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旧案卷(2/4)(2/2)

    完成一切，他还将提前买好的两张电影票，塞进了他们的掌心。

    “擦什么？我戴了手套。”

    这份掌控感与成就感，让他忍不住沉溺。

    钟小颖还以为他是在学鬼屋环节故意整蛊，一边笑着说“别玩了”，一边下意识蹲下身去拉他。

    他手中仿佛拿着提拉木偶的钢丝，这种感觉，竟同样让他感到兴奋。

    “这本来应该是完美犯罪。”司徒羽说道。

    话音落下，他按照流程例行询问：“你有没有同伙？”

    “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初让同学们知道我反复去看这部电影。”说到这里，他攥紧拳，“如果不是这样，你们也不会顺着影迷这条线，查到我身上。我和他们在表面上根本没有交集，还有时间证人，无论如何都不该怀疑到我头上。”

    哪怕直到此时，他认下所有罪行时，眼底仍旧没有丝毫愧疚与悔意。

    与沈之澄的见面，并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操控能力。

    钢丝勒住她的喉咙。

    说到这里，他又自嘲地笑了一声：“不过现在，也无所谓了。”

    他以为发现了这一类人群的弱点，想要近距离感受他们被自己牵着鼻子走的样子。

    周嘉明看过电影，骂得这么难听，说明他看不懂，司徒羽觉得，他真应该再看一次。

    “我考不上的，一辈子都不可能考上。”

    “等进去了，就不?用用争第一，不?再报考名校。”

    唯有这一次，他亲手掌控别人的生死，雕琢出一件独属于自己的完美作品。

    司徒羽与钟小颖当了多年同学，却从不知道，她可以这么健谈。

    “你以为是完美犯罪？”老游嗤笑一声，“在我们眼里，其实漏洞百出。”

    两人走进道具房，看见蜷在地上、背对着他们的周嘉明。

    司徒羽脸上带着笑，安慰着她。

    钟小颖根本没看过，却跟风骂人，司徒羽想，她也该好好感受一下这部电影的真正魅力。

    他继续在论坛里，物色下一个目标，忍不住将人约出来。

    母亲的车，已经停在路边。

    “你有没有擦拭清理过现场？”

    “倒是她说出实话时那个小心翼翼的样子，天真得让我觉得可笑又可悲。我说，这又不是什么大用，她立马就笑了，像是如释重负。”

    黎珩沉默了许久。

    司徒羽想不通。他全程戴手套作案，现场没有留下半枚指纹，设计学院道具仓库里这么多演出服，不会有人发现丢了两套木偶服，就连网络上的聊天记录，也没有留下痕迹……

    “钟小颖犹豫了一下，跟我坦白。她其实从没看过这部电影，只因为周嘉明是她唯一的朋友，为了附和他，才跟着一起贬低影片。现在……她也把我当成了真心朋友。”

    “但我没想到，那就是一场陷阱，咖啡室外都是你们警方的人。”

    记录里，周嘉明抱怨着合群有什么?，但实际上，钟小颖却一直害怕孤独，希望能融入集体。

    “但是我心里在对她说，你没有晚上了。”

    这辈子，他一直被父母摆布，没有思想、没有灵魂，活得像是他们手中的木偶。

    “之后，我们一起回去找周嘉明。”

    他为他们整理好木偶服，在他们脸上画好油彩，严格按照《木偶杀手》电影海报的构图摆放这两只木偶人。

    “我说，这一幕真像《木偶杀手》里的场景。”

    那一刻，司徒羽心底积压的郁结终于消散，一股满足感席卷全身。

    “钟小颖很开心，说自己第一次碰相机，不知道照片洗出来后的效果好不好，让我记得，到时候给她看看照片。”

    司徒羽抬眼，一脸倨傲：“杀人还要找人商量吗？这是我一个人的作品，谁都不能插手。”

    司徒羽皱起眉。

    钟小颖毫无反抗之力，很快就倒了下来。

    ……

    “她还说，一直以为我难以接近，没想到这么随和。”

    完成心中的仪式后，司徒羽离开道具房，安静地站在海洋公园门口。

    老游握紧笔，听着这些口供，仿佛见到那个内向却鲜活的女孩，正一步步走向生命的终点。

    地上的周嘉明，早已一动不动。

    他明明缜密，却没想到，对电影的狂热喜爱，却出卖了自己。

    他身上盖着木偶服。

    黎珩想起钟小颖与周嘉明的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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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她放松警惕的瞬间，司徒羽动手了。

    即便不再是“天之骄子”，他骨子里的优越感，仍旧没有散去半分。

    “她说，既然是真心朋友，就不应该有所隐瞒，希望我和周嘉明不要介意她善意的谎话。善意吗？我并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