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如此你心里不清楚?-(玉娘x魏琰)(3/3)

    温热的唇舌裹紧乳尖,缓慢而有力地向里吮吸。乳房深处顿时生出一阵细密的牵扯,微酸的酥麻顺着胸口一路荡开,激得她刚刚平复的腰腹再次发紧。随着他的每一次吸吮,乳汁便从胀痛的乳腺深处被一股股牵出来,溢进他湿热的口中。

    “别……别这么吸它……”

    玉娘呼吸渐渐乱了,手不知不觉滑进他发间,插入浓密齐整的发丝。她原本想将他推开,手指却在乳尖被舌尖卷住重重一吮时骤然收紧,下意识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胸前。

    青白玉小冠被抓得歪斜,冠中玉簪也松脱了半寸。魏琰察觉到头上轻微拉扯的力道,含着她抬起眼。

    玉娘被他看得耳根滚烫,偏过脸去,胸乳却仍在他的唇舌间不断起伏。乳尖牵出的酸麻感越来越重,沿着脊背往下蔓延,弄得她浑身发软,连脚趾也细细蜷了起来。

    “够了……”她终于低声求他。

    魏琰这才松开唇。

    被吮得湿亮的乳尖仍在轻轻颤动,一点乳汁沾在他的唇角。他垂眸看了片刻,突然重新覆到玉娘身上,低头吻住她。

    玉娘被迫在他唇间尝到一点温热的淡甜,呼吸再次乱了。她无力地挣了挣,魏琰却扣着她的后颈将这个吻逐渐加深。

    榻边宫灯无声燃烧,将再次交迭的身影拢入深处……

    待魏琰终于肯放过她,外头已近二更。

    玉娘赤裸着仰躺在榻上,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再动。舌根仍有些发麻,喉咙也哑得厉害,小腹在接连数次剧烈的抽搐后麻木得几乎失去知觉。

    她阖着眼,只觉得连呼吸都嫌费力,暂时一点也不想同魏琰说话。

    魏琰扯过锦被,将人严严实实地盖住。

    随后,他朝外唤了一声:“邹文义。”

    隔着殿门,邹文义的声音立即响起。

    “奴婢在。”

    “备水。”

    “是。”

    外头很快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两名宫女将温水、干净巾帕与寝衣送至外殿屏风之后,随即躬身退下。

    魏琰披上外袍,出去取回铜盆。

    他回到榻边时,玉娘已经勉强翻过身去,正用锦被蒙着脸,只露出一双仍泛着潮红的耳朵。

    魏琰在榻边坐下,将巾帕浸进温水里拧干,随后掀开被角,仔细替她擦去腿间黏腻狼藉的水迹。

    玉娘终于忍不住抱怨:“你今日也闹得太过了。”

    魏琰神色自若,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

    “我为何如此你心里不清楚?”

    玉娘立即从锦被后探出头瞪他。

    魏琰眼底浮起一点笑意:“这会儿倒知道怪我了。”

    他替她擦拭干净,重新掖好被角,这才俯身吻了吻她的眼角,又用鼻尖亲昵地蹭过她潮热的脸颊。

    “睡吧。”他低声道,“我不闹你了。”

    长安又落了一场秋雨。

    雨停时,庭前梧桐已经黄了大半,湿漉漉的落叶贴在青石阶下,风一过,便沿着廊角打着旋。

    玉娘午后无事,正坐在廊下翻看从西域带回来的几卷旧纸,清瑶忽然从外院快步进来。

    “娘子,太常寺那边放榜了。”

    玉娘抬起头。

    “闻郎君中了。”清瑶脸上已经藏不住笑,“名次还很靠前,太常寺已经留了人,叫他明日便去当值。”

    玉娘怔了一下。

    闻澜入太常寺了。

    她低头看了看膝上那几卷旧纸,片刻后,唇角才慢慢弯起来:“当真?”

    “自然是真的。名次都已经贴出来了。”

    玉娘这才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他自己怎么没来告诉我?”

    清瑶在旁笑道:“许是还没来得及呢。这样的好消息,总要亲自来说才算数。”

    玉娘想想也是,便没再追问。

    到了午后,闻澜果然来了。

    他今日穿着一身霜青细葛袍,颜色清雅,怀里抱着几卷已经重新分理过的曲辞,看上去与平日并无不同。

    玉娘一见他便道:“闻大人。”

    闻澜脚步停住。他抬眼看她:“郡主莫要取笑我。”

    “怎么是取笑?”玉娘接过他手里的东西,故意端详他片刻,“进了太常寺,难道还不许我叫一声闻大人?”

    闻澜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玉娘忍住笑,故意板起脸:“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昨日。”

    “昨日?”玉娘眉梢一扬,“那你今日才来告诉我?”

    “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还不算大事?”

    闻澜没与她争,只低头将最上面那卷纸展开:“先前你给我的那些东西,我重新分了一遍。康国的曲辞已经理得差不多了,剩下几卷记法不一样,我打算带去太常寺再慢慢看。”

    玉娘低头看去。纸上原本杂乱的批注已被重新誊清,不同来处的曲辞与调名各自分开,旁边只留了寥寥几处待考的小字。

    她翻了两页,忽然问:“这些以后都要带过去?”

    “嗯。”

    “那以后我在府里是不是就不常见到你了?”

    闻澜抬起眼。

    玉娘自己也怔了一下。

    他有了这样的差事本是好事,她方才第一反应竟是……自己往后还能不能日日见他?

    她顿时有些羞惭,慌忙又补道:“我是说,你在太常寺有了差事,是不是都得早出晚归了?”

    闻澜看着她:“当值又不是卖身。”

    玉娘:“……”

    “况且,”他低头将散开的曲辞重新理齐,唇角极浅地弯了一下,“太常寺每日总有散值的时候。”

    顿了顿,又道:“有些地方若看不明白,总还是要回来问你的。”

    玉娘耳根莫名有些发热:“这还差不多。”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道:“闻澜。”

    “嗯?”

    “恭喜。”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抬起头。

    玉娘正定定地望着他,眉眼间带着笑。

    闻澜看着她,眸底像有什么无声地化开。

    “嗯。”

    窗外阳光落进来,将案上那些来自遥远西域的旧羊皮纸照得泛起浅黄。

    玉娘倚着凭几,安静地看他将那些曲辞一卷卷收好,心里忽然觉得很满足。

    闻澜终于有了他自己想走的路。

    而那些不远万里被她带回长安、曾经只是因为觉得有趣而收下的东西,如今也在另一个人手里有了真正有意义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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