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8(文案部分必看)(1/1)
待景流葳睡着后,蒋疑烛独自走到窗边拨通了everett的电话,命这位远在地中海北岸的老管家亲自把妻子的婚戒送来中国。
那枚jar粉钻镶嵌而成的婚戒足有1038克拉,三年前由oldenburg家族的话事人augt在佳士得拍卖行上以13,980,000美金的成交价收入囊中。
传闻中的戒指拍下后便戴在了augt妻子的手上,可整整三年外界对戒指的主人一无所知。
有人猜测是因为augt对妻子的控制欲太强不允许其抛头露面,也有传言说是一场意外让这位美丽的华人女子香消玉殒。
总之不管坊间怎么传,只要augt没表态是没人敢也没人有权利把这件事摆到明面上来说的。
毕竟上个传谣的人已经被augt折磨得生不如死了,谁活腻了去触这尊阎王的眉头呢,那不是纯纯找死吗?
次日中午十二点everett便带着人出现在了维港,距离蒋疑烛挂断电话刚好过了10个小时。真是难为everett了,一把老骨头还要东奔西走,更别提安享晚年了。
蒋疑烛可谓是蓄谋已久,昨天故意把妻子折腾到很晚才睡觉。果不其然,即便是过了午饭的时间景流葳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蒋疑烛只好拉开被子把藏在里面的瞌睡虫给抱了起来:“葳葳先吃点东西再睡好不好,不然胃会不舒服的。”
男人的话里满是诱哄的意味,他细心地为妻子穿上贴身衣物,再像抱小孩一般托着她的小腿走进浴室。
担心妻子着凉,augt甚至在冰凉的洗漱台上铺了一张小毯子。
当身体接触到毛毯细腻的绒毛时景流葳才清醒了一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昨晚的荒唐不言而喻。
加上此时身体的酸痛,算是印证了一个道理——千万不能说男人不行。
就算是过了25的男人也不可以说,不然就是她这样的下场,连动根手指都要轻微地颤抖一下。
“你别碰我。”景流葳打掉了蒋疑烛想为自己擦脸的手,“离我远点。”
或许她只是在为昨晚过于疯狂的性爱而生气,可落到了蒋疑烛的耳中却变成了妻子对他的厌恶。
他的脑中浮现出那次吵架时的场景,景流葳一边后退一边露出令他心痛的神情。
景流葳没想到她无心的一句话引起了对方那么强烈的反应,男人的脸瞬间黑了下来,漆黑的瞳孔里多出了几道红色的血丝。
他不再言语,也没有离开,而是重新拿过手帕为妻子擦洗。
“你生气了?”察觉到男人情绪的景流葳猛地靠近他的脸颊,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我没有别的意思,下次轻点好不好?”
回应她的是男人低沉的一声“嗯”。
其实还挺好哄的,景流葳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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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悠闲地度过了一个下午,寻常得像是一对结婚了多年的普通夫妻般。
蒋疑烛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和妻子婚后的第一年,用中国人的话来说那是段细水长流、相濡以沫的日子。
傍晚,霞光淹没在维港的海平线上,那抹橘红隐隐有被黑夜吞噬的迹象。
景流葳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看着海面掀起的风浪,巴掌大的脸上是说不出的平静。
蒋疑烛刚刚接到一通电话便进了书房,不过都快两个小时了还没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思索间,身侧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男人。
是蒋疑烛!
“是忙完了吗?”景流葳显得有些惊讶,她以为男人还要好一会才结束工作。
但蒋疑烛意外地没有接过自己的话,反而走到她的面前单膝下跪。
见状景流葳愈发不知所措了,她已经过了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她比谁都明白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也是这时她才注意到男人的穿着,正式,优雅,一副透着老钱味的绅士打扮。
突然大脑中一阵刺痛袭来,景流葳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上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在刚发生车祸的那三个月里。
她很清楚车祸的发生让她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但她不在乎。
不论那些记忆是好是坏,她只知道恢复记忆会让自己遭受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伤害,所以索性就不要了。
那些过往的片段在她的脑海中如同走马灯一般快速浮现,那次在慕尼黑市政厅前的惊鸿一瞥,那场在科隆大教堂举行的婚礼,那些她与augt度过的日日夜夜全都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包括她发现augt做出各种令她难以接受的事时的绝望,两人不欢而散的争吵以及augt病态的占有欲,她全都想起来了!
