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十万火急(2/5)

    包括最后警员即将离开时，钟小颖的父母一言不合又吵了起来，钟父甚至让他们帮忙评理。

    “以目前的技术条件来看，多半只能恢复一些零碎的乱码，你们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这个人，好像来过好几次。”

    “更何况现在还有不少黄牛党，囤了票就高价转手，你们怎么可能查得到源头呢？”

    “老游带着高子杰一起去的。”

    而如今，又出现新线索，两名死者生前看过这部电影。

    此时领班已经转回办公桌前，调整电影排期的表格。

    “有专门可以拨号上网的地方。像是深水埗电脑城，按小时收费。还有尖沙咀、铜锣湾一带的商铺，也提供上网服务，但基本上是用来做展示。”沈之澄思索道，“从他们近半个月高频联系的频率看来，如果钟小颖一直在电脑城付费上网，开销肯定不小。”

    此时，方芷珊和林家聪已经驱车赶到银都戏院。

    钟小颖和周嘉明遇害时，两人手中紧紧攥着银都戏院案发当晚八点场的电影票。

    虽说之前抢鸳鸯冻那件事，让许乐儿打定主意对这个没礼貌的太子爷敬而远之。

    “你确定见过他？”

    林家聪闻言，转头与方芷珊对视，两人眼里都有几分无奈。

    “麻烦你再看看，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下午老游是不是负责走访钟小颖家？”

    黎珩立刻吩咐警员联系，几分钟后，拿到死者细姨妈姚莉莎的联系方式。

    ……

    领班又盯着照片看了许久，点头道：“他应该来过好几次，每次来都选场内正中间的位置，所以我有点印象。”

    他们在戏院内部走访，问过清洁工、售票员、保安员等多位职员后，被带到了戏院领班的办公室。

    互联网并不普及，电脑的价格对于普通家庭而言，几乎是天价。

    “实在帮不上两位阿sir的忙，每天戏院来往的人太多，而且大多是像照片里这样年纪的年轻人，我实在没什么印象。”

    无论如何，这一趟走访总算带来收获，林家聪和方芷珊起身，向领班道谢。

    黎珩和沈之澄慢慢踱步，低声讨论案情。

    这些情况，警方其实早已想到。茫茫人海，如何确定死者手中电影票的源头，又如何确定他们曾在哪家戏院看过电影？

    问出这句话的瞬间，林家聪自己都觉得是做无用功。

    此时，戏院领班对着司徒羽的照片皱起眉头，凑近看了看，伸手接过照片。

    林家聪立刻报出案发当晚的日期，追问道：“当晚八点黄金场的票，是不是他提前来买的？”

    沈之澄追问：“按照你们以往的经验呢？”

    平日里人潮涌动的戏院，如今却变得空旷冷清。

    但公归公，私归私，此时她的回应不掺杂任何个人情绪。

    离开周嘉明家后，技术部的人先回了警署。

    “你对他有印象？”林家聪连忙追问。

    “师兄。”方芷珊指了指领班。

    黎珩在细碎的信息中找出关键：“你是说，钟小颖半个月前去亲戚家住过一段时间？”

    “脑子都转晕了。”林家聪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今天早上命案的新闻传开，大家都在议论，谁还敢看这部电影？有人来退票，也有人连门都不肯进，生怕沾上晦气，更怕下一个出事的是自己。”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恳切，“这对戏院的生意影响太大了，我们也盼着你们能早日抓到真凶，尽快破案。”

    “而且说句实在话，你们这样查，和大海捞针几乎没有区别。票不一定是本人买的，好多都是亲戚朋友代买。前阵子这部戏火，有人一买就是十几张，后面排队的人没买到票，吵得很凶，我们经理才定下每人限购四张的规矩。”

    可查案没有回头路可走，即便再艰难，也只能想方设法继续推进。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领班将两位送出办公室，往楼下观影大厅看去。

    “钟母觉得自己妹妹见多识广，又比自己懂怎么跟女儿沟通，就把钟小颖送过去小住了一阵。直到案发前几天，她才从姨妈家回来。”

    “他有同伴吗？”

    黎珩立即拿出手提电话，拨回警署。

    全香江的戏院这么多，这样无头苍蝇一般乱撞，也不知道查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然而就在他无比沮丧时，臂弯被方芷珊推了一下。

    “师兄，还有司徒羽的照片。”方芷珊轻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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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楼下的售票员，场内职员，包括眼前这位领班，都再三说过，戏院每日人来人往，根本记不住影迷的样貌。

    林家聪赶紧又将司徒羽的照片递了过去。

    接过林家聪递来的两名死者照片，她仔细打量了半晌，还是摇了摇头。

    “每次都是一个人，从不买饮品和爆米花，安安静静地看完就离开。”

    “阿sir，又绕回老问题了。这我真记不住，要不你再去问问那天当值的售票员。”领班又说道，“或者我帮你们调出那天的监控录像，你们带回警署慢慢查。”

    “周嘉明家里经济条件优渥，有电脑方便上网。但钟小颖家里没有电脑，也没有能够接触电脑的工作，平时是在哪上网和周嘉明保持联系的？”

    领班是一位五十岁上下的女性，穿着规整笔挺的工作服，见到两位警员，立刻站起身。

    此前警方已经来核查过多次，可买电影票又不是订机票，不需要提供身份证件，银都戏院本就人流量极大，如今《木偶杀手》热映，更是整日全场爆满，再加上戏院监控画质模糊，并且不是每个出入口都安装监控，想要在一片模糊的人影里找出性别、年纪、长相全然未知的嫌疑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电话那头，老游将走访情况一一告知。

    突如其来的突破，让方芷珊和林家聪瞬间眼睛一亮。

    每当遇到这种情况，最让警员们头大的就是用笨办法逐一摸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