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3)

    善怀打发景睨去洗澡。

    景睨有心要跟她一起, 但又不敢硬拗,横竖以后……日子要慢慢地过。

    可让景睨喜出望外的是,他并没有做此奢望, 善怀自己却反应过来, 道:“你的手上有伤, 身上也不大好, 去洗澡, 谁伺候着?”

    景睨自然用不着丫鬟们,毕竟还有小天儿等,正要回答, 忽然灵机一动, 堪堪把那句话收在了嘴边。

    “是啊,这手还不能动, 少不得自己辛苦些了。”景睨无奈地叹气。

    他唱作俱佳,说着就要怏怏地往外走。

    不料善怀上前,轻轻拉住手:“我、我来吧。”

    景睨的心猛然一窜:“嗯?你?”

    烛光中,善怀脸上还带着一点羞色,声音低低道:“我们如今已经……已经是夫妻了,所以……不用避讳, 我帮你, 是应当的。”

    景睨没想到善怀会主动这样说,那婚书竟还有意外之喜。

    洗澡水都已经备好了, 浴桶上热气腾腾的。

    因为天越发冷了,府里烧起了地龙,屋内暖熏熏的,清荷兀自怕受凉,又特意吩咐在浴房内放置了两个炭炉, 都是烧着果炭,因而丝毫不觉着冷,还带着一股天然果木香,只是却压不住浓郁的药气。

    原来之前从宫中跟着出来的,还有一位太医,负责近身照看景睨,此刻这浴桶之中,便也加了些活络健体的药材,散发出一股药香气。

    他先前在宫内,也是这么泡的,却是习以为常了。

    善怀闻到气味,却有些惊讶:“怎么是……药?”

    景睨道:“是太医配的,这样好的更快些。”说话间伸手去解衣扣,善怀见他仍是解不开那圆纽子,叹了口气:“别动。”

    走近身旁,替他将玉连环衣带卸下,解开外衫。

    景睨身上的衣裳,不消说又是宫内御制的,一件一件,精美非凡,善怀一样一样给他弄,窸窸窣窣,逐渐竟生出一种很古怪的错觉,就仿佛……是在打开一件天下独一无二的贵重“礼物”。

    因生出这样荒谬的念头,善怀不由抿唇笑了,殊不知景睨正不错眼地望着她,见她露出笑容,问道:“笑什么?”

    善怀道:“没什么。”

    景睨笑道:“一定是有什么,说出来我也跟着笑笑。”

    善怀便把自己方才一闪念的想法儿说了,道:“我忽地想到当初遇到三哥的时候,他叫人从骡马市那家糕点铺子里买的油酥鲍螺,因为很贵价,还特意装在盒子里,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很矜贵……果然也很好……”

    说到底下那个“吃”字,一下子收住了。

    景睨听她又提起颜垂缨,正嘟着嘴,听到最后,便把人搂入怀中:“好什么?好吃是不是?你当我也是那包装的很精致的油酥鲍螺?那你也来吃一口,看看好不好吃?”

    善怀后悔多话:“还洗不洗了?你再这样,我都不敢把心里的话跟你说了。”

    景睨方松开她,任由她将自己的中衣脱了,善怀借着烛光,细细打量他颈间的痕迹,以及那受了伤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试探,触感却很是硬挺。

    到底是打小习武的身段,穿着衣袍之时威风凛凛,英武无双,脱了去,却是少年武人的干练精瘦,尤其腰肢,瞧着窄窄的,善怀简直忍不住要上手丈量一番。

    “这里还疼么?”善怀轻声问。

    景睨道:“没人疼的时候就疼,有人疼了,就不疼。”

    善怀本不擅长拐弯抹角的话,但他这句自己却听懂了,心中略觉唏嘘。

    目光掠过他深陷的腰身,再往下……便是不可忽视之处。

    她到底还是有一点不好意思,便道:“裤子你自己脱。”

    景睨叹道:“是谁先前说的,已经是夫妻……是应当的?不用避讳?”

