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环在她后背和腰上的手臂强势而有力,将她紧紧按在他心口。她如被禁锢一般,紧贴他胸膛,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的气息,滚烫,凛冽,她能清晰听到他失序的心跳。
她这般反应,让他心底那股无名火瞬间消散,涌起一种柔软而深沉的悸动。他轻轻抵上她额头,拇指无意识地轻柔抚摸着她柔嫩颈肉,任那扰人心神的幽香蛊惑心神,缓了片刻,才哑声道:“你看,你的身体,它也一样在渴望我……我怎么可能,将你舍与旁人。”
南初终于受不住呜咽出声,一双小手也从揪紧他变成了推拒。可她那些力道于他本就不值一提,此时虚软无力,更是无甚威胁。
他滚烫的掌心烙铁般紧扣她后腰,将她每一寸曲线都严密地压向自己。一种蓄势待发的侵略感,透过紧贴的衣料,灼热而清晰地传来。
她似是终于抢回来一丝神识,身体的灼热与内心的羞耻感将她淹没。
这些字眼混着他灼人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钻入她耳中,在她心头搅起滔天风浪。
“可你是程安歌。”他字字清晰,似是安抚她,又似抚慰自己,顿了顿又补充:“……我的。”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如他强势性子一样,不甚温柔,全是占有。他将她抵在廊壁上,扣着她腰肢,稳稳托住她后颈,指腹刚好压在她砰砰跳动的命脉上,恨不得将她压入自己身体,唇舌在她口中肆无忌惮地扫荡、碾弄,吸吮,似饿了许久的凶兽,迫不及待要将到手的美味拆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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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再也撑不住,如断线碎珠般滚落。
“唔……”一丝难以压制的娇音从她唇缝逸出,听在萧翀耳中,竟与梦中被他冲撞出的婉转莺啼重合,一股燥热流转难抒,化为更炽热的掠夺。
萧翀粗粝的指腹难得小心轻柔地擦过她的眼角、脸颊,他凝视着那副柔美、稚嫩,恍惚中又透着疲倦的脸,那被他吮吸泛红的唇瓣微微张开,还沾着清亮亮的津液,他又下意识将拇指按了上去,不轻不重地力道在她柔嫩唇瓣上缓缓擦过,下一瞬,便又低头压了上去。
她仿若又经历了一次暗道口的爆破,耳中一片嗡鸣,脑中混沌不清,口中气息被强势的男人逐渐掠夺殆尽,她好似又要陷入濒死的窒息,浑身绵软无力,闭着眼,长睫剧颤。
他是何意?
转身欲回风华殿,脚步却倏然顿住。回廊尽头,魏荣的身影被灯笼拉成鬼魅般的狭影,正静静凝视着这片尚未散尽旖旎的回廊。
直到一抹咸涩沾上他的滚烫的舌尖,他的动作突然僵住,像是猛兽在撕咬猎物时,尝到了不期然地血味。这让他理智一瞬间回笼,他让她哭了,在他怀里,因为他的索取。
他能觉察怀里的人周身僵住,可即便如此,她仍旧是软软的,一股独属少女的幽香充斥在他鼻息间,比他梦里来得更加真实和刺激。他向来忠实于欲望,仍记得梦里那极致的愉悦,于是单单一个拥抱便觉远远不够。
萧翀怀里空了,可那抹渴望却越发炽热。
狗哥:人已盖章,勿cue
南初心头一颤。
他拇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下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她唇瓣的柔软和清甜湿意。
南初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浑身一僵。
他倒也并未去追,只伫立在廊下,远远目送那抹仓皇的身影消失在转角。
她回去也好,他的院子会更安全一些。
可南初却猛地偏头避开了。
作者有话说:
可他又似不舍般,缓缓地,一点点地放过了她的唇舌,重重喘息着稍稍退开,可仍保持着极近的距离,额头几乎与她相抵,眼底是尚未餍足的浓黑,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她通红的脸颊,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他看到了她的慌乱,并无厌恶和抵抗。她柔软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胸膛,急遽地起伏,整个人娇得仿若要化掉。
一种熟悉的,被唯一力量掌控的宿命感裹挟着她,让她放弃了思考,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何时已无力地攥住了他的衣襟,她人如离水的鱼儿一般,本能地张口想要呼吸,却似鼓舞了他,更加深入地索取。
她的心跳亦是如此。
霎时的恍惚,让她不察箍在后背的大手,何时游移到了她后颈,温热粗粝的掌心贴向她颈间柔软的肌肤,耳畔那灼热的气息先是微微后撤,她甚至来不及看清他此时的眉眼,便觉那迫人的气息朝她唇间压下来,带着清冽的酒意。
他低头,贴着她的鬓发,唇几乎擦着她的耳廓,低哑的声音似安慰,似宣告:“我不会将你给任何人,你只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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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往他胸膛推了一把,趁他微微松动的功夫,从他怀里挣脱,仿佛逃离一场令人沉沦的梦,朝着后院那方雅舍跑去。她发髻已然因一番拉扯松散,发间的银簪突然掉落,坠在青砖上留下一声脆响。可她似未听见一般,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她心头那抹隐约可感却又不敢正视的情愫,霎时将她整个人攫住,她僵僵地,眼泪止住,脑中混乱,不知作何反应。
“阿箴……”他下意识喊了她的小字。
她心跳如鼓,那被压抑的、她不愿承认的悸动一旦破土,便再难压下。她无力深思,只顺着他的话确认了一件事,“他渴望她,而她也渴望他,他不会将她舍与旁人。”
她哭了,那些眼泪像熔岩烫在萧翀心头,令他一直紧绷的弦轰然断裂。不是被汹涌的占欲驱策,亦非酒意上头,而是种更原始的冲动——他所看重的珍宝,必须确认归属。他顺着本能长臂一伸,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视线落向地上的银簪,他弯腰拾起,端详几眼后,塞入怀中。
只是拥抱轻吻,没有涉及任何脖子以下的敏感部位,求放过
唇瓣传来独属他的滚烫触感,南初彻底懵了。
自城破至今,已再无人如此唤她。
萧翀将人紧紧拥在怀里,似乎只有如此,才能确认她的归属,方能安抚他自己。
他的吻落在她脸侧,粗重的呼吸灼得她耳尖殷红如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