

    “好了,没有外人了,”蒋真安抚他,“你让我看看吧。”

    唐祟这才慢慢掀开了被子,他眼睛很红,显然是哭过了。

    他将自己的左手手背伸到蒋真面前。

    手背上中指无名指骨节处破皮流血,伤口不大,血已经凝固了。

    蒋真说,“手指活动一下我看看。”

    唐祟的手指动了动,还好,手指没骨折,只是外伤。

    蒋真下炕从箱子里拿上自己的小药包。

    唐祟坐了起来,蒋真给他的伤口清理消毒,动作轻柔又专业。

    给伤口贴上创可贴,蒋真说,“注意别碰冷水。”

    “谢谢你。”唐祟吸了吸鼻子,眼睛还透着红。

    蒋真瞥了眼依旧背对着他们的侯修竹,他们这边动静不小,侯修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蒋真也没有过多去问唐祟是怎么受伤的。

    “睡吧。”蒋真说。

    他收好药包,开门出去寻找凌缙。

    凌缙坐在院子里赏月。

    “没事吧?”凌缙小声问。

    蒋真摇摇头,坐在他身边,“小伤,处理好了。”

    月亮接近全圆,亮堂堂的挂在天上。

    这里没有城市的空气污染,还能看见不少的星星。

    “冷吗?”凌缙问道。

    “不冷,炕上温度高,吹吹风挺舒服的。”蒋真说。

    凌缙点头,“那我们就多吹一会儿,等困了再进去。”

    “好。”蒋真求之不得。

    院子里架着摄像头,不过人都已经离开了,院儿里只有蒋真和凌缙。

    这种单独相处是蒋真最喜欢的时刻。

    两人抬头望月,这一刻,蒋真心满意足。

    他偷偷扭头看向凌缙。

    在月光下,凌缙硬朗的五官显得柔和许多,侧脸看过去,是他非常耸立的鼻梁。

    蒋真曾经偷偷摸过,很好摸。

    还有他棱角分别的下颌线,每一处都好看。

    凌缙感受到他的目光,侧头看过来,“我脸上有东西?”

    “没。”蒋真收回目光去看月亮。

    蒋真嘴角带着一些淡淡的笑,凌缙回忆,似乎这次蒋真变得爱笑了一点。

    以往他一年见到蒋真的笑也没这次见到的多。

    蒋真也扭过头,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凌缙说。

    说完两人顿了几秒,忽然又都笑了。

    笑的莫名其妙,谁也不知道原因在哪里。

    夏锦起床上厕所,听见笑声凑到门边看了眼,看见两人笑的几乎没有形象。

    她还挺惊讶,原来不苟言笑高冷的蒋医生私下里这么活泼。

    还挺浪漫的,这么冷的天两人在院子里过二人世界。

    她缩回脑袋,蹑手蹑脚地离开不去打扰他们。

    看月亮看到了后半夜,看的凌缙不停地打哈欠,蒋真心有不忍,表示自己也困了他们才结束看月亮。

    回房之前往灶下添了些木头,不然半夜没火会被冻醒。

    凌缙看样子是真困了,躺下没一会儿蒋真就听见了他沉重的呼吸声。

    蒋真心情愉悦,慢慢移动到凌缙身边,贴着凌缙的手臂。

    反正被子小,他这样也不会引起怀疑。

    他闭上眼,也睡了。

    蒋真睡着之前都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手臂贴着凌缙的。

    身下是炕上的暖,身侧是自己喜欢的人的温暖,蒋真似乎是被温暖所包裹。

    他飘飘然然地像是躺在云朵上。

    越飘越高,越飘越晕。

    晕的蒋真摇摇晃晃甚至想吐。

    难受,胃里、头、心脏。

    好像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蒋真,蒋真。”

    “蒋真!”

    有人在摇晃他的肩膀,摇的蒋真更加不舒服。

    “蒋真,醒醒。”

    “睁开眼,蒋真!”

    蒋真听话地睁开眼,看见凌缙的脸在自己正前方。

    “呼。”见他醒来,凌缙松了好大一口气,“你怎么样了。”

    蒋真有些晕,他看着凌缙又不晕了。

    真好,自己难受的时候醒来就看见了凌缙。

    蒋真张嘴想说什么,耳边又响起了一道声音。

    “蒋医生,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蒋真吓了一跳,坐了起来,他环顾四周,思绪渐渐回笼。

    他这是在录制综艺。

    蒋真感受到自己满身的汗水。

    唐祟站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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