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图上画得非常详细,乔婉云觉得没有样式图也可以一样开工了。
难道不应该甩锅给别人吗?
江凌风想收买我给你下毒,但是我拒绝了。
如果他有心造反,怎么会不知道禁军调动的事情?怎么会不提前做准备?他不会犯这种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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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画得挺好吗?”细节非常具体,一下子就唤醒乔婉云心底的回忆。
江凌风回答:“也许是皇宫内有叛乱,比如禁军统领要刺王杀驾,摄政王是带兵去勤王的?”
如今这两个当时真的在现场的人,在摄政王叛乱一事上,竟说不过什么都不记得的江凌风,确实有阮瞻说鬼的风范。
温云墨垂下眼睫:“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我想告诉你的,但是当时你与他还君臣相得,我怕说这些,你不仅不听,还会告诉江凌风,所以我……”
还是他已经做好不成功便成仁的心理准备?
难道,他就是为了给行政制度挑刺才兴兵造反,以身试法,亲自展示腐朽制度会带来的后果?
半夜三更,能请得动绝不加班的姚鹤年出来干活的,除了乔婉云,也就卢云逸。
他抬起头,声音里透着乞求:“陛下,原谅我好吗?”
谁也不能说服谁,再说下去,也只能发生毫无意义的争吵。
政务繁忙加刻意逃避,乔婉云一直没有好好的想想江凌风造反的不合理之处。
……有没有一种可能,江凌风真的脑子不正常?
乔婉云想:虽然他没有记忆,但是潜意识中还是在为自己脱罪。
温云墨冷笑一声。
那三年中,乔婉云一想到江凌风,就会心情非常糟糕,身旁的人也小心翼翼不敢提他,连宫里的侍卫宫女太医都没有一个姓江的。
住在对门的温云墨先打开门:“有事?”
在那之后,我就对禁军严格控制,不留一个有异心之人。
在画稿的右下角,她看到了一只用线条勾出的鹤,那是姚鹤年的个人习惯,不爱署名,只爱留鹤。
可是他也说“成王败寇”之类的狠话。
前方那片黑漆漆的地方,就是北门。
再想下去,江凌风当初是不是精神病不好说,她自己倒要先疯了。
关上门,温云墨忽然有一种妃嫔守着烛台等皇上临幸的古怪感觉。
乔婉云点点头:“我就是想来问你这个,当天京城中有庆典活动,提前一天调动了一万名禁军,是平时兵力的五倍。可是那些攻城部队,准备的人数,分明是按照对付两千人准备的,不然也不会那么快被拿下。
乔婉云想了很多种可能,又自己一一推翻,到底是为什么?
那时,虽然乔婉云与他的关系已经不太好,但出于对臣下的关怀,她还是去了一趟摄政王府,亲自去看他,可是,他很正常,只是行动不如过去那样灵便。
没必要,脑子不正常才会这么干。
一直以来,乔婉云都耿耿于怀江凌风的背叛,除掉他之后,曾经由江凌风负责的事情一下子落到乔婉云身上。
“嗯,找他。”
不行,不能再想了。
有一段时间,江凌风去西南平乱,受了重伤,听说他是中了埋伏,全身骨骼被落石砸断大半,在西南修养了一年多才回京。
过了一会儿,对面房门发出开门又关门的声音,紧接着,有人敲他的门。
“江凌风,睡了吗?”她敲响了江凌风的房门。
温云墨为她倒了杯水:“陛下,有些事情可以用逻辑推断,有些事情不能。”
她看着温云墨:“是不是你在调动的时候,做了什么特别的安排?”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因为行动不灵便,所以想造个反,当了皇帝以后,可以有更多的人服侍他?
毕竟当年是姚鹤年随时随地追着卢云逸问山川地形的风水格局,如今欠人家的加班费也该还了。
一个想造反当皇帝的人,他会那么不怕死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乔婉云用拳头捶了捶自己的脑袋。
怎么看,都像是他在指出朝中用兵制度和各阶官员管理制度的不足。
从江凌风死,到乔婉云遇刺,不过短短三年。
酒店只有二十八层,但是在本地已经是最高的建筑,乔婉云望着窗外,脚下万家灯火,不输当年的皇城。
“不用,对了,你先别睡,我找完他,再找你。”
乔婉云进屋之后,沉默片刻,对温云墨说:“我是不是错了,现在我怎么觉得,他造反的事情,到处都是破绽呢?”
今天江凌风“根据常理推断”的很多话,让她想起很多事情的不合理之处。
那时,她才知道,集天下英才的朝廷,竟然找不出一个可以完美接替江凌风的人,原本理所当然的事情,一下子运转不灵,出现了许多问题,最后用了四个人一起上,才顶了江凌风的空缺。
他详细说了自己是怎么绕过皇权调动军队的,也说了自己是跟哪些人合作,让一路守军只当无事发生,才会导致兵临城下之后,乔婉云才知道。
理智让她不要想,但是当她发现设计股东对选择董事长的意向调查表都无法让她专注,她就决定先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她亲自审过江凌风,江凌风没有为自己叫冤,他揽下所有罪责,喝毒酒时非常痛快。
温云墨:“要我陪你吗?”
她问道:“那依你看,摄政王不是造反,带着那么多兵星夜入皇城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吃烧烤吗?”
回到酒店,乔婉云收到卢云逸发来的草稿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