    善怀脸上又烧热起来,把脸一扭:“你快脱吧。”

    景睨单手将她抱近,轻声道:“又不是没见过,怕什么,又不咬你,再说……都是夫妻了……”

    浴桶里的水汽蒸腾着药香,不知何处仍旧响起零星炮竹的声音,景睨再也无法按捺,声音越来越低,手在善怀下颌处一抬,俯首吻落。

    善怀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本来已经说好了的,竟然全乱了,明明因为景睨有伤,所以她想着尽一尽做妻子的本分,至少给他穿脱衣物,擦一擦身上之类。

    哪里想到进了浴房,便由不得她了。

    景睨的右手虽说不能大动,但依旧灵活。

    一面儿把人亲的意乱情迷,一面儿分神二用,不知不觉中,轻而易举地就将裙衫卸了。

    等善怀稍微反应过来,身上只剩下小衣了,峥嵘馨香,景睨面对这情形,哪里还能忍得住,长指拂过,便将扣子尽数打开,让他血脉贲张的绝景脱然而出,

    每一寸的呼吸都仿佛带着烈焰的气息,要把他自己焚烧殆尽。

    景睨稍微使了两三分劲,掐着细腰将人抱起,抬腿便进了浴桶之中。

    带着药香气的水流蔓延过来,温热的水没有熄灭心头跟身上的火,反而如火上浇油。

    景睨本来没想这么快的,这不是他选中的那一页,但……真到了此刻,又哪里管曾选中了什么?

    就觉着现在就是最好,最想要,最难得的。

    他忘情地吻着善怀,让她觉着自己的嘴唇都要被吸破了,不禁有些害怕。

    可是人在浴桶之中,就仿佛被圈在小小的囚牢,背后便抵着桶壁,方寸之间,非但逃无可逃,更是避无可避。

    景睨松开她的唇,转而向下滑,清秀的下颌浸在水里,红唇也在水面上浸了浸。

    他的手探在水下,扶住那一抹柔的不像话的腰肢,向上举了举。

    终于如愿以偿,将脸埋在了那恍若一片梨花堆雪之处。

    他贪婪地,大口地吞吃。

    热水裹着身,所有的感觉仿佛都加倍了。善怀半张着唇,呼吸,抬手想要将他推开些,手却自他光洁而水淋淋的额头上滑开,无力地搭在了桶沿上。

    几滴晶莹的水珠从她的手指尖上滴溜溜地滑落,跌在了浴桶之外,一点点,积在光滑的金砖地面。

    善怀微微仰头,不敢看面前的景睨,目光慌乱之中,突然想到一件事,重又试图挣动,手抵在了景睨的发端:“等等……等……”

    景睨恍若不觉,深深吮吸。

    善怀猛地打了个哆嗦:“景睨……”

    景睨舍不得松开那甜,那香,那软,那美,那天上地下的至善。

    只轻轻地从鼻端发出一声含糊不清地:“嗯?”

    善怀道喘着气:“先前说了……说了只有一回……”

    “嗯……”景睨哪里在意那些,啧啧有声,伴随着动作,搅动浴桶里的水声,哗啦啦。

    善怀只觉着那水声是从自己心里发出的,咽了口气:“你已经选好了的,你要是现在这样……可不能、不能再做那个了。”

    景睨这才明白她想说的是什么,抬眸,湿漉漉的眉眼暗沉沉地望着善怀:“怎么了,不舒服么?”

    太近了,靠得太近了,呼吸相闻。

    善怀复又吞了一口口水:“不、不是……我明日还有事……不能、耽误……”

    她也不知道景睨哪里来的那许多精神,可是对她来说,一次的话还可以,两回就有些吃力,若是再多起来,那就干脆起不了身了。

    必定会腰酸,腿软,精神倦怠。

    更何况,景睨那物件本就生得非比常人,尤其是情动之时,更是雄伟霸道非常。

    加上原先景睨不晓得方法,每每让善怀有种被狠狠鞭挞着的,难以承受之感,又不免偶尔受伤,简直是欢愉且恐惧着。

    且善怀记得,今日还答应了那位“四爷”,一两天就要做一批喜饽饽出来,她可不想失约。

    景睨听了善怀的回答,重又吻上耳垂:“我的善怀娘子……可真能干,可今夜是咱们的大日子,分多些精神给我好么……”

    手顺势向下,人在浴桶之中,行事越发容易了。

    善怀闷哼了声,身子一软,倒在他的肩头。

    “好不好?”景睨搂住她,兀自蛊惑般问:“我的好姐姐,好娘子,成全夫君一回吧……”

    不仅是蛊惑的手段,更带了些做小伏低的乞求,仿佛要等着她救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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