在景流葳愣神时,蒋疑烛用格外庄重的语气道:“央央,你是否愿意嫁给我?”
“央央”?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吗。景流葳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的演技这么精湛,也对,他本来就是个虚伪至极的人。
“你是否愿意嫁给我”,两道相同的声音跨越时空在她的耳边交织,一样的庄重认真,一样的深情缠绵。
景流葳有那么一刻的恍惚,这算什么呢?
为什么两次了她依然会爱上面前的这个男人,明明这段时间她有过疑惑,有过猜忌,可最后她还是心软了,她不过是愿意相信他罢了。
看着妻子失神的模样,蒋疑烛意识到景流葳的记忆大概率是恢复了。
那张对他满是笑颜的脸上再次出现了苦涩,僵硬的动作仿佛他们是陌生人般,生疏,充斥着隔阂与距离。
蒋疑烛立体的五官拼凑出了一个略显诡异的表情,他轻笑一声:“央央,好久不见啊。这么快就不认识你的丈夫了吗?”
也好,他装温柔儒雅已经装得够久了。
好好先生吗,他当然不是。
他augt是从oldenburg家族一众豺狼虎豹中杀出来的疯子,他手段高明,工于心计,虚伪狡诈。那些才是它的本性。
祁衍之说对了,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连骨子里同样透着阴鸷的贺旭东决定与他合作都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
所以央央,你拿什么和我斗呢。
蒋疑烛不等景流葳反应便起身拉过她的手,在她纤细的无名指上套上了那枚戒指。
淡粉色的钻石在黑夜中熠熠发光,象征着纯洁神圣的爱情的戒指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景流葳的脸上划过一丝无奈,喃喃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蒋疑烛。或者应该称您augt?”
她感觉身体的力量正在慢慢流失,失望地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比心痛更先来临的是她扇出的巴掌。
“啪”,蒋疑烛白净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道红痕,看来景流葳这巴掌确实是卯足了劲的。
男人的脸被扇得撇到了一边,不过脸上的笑意未减。他还沉浸在为妻子戴上婚戒的喜悦中,那点痛意又算得了什么呢。
何况妻子愿意打他说明妻子的心里有他,若是央央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了又怎么会愿意触碰自己呢。
“央央手痛不痛?”蒋疑烛拉过妻子的手,仔细检查着那只嫩白的手掌,“解气了吗,还气的话再多扇几下好不好,闷在心里对身体不好。”
景流葳看着男人略显滑稽的脸不由得发出一阵苦笑:“我们彼此放过不好吗?”
“放过?央央你忘了吗,我们是夫妻,我们在科隆大教堂里许下过誓言,我们是领过结婚证的合法的伴侣。”
“对,我们是结过婚。但按照法律规定,分居满两年我有权起诉离婚,何况我们根本没有在中国公证不是吗?”景流葳皱着眉头,想要挣脱开他的束缚,“你至多,只能算是我的前夫,蒋疑烛。”
闻言,蒋疑烛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额角的青筋隐隐凸起,他最听不得“离婚”这个词了,现在居然还冒出来一个“前夫”。
“央央是我对你太宽容了吗?”蒋疑烛一把搂住妻子,单手缚住她的两只手腕压在女人的腰后,“b?se?dchen。”(坏女孩)
又是这个词,过去在床上叫叫也就算了,景流葳最讨厌他用这副说教的语气对自己,他们德国人什么臭德行。
或许刚开始景流葳脑子里最先蹦出的念头是逃,可现在她不想这么做了,毕竟又不是没逃过。
她知道augt最怕的是自己不爱他了,如果用他的软肋惩罚他那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傻逼。”景流葳骂了一句。
虽然很不礼貌,但胜在解气。
况且他这种非纯血中国人多半是不听不懂这个词的。就像她第一次听到b?se?dchen时一样,还天真地以为男人是在夸自己。
只要妻子不再同他冷脸相待,蒋疑烛不在乎景流葳到底在说什么,不过看这样子大概率也不是什么好话。
温香软玉在怀,蒋疑烛甚至以为妻子已经原谅了自己。
往日里平静冷淡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病态的痴迷,妻子的馨香在四周氤氲开来,包裹着他,侵入了他身体的每个细胞。
夕阳彻底消失在无际的海平面上,卷起的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一对各自心怀鬼胎的情人被浓重的夜色所笼罩。
景流葳想起了多年前在慕尼黑的那个夜晚,她原以为绅士如神明的男人,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被爱所困住的疯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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