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彼此相持既久，袁绍已失方寸，欲图速胜，逐走公孙瓒，遂召群僚商议。

    遂斩阙宣，尽收部属，并传首京都，以表功绩。朝廷以陶谦平叛有功，封为溧阳侯，仍领徐州牧。

    部将颜良、文丑俱负盛名，颇受袁绍器重，历来自大，以为可强攻；田丰、沮授、许攸等俱不以为然。

    袁绍大喜，遂命将军麹义领精甲八百，鼓噪而出；命部将张郃选死士，以备所需。

    公孙瓒不再疑，亦各赠钱两千万，绢五千匹。田楷恐陶谦怀恨，或大举攻青州，遂邀刘备商议。

    公孙瓒与袁绍相据磐河，互不能克。正此时，忽闻徐州牧陶谦欲夺辽西，公孙瓒大惊，命田楷、刘备东出磐河，屯兵青州，以防陶谦。

    吴氏以为然，遂召孙策，命其变卖房屋田产，欲往舒城定居。孙策奉母命，大寻买主。有意者俱欲乘人之危，出价颇低。孙策忿恨不已，欲以田产馈赠佃户，并火焚巨宅。

    周异道，我欲请夫人移居舒城，以免祸患。舒城乃徐州所辖，州牧陶谦拥兵数万，不输袁术，袁术必不敢滋扰。

    阙宣然其说，遂离下邳入徐州。陶谦选死士百人，藏于府第，亲出徐州迎阙宣，极尽谦卑。待入城，陶谦尽遣部属归阙宣，阙宣以为陶谦忠诚，愈无疑。翌日，陶谦请阙宣赴宴，阙宣大喜，领侍从数十人入陶谦府第。阙宣方入席，陶谦大喝道，死士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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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氏道，袁术据寿春，远近俱为属地，不知何处可安身？

    公孙瓒正于营中饮酒，忽闻营外喊声骤起，大惊，忙遣侍从察看。侍从报称，袁绍以麹义领数百精骑滋扰，各射十余箭，仓皇而去。

    吴景以为凶宅，亦不敢居此。

    周异劝孙策道，何必如此！自世间有此物，每每使人妄念不绝，杀戮大起，纷争不息，足见非福；既失之所在，岂非天意，何必使之复现！

    吴景闻此，急登门，以原价买入。孙策遂请母弟暂居于此，先入舒城，购房置业。

    一月后，孙策携周瑜复回丹阳，移母弟往舒城。

    二

    翌日，公孙瓒又饮酒，营外喊声又起，知麹义复来，怒骂袁绍道，狗贼，如此不堪，竟为盟主；若再来，我必尽戮！

    当初，陶谦始为徐州刺史，部属不足一万，恰逢下邳阙宣聚众造反，自称天子，邀陶谦一并举事。陶谦欲拒，却虑阙宣拥三万余众，恐不能敌，于是佯奉阙宣，上书称贺。阙宣大喜，封陶谦为丞相，领大将军。陶谦又上书阙宣，称下邳乃弹丸之地，不宜为都城；徐州乃天子故里，王气十足，宜都徐州。

    陶谦知田楷、刘备屯青州，欲纳为己用，遂各赠二人钱千万，绢三千匹。公孙瓒闻知，大为疑惑，恐田楷、刘备转投陶谦，遂以田楷为青州刺史，刘备为平原相。二人俱知公孙瓒之意，一并致书公孙瓒，称陶谦所赠，实乃我等所需，故而不忍拒；然我等俱非反复小人，既奉将军为主，必赤胆忠心，唯命是从。

    公孙瓒耻笑道，袁绍竖子，竟以儿戏扰我！

    一场混战，公孙瓒大败，领众疾走。袁绍亦不追，坏其壁垒，以防复来。公孙瓒急行数百里，知无追兵，遂止，转道辽西，以防陶谦。

    张郃大奋神勇，顷刻间已杀尽卫卒。诸将始出，直取张郃。张郃急领死士退走，转逼公孙瓒。公孙瓒大惧，绕营乱走。

    死士执利刃齐出。阙宣大惧，欲走，为死士所执。阙宣斥陶谦道，狗贼，身为人臣，竟敢执天子！

    诸将见公孙瓒危急，倾巢而来，欲保公孙瓒。袁绍即命颜良、文丑等齐出，直赴公孙瓒。

    袁术知孙策母子迁移舒城，旧宅已归吴景，命陈珪复来，欲坏古井，再寻玉玺。吴景不敢拒，任其所为。陈珪命部属凿破井壁，泄尽井水，除尽淤泥，竟获枯骨数具，仍不见玉玺。

    陶谦大笑道，逆贼，死到临头，竟大梦不醒！汝不过乡间俗子，竟敢违天命！

    第三日，公孙瓒着甲胄，持长矛，率精骑两千，候于辕门内，唯待麹义。片刻，喊声大起，箭矢急飞而入。公孙瓒大怒，命大开营门，领精骑骤出。

    许攸道，公孙瓒坚壁深垒，敛兵自守，若强攻，必不能胜。若每以数百精甲近其营垒，以弓箭乱射，大肆滋扰，公孙瓒必不能忍，或纵兵出击；盟主可先伏死士于公孙瓒营外，使其不能察，待其出击，死士猝然而出，夺辕门，放大军入壁垒，公孙瓒必败！

    麹义见公孙瓒忽出，急命精甲伏于地，举坚盾护体。公孙瓒怒不可遏，举矛乱刺。麹义等不起，以利剑斩马足。公孙瓒猝不及防，大乱，欲回营，忽见张郃率死士已入辕门，惶急不已，急呼诸将阻张郃。诸将俱无备，竟仓促不能出。

    袁绍道，我与公孙瓒相持数月，竟无尺寸之功。今董卓挟天子入长安，袁术夺寿春，俱有所得，唯我一无所获。我欲速败公孙瓒，入中原，逼长安，卿等有何良策？

    孙策遂止。是夜，周异说吴夫人道，袁术索而不得，岂能罢休，或再来；吴景虽为胞兄，却忌惮袁术，不肯庇护。我以为丹阳已非安居之处，不如另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