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2)

    这样的话脱口而出之前，他看到了希欧多尔警告的眼神，于是他没有说下去。

    那个杰克……

    做着这样的猜测，蝙蝠侠转向旁边虚拟屏幕，点击了几个按钮。

    “一个理由，”希欧多尔只感觉胸闷，到那时候，他依然会被隐瞒着，“看来你已经把那个理由准备好了。”

    “我不要这些。”

    希欧多尔问出这样的问题，会与预知有关吗？

    “年龄大的人容易闪到腰，”迪克无奈地耸了耸肩。

    只是听到这里，布鲁斯神色复杂地看向希欧多尔。

    “不行！”

    随后，旁边墙壁上打开一个暗格，一个透明的展柜在机关作用下显现，展柜中放着一个金属手环，以及一支短棍。

    [一支机械臂。]

    ——预知。

    也准备好了随时离开他。

    一个与他接受到的不同的，不必耗费生命偏执去追寻什么，也不必被他的死拖住脚步无法正常生活的理由。

    但小时候希欧多尔就已经展现出了无法瞄准的……天赋，因此他不得不放弃。

    -

    从暗格中的展柜上收回视线，希欧多尔难过地看着布鲁斯。

    看到阿福正带着药箱，给迪克手臂上药。

    “它们可以当你的生日礼物吗？”

    [“就让他躺在那里吗？说不定这次出去之后，我们再也回不来！”]

    [“我们还有另外的选择？”]

    希欧多尔下意识扫视周围，寻找杰克的身影。

    “只是为了在不伤害对手的情况下躲避攻击，”杰克向希欧多尔解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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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回头！仔细去看看他！这就是你……”]

    “我没有对你做过任何额外的训练。”

    每次他的父亲带着伤回来，疲惫而小心地将他抱在怀中安慰之后，总是片刻不停且彻夜不休地去锻造什么。

    如果像希欧多尔所说，世界陷入混乱，处理方式自然与正常情况下不同。

    眼前模糊不清，声音也被隔音很好的墙壁隔绝着。

    杰克不为所动。

    那时候身份的隐瞒已经不重要。

    “如果有意外发生，”他保护希欧多尔，是希望希欧多尔能在任何情况下好好生活，必要情况下，自保的手段也必不可少，“我希望你也可以保护自己。”

    哪怕嗅觉受到了影响，但身体被烧焦的味道依然萦绕在鼻腔里。全身都在痛，包括那条已经被截断的右臂。

    系统帮助下，他才勉强知道那堵墙以外发生着什么。

    他曾考虑过教希欧多尔射击，用来自保。

    后面沙发上，原本躺着的杰克站了起来。

    顾虑着希欧多尔性格的特殊，布鲁斯没有对他要求过什么，也没有对他进行过那些需要忍耐和坚持的训练。

    听着希欧多尔带有鼻音的声音，以及湿润的眼睛，布鲁斯深吸一口气，将他揽进怀中，摸着他的头发：“提前被你揭露了身份，我已经没办法做这些安排了。”

    人类的身体总有局限性。

    theodore穿着外套躺在那张单人床上，不安稳地睡着。

    布鲁斯不确定未来会发生什么。

    他只是针对那些不太好的状况，做了一些打算。

    靠在父亲胸前，希欧多尔努力地摇了摇头，即便哽咽，还是用尽全力表达着拒绝。

    希欧多尔看过去。

    那么，处刑者的处境，会是因此导致吗？

    “没什么，”迪克心情还不错，“只是和那个……”

    冶炼、敲击、熔铸……

    混乱的世界里，就算他离开，只要迪克他们还在，希欧多尔可以振作起来，迅速成长。

    另一个宇宙，潮湿狭窄的旅馆里。

    或许是机械臂，或许是其它原因，总之……theodore久违地做了梦，像是回到了一切发生之时。

    系统告诉他。

    而希欧多尔成长之前，他该做到的，是保证希欧多尔的安全。

    想到了提前储存的那些伪造的病例，布鲁斯平静地看着希欧多尔：“你会得到一个理由。”

    过去没有察觉，但希欧多尔突然意识到，以往每一天，他都生活在可能失去什么的环境里。

    [以数据来说，除带有交通性质的工具外，这是他制造过的，单体杀伤性最强的武器。]

    “如果那时候有什么外星人入侵，世界大乱呢？”达克赛德入侵，希欧多尔不认为没有系统的情况下，他能在那样的环境里生存。

    希欧多尔：“……”

    争吵令theodore愈发痛苦，于是他拒绝了系统的帮助，没再继续听下去。

    希欧多尔只是想知道，他父亲的计划里，那时候，他是否能知道真相。

    按照他的推测，在他离开之后，如果不出意外，希欧多尔的生活会逐渐平静。

    像杰森不久之前做的那样。

    下意识想说流浪汉，但顾虑着希欧多尔，他还是改了口：“和那个杰克对练了一下。”

    哪怕是出于保护，但对希欧多尔来说，这样的保护令他难过。

    他没穿上衣，块状分明的肌肉和身体线条就这样展现着，同时……手里拿着个冰袋放在腰侧。

    不久之前回来的达米安意有所指。

    “看来今晚不必收到庄园监控被修改的提醒了。”

    不久之后，离开依然要工作的布鲁斯，希欧多尔眼眶通红地独自回到韦恩庄园。

    已经顾不上心疼，希欧多尔好奇地走过去：“发生了什么？”

    “防护手环，以及一支攻击性的武器。”能放电攻击，且能自动瞄准发射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