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听到阿福的回答。

    松开环在杰克腰间的手臂，希欧多尔右手扶在他身上，想要站起来，但撕扯衣服时被划伤依然流着血的手指猛然传来清晰痛感，希欧多尔下意识松手。

    蝙蝠侠同样，谨慎起见，他已经走到距离希欧多尔仅一步的地方。

    但在这儿，他只是低头看了眼身上扯烂的衣服，以及印在身上的血，皱了皱眉：“现在不是处理伤口的时候。”

    “能帮我把手机拿出来吗。”希欧多尔想知道蝙蝠侠能容忍他到什么程度，从对他的容忍度，多少也能知道蝙蝠侠和布鲁斯的熟悉程度，“刚才它一直在震动，我想打电话给……”

    从会场中间，找到了角落，一些新鲜滴落的，往外蔓延的血迹吸引了他的注意。

    蝙蝠侠冲进晚宴现场，戴着防毒面具，他在浑浊毒气萦绕的大厅里寻找着希欧多尔，紧急之下，他出手临时打晕了经过辨认的每一个恐惧毒气的中毒者。

    听到阿福的声音，希欧多尔松了口气。

    几乎在他开口的那一刻。

    系统低头看向希欧多尔。

    “监控有拍到什么线索吗？”冷静地问着阿福，蝙蝠侠同时往更里面的地方走。

    往前走了两步，毒雾跟着涌过去。

    [“thank god。”]

    说出这句话时，他的手指还滴着血，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在希欧多尔因疼痛而松手时，他抱着希欧多尔带他站了起来：“你的伤口需要处理。”

    哪怕知道希欧多尔出于什么样的考虑说出了这些，他还是下意识抗拒。

    没有丝毫犹豫，蝙蝠侠沿着血迹追出去。

    “阿福，”希欧多尔有点想哭，“我想你了。”

    除了拇指没有受伤，其余手指各有各的疼，剧烈的痛感顺着手指往全身蔓延，希欧多尔甚至觉得手臂都痛得发麻。

    他看着希欧多尔受伤的手，还有明显由他自己在恐惧下撕扯的衣服，以及泛红的眼眶，情绪正常的眼神：“……希欧多尔·韦恩，救护车马上赶到，出去找他们帮你处理伤口。”

    “五分钟。”从他赶到希欧多尔身边，找到昏迷的希欧多尔，到现在，只过去了五分钟。

    -

    依然埋头在系统怀里，希欧多尔贴在他破旧的衣服上，试图压下依然不断在他脑海中起伏的火焰。

    晚宴现场发生这种事。

    担忧参杂着急切，蝙蝠侠直接往那边冲过去。

    [“theo？”]

    毒气蔓延的隧道里，没有监控的通道中，他开始听到前方传来的疼痛下的抽气。

    松开抱着希欧多尔肩膀的手，看了眼希欧多尔滴着血的伤口，蔓延过来的毒气中，他往后退了一步。

    但离开才是最优选项。

    他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犯罪过程里被看到从而被认出来的概率简直是直线上升。

    希欧多尔手指颤抖着，正用拇指和扭伤叠加被勒得裂开的食指捏着口袋里的手机，他看着明确喊出他名字的蝙蝠侠，试探着开口：“蝙蝠侠，你……”

    蝙蝠侠和gcpd一定会来。

    除了布鲁斯，只有杰克。

    如果现在是在家里，他觉得自己一定要痛得哭出来了。

    再次在这样的近距离下看到蝙蝠侠，希欧多尔还是有些愣怔。

    希欧多尔因这样的容忍感到片刻惊悚。

    电话几乎瞬间被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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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原本就没有松开他。

    “过去了多久？”希欧多尔睁开眼，看到了弥漫至身侧的毒气。

    他想知道希欧多尔怎样摆脱了恐惧毒气的影响，更想知道希欧多尔究竟在恐惧什么，但这种情况下，显然希欧多尔的伤势更需要处理。

    他已经在宾客名单上，要是消失，根本没办法解释：“你先离开。”

    [“你还好吗？”]

    蝙蝠侠和布鲁斯似乎熟悉到了他没想过的程度，这种情况下，蝙蝠侠一定比他想象中对他熟悉。

    离开之前：“稻草人……”

    蝙蝠侠更加急切地寻找。

    但每一个都不是希欧多尔。

    还没离开，听到希欧多尔明显带着些期待的声音后，他转身看向近在咫尺的希欧多尔。

    [新任务已被激发，目标：稻草人。]

    ——希欧多尔。

    这样的变化下，希欧多尔终于察觉到了悄无声息的蝙蝠侠。

    [“已经查过，毒气释放时，theo正站在会场中间，监控被毒气遮挡前，他……已经能看出被毒气影响的迹象。”]

    没等他说完，蝙蝠侠直接伸出手从他口袋里拿出手机，注意着他的伤势，干脆中似乎又带着些小心地塞进他掌心里，随后快步离开。

    他转过拐角，看到了稀薄些的毒雾中，希欧多尔靠着墙壁，艰难地尝试以受伤的手去拿手机。

    手机屏幕向上放在染着血的左手掌心，希欧多尔低头看到来自阿福的众多未接来电，用右手唯一没有受伤的拇指划着屏幕，将电话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