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Billy(2/5)
许乐儿在工位前，缓缓转过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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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这么多年过去，就连子康都长大了。”
两人正说着，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管是莫瑞玲的抵触，还是邵子康的恳求，警方都能够理解。
“我和子康还有事要办，就不送了。”
那时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寄人篱下，是个累赘，早早收拾好行李，等着大嫂赶他走。
案发时邵子康已经不是懵懂的年纪，就算被赶走，他也完全能够理解。但是，莫瑞玲从来没有嫌弃过他，反而对他尽心尽力，只为给离世的邵弘轩一个交代。
黎珩示意沈之澄立刻记下。
许乐儿手握着鼠标，指尖时不时在键盘上轻敲。
沈之澄站在她们身后，默默看着电脑上的各项分析参数，与姐姐大眼瞪小眼。
许乐儿认命地接过照片。
“我一直叫她helen姐姐。”
黎珩双手托腮，盯着屏幕，虽然专注，可数据一串一串的，什么都看不明白。
按照整个时间线推算，当时的邵弘轩不过二十岁左右，生活窘迫，还没有踏入外贸进出口行业。
两人径直走向技术部，刚到门口，就撞见刚好收拾好东西，盯着墙壁时钟踩点收工的许乐儿。
沈之澄立刻拿出手提电话，和他互换了联系方式。
那时候，大哥说老家学校的教育资源不好，自己如今有了能力，要把他接到香江继续上学。邵子康住进这个宽敞漂亮的别墅，过上安稳的生活，可没过多久，大哥遇害的新闻就铺天盖地袭来。
黎珩沉声开口：“我们一定会查下去。”
“乐儿。”
刚才警方到的时候，莫瑞玲和邵子康就正好要出门。
“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记忆实在已经很模糊。”
“你还记得她叫什么名字吗？”
黎珩转过脸：“乐儿，你喜不喜欢吃奶油筒？”
邵子康照常去学校上课，可每次放学回家，总能看见大嫂独自坐在客厅，对着大哥的遗像上香、落泪。
他们心里，同样盼着早日真相大白，将凶手绳之以法。
……
既然莫瑞玲已经下了逐客令，黎珩与沈之澄也不好再多逗留。
他们一次次燃起希望，又一次次失望，反反复复，难免会带着情绪。
走出邵家别墅，姐弟俩沿着小路放慢脚步，低声交谈起来。
邵子康重重点头：“一定。”
“单凭这一张模糊的照片，很难推算出什么。一来拍摄时没有对焦，画质不清，二来我们没有现场参考。鬼屋里的道具棺材、实地高度和光源位置完全对不上，就算出了数据，误差也很大。”
技术部同事们大多踩点下班，不多时，工位越来越空，就只剩下他们三个。
“其实大哥年轻的时候，确实交往过一位外国女友。她很热情，对我也特别照顾。我还记得，小时候我问过大哥，为什么这个姐姐的眼睛颜色和我们不一样，像玻璃球一样漂亮。”
往事一幕幕，在记忆中翻涌。
……
她长相可爱，此时圆脸已经染上无奈。
果不其然，黎珩递来一张鬼屋照片。
此刻，她看了一眼手表：“两位警官，我本来以为你们今天登门，是案子有了新进展。可到头来，还是和当年一样。”
“能想起关于她的其他信息吗？”
“那时候你大概几岁？”
“当年的案子被翻来覆去查了大半年，所有表面上的信息都被梳理过。只有这位外籍女友，是之前从来没有进入警方视野的新线索。”黎珩沉默片刻，语气坚定，“只要有新方向，就必须往下挖，不然我们永远都在重复b组的老路，只能原地打转。”
但有一点，他们和家属的想法完全一致。
“那部电影为了噱头胡乱改编案情，就算换了主角的名字，片头标注故事纯属虚构，可当年的木偶案闹这么大，谁看不出来原型就是邵弘轩和刘佩佩？”
黎珩和沈之澄同时停下脚步，回头见到邵子康的身影。
话音落下，邵子康不由想起七年前的事。
“至于别的细节，其实我几乎想不起来。就连当时我们对话是说中文还是英文，都没有印象。那时候，我实在太小了。”
黎珩哪都好，就是天生工作狂。她加班也就算啦，还会带着自己一起加班！
邵子康心头酸涩，再次郑重开口：“希望你们查出真相，抓到害死大哥的凶手。”
“ada，阿sir，稍等。”
许乐儿眼睛瞬间一亮，立马点头：“我超喜欢的！”
家没有散，是莫瑞玲一个人撑了起来。
“对外人来说，这只是一部刺激猎奇的娱乐电影，对出品方来说，这是一部成功的商业片，赚足票房。可对死者家属而言，是把已经结痂的旧伤口重新撕开。”
佣人将两人送到门口。
“我知道大嫂嘴上说不在意从前的事，但真听见，心里还是会不舒服的。”
“要是能找到那张明信片，麻烦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对于家属而言，亲人离世的痛，从来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走出来的。
“可以通过这张照片，推算人影的相关信息吗？”
他快步走到两人面前，压低了声音：“刚才你们问到大哥外籍女友的事，大嫂在场，我不方便多说。”
沈之澄转回案情：“现在我们没有任何关于外籍女友的线索。而且当年b组不追查邵弘轩早年的感情经历，也是因为这和他三十七岁遇害没有关联。就算真有这个人，时隔这么多年，我们又能查到什么？”
黎珩和沈之澄返回警署时，已经临近下班，天还没黑透。
“都是大哥认识大嫂之前的事了。”邵子康努力回忆，“我只记得，helen姐姐和大哥分开后，从国外给我寄过一张明信片。明信片可能还在老家，我回去翻一翻，应该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