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5/5)

    径直走到秦弱纤跟前,二话不说一个巴掌打过去:“你害了馋痨了,什么都想吃!你再敢盯着我的鸡,我便把鸡屎给你塞进肚子里,叫你吃个饱。”

    秦弱纤被她打过,知道她手重,挨了一巴掌后便忙挣脱后退:“王郎!”

    善怀倒也没追,身上依旧有些没力气,不然秦弱纤不会轻易逃开。

    就在此时,屋内王碁走了出来,忙把秦弱纤护住,呵斥道:“你能耐了,刚回来就喊打喊杀不饶人,谁许你这样轻狂的?”

    善怀一扭头道:“我不管,反正谁敢动我的鸡,我便跟谁撕不开。”

    王碁道:“谁要动你的鸡了,别无理取闹……”

    就在这时,挨了一巴掌的秦弱纤怒妒交加,道:“好个贼喊捉贼,也是,若论起装无辜,谁比得过你去?”

    王碁愕然,回头看向秦弱纤,莫名其妙。

    秦弱纤满脸委屈愤怒:“我本来不想告诉王郎,怕你病中又动恼,只是实在忍不得了……”抬手入袖子里摸出那帕子:“你只管告诉我们,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

    她把手一闪,掌心里握着的是帕子包裹的玉佩,底下的穗子轻轻摇晃。

    善怀愣怔,没想到她会发现这个。

    王碁甚是疑惑:“这是……这是何物?”

    秦弱纤忙道:“王郎,这是昨儿我找药罐子,无意中在她衣裳里看见的,我本来不想惹你烦恼,只想悄悄问她再劝她……谁知她这样过分,不由分说又打人。”

    眼中含泪,她将那帕子打开,露出底下玉佩道:“你且看,这个东西可是随处可见的么?你倒问问她从何得来的。”

    王碁原本大惑不解,当看见秦弱纤手中玉佩,顿时也呆若木鸡,他的眼力自然是有的,这种矜贵东西,只怕知县大人都未必配带。

    “这……”他抢过那玉佩,又抬头看向善怀:“这是你的?你哪里来的?”

    善怀抿了抿唇:“我……我捡的。”

    这却也不是谎话。

    “捡的?”秦弱纤却掩口笑道:“别说出来笑人了,咱们那村子,穷乡僻壤的,哪里来这种物件?我怎么没捡着偏让你赶上了?哎呀呀,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老实规矩,其实才最……”

    尚未说完,忽然被王碁用力拉了一把。

    原来垂花门处,知县夫人跟另一位县内主簿夫人竟站在那里,大概是没料到会有事,两人面上都现出惊愕之色。

    这会子王碁变脸都来不及,只气恼而焦急地看向善怀,低声道:“你疯了,你带知县夫人一起回来,为何不提前告诉?”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秦弱纤就在身旁,又给两位夫人看了“热闹”。

    秦弱纤虽没料到,但现在骑虎难下,既然知县夫人在,若坐实了善怀跟人有私,那这举人娘子的位子她自然保不住了。

    “王郎,且问清楚的好。”她拉拉王碁衣袖。

    王碁头大,死死攥着那玉佩,又瞪了秦弱纤一眼,忙迈步下台阶迎过去:“不知两位夫人驾到,实在失礼……”

    知县夫人扫过门口的秦弱纤,呵呵道:“是我们来的不巧了,只因感激善怀妹子,又知道她乔迁新居,就想来看看,顺便瞧瞧这院子里还有什么要添补的东西,没想到……”

    主簿夫人也笑道:“怪道人家说,风流才子风流才子,越是有才的越是风流……不过,刚才听着说什么玉佩之类的?倒是叫人不明白。”

    王碁面上虽还笑着,七窍生烟,头上冒火。

    正欲暂且支吾过去,秦弱纤却走上来,屈膝道:“两位夫人来的正好,且请入内细说。”

    知县夫人将她从头到尾扫过,挑唇道:“果然是个美人儿,怪道迷住了王教谕。”

    两人进了门,走到善怀身旁,一左一右站住了,问道:“刚才是怎么了?”

    秦弱纤把玉佩从王碁手中拽出来:“这个,是妹妹藏在衣裳里的……两位的眼力可帮着看看,是哪里的东西?”

    善怀举手想要拿回来:“你还给我!”

    秦弱纤道:“你是个好的,就别藏掖,我跟王郎原本青梅竹马,他早许我进门的,倒也不怕说出来,但是你呢?你敢说这东西是谁给的么?”

    王碁脸上腾地红了,不仅是因为秦弱纤不知轻重、当着两位夫人的面儿承认了他们的事,更是因为……善怀很可能给他戴了一顶帽子。

    两位夫人面面相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秦弱纤如何肯放过这个机会,道:“什么误会,只有王郎被蒙在鼓里罢了,王郎,你倒是问问她……都背着你干了什么!”

    当着知县夫人的面儿,秦弱纤还有点分寸,并没直接说善怀在县衙如何的话。

    王碁本来想“家丑不可外扬”的,但现在被秦弱纤架在了火上,一时也下不来台。

    何况,他心中从未怀疑过善怀,如今乍然炸出这样一个雷,叫他脸色发绿。

    当即咬牙切齿地:“贱人,你、你到底是不是做了什么?”

    他见善怀垂首低眉,心中怀疑更甚,忍不住喝道:“快说明白,这东西……到底是不是哪个野男人哪里得来的?”

    知县夫人眉头紧锁,待要开口,忽然噤声。

    只听院外脚步声响,一个声音却比脚步声更快地传了进来:“啧,王教谕好大的脾气。”

    门口处,赭红袍烈色如火,金镶玉腰带勒着劲瘦腰身,景睨似笑非笑:“我竟不知,我何时成了野男人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彩云的火箭炮,感谢iuiu,默默,真水无香的地雷

    老王:我只是随便说说,你咋还当真了呢

    小景:保真,必须保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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