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1)

    晏韫看着他。

    “嗯,喜欢。”

    —

    —

    卡审已是常态˙―˙

    先感激宝贝送的礼物,非常爱你们。。

    (′つヮ)

    再然后,等不下去的宝贝可以先休息,明天起床再看

    快乐,云端

    心理医生,倒是真会洞察人心。

    晏韫确实喜欢。

    张愿生穿什么,他都不会拒绝。

    可一想到这是梁溪出的主意。

    他便严重怀疑——

    这位医师的专业可行性。

    以及。

    这真的只是正常医生对待病患的做法么。

    张愿生打了个哈欠,偏着脑袋,把汗涔涔的脸颊贴在晏韫胸膛上,嗓音吞吐,

    “先生,我有点饿了……”

    “哪里饿了?”

    暂且抛开其他乱七八糟,专心对待眼前。

    晏韫用指腹替他揩了揩额角的热汗,张愿生听得有点害羞,去抓晏韫的手指,握住,

    “都有。”

    毛绒绒的耳朵已经支楞不起来了,晏韫索性给他摘掉,放在了床头。

    又轻轻攫住alpha汗湿的头发,亲了一口他泛着水光的眼尾。

    旋即托着人的大腿抱起来,下了床。

    张愿生不太舒服,清哑地唔了一声,在晏韫怀里扭了一下。

    被eniga拍了拍侧腰,提醒,

    “宝贝,别乱动。”

    昨天闹到天快亮才算勉强收场。

    张愿生累得几乎没了知觉,这会儿枕在晏韫肩上,眼皮又沉沉往下坠。

    听话地没再乱动。

    只当晏韫要带他去餐厅吃饭。

    老宅从前是有佣人的。

    张愿生来了之后,晏韫顾及小孩的面子,怕佣人们撞见什么不该看的,便只请了按时上门打扫的保洁和做饭的厨子。

    所以这会儿做什么,都不必担心被谁撞见。

    alpha懒懒地眯了一会儿,脸颊被人轻轻拍了拍,便掀开了惺忪的眼皮。

    才发现,眼前不是餐厅。

    而是。

    宅子里最大的那间衣帽间。

    几面超大的落地镜层层叠叠立着,将镜内两个人的身影照得一清二楚。

    连同柜子里挂着的那些精致衣物,每一处细节都在镜中被放大。

    怀里的少年倏地哆嗦了一下,张愿生闭上眼,把脸使劲往晏韫怀里埋。

    蹭来蹭去,这是害羞到极点了,磕磕绊绊地开口:“先生……不是吃饭么……”

    晏韫眸色暗沉,注视着镜子里的少年。

    少年脊背清瘦却不羸弱,腰线收得极细,透着一股干净的气息,赏心悦目。

    若张愿生此时抬头,定会被那道掠夺般沉而烫的眼神惊住。

    晏韫掂了掂怀里的重量,低头与他耳鬓厮磨,薄唇轻轻咬住那只熟透的耳珠。

    不一会儿,张愿生就浑身无力,只会缩在eniga宽大的怀里低低呜咽了,

    “晏先生……”

    晏韫托着张愿生的腿,将他调了个方向,

    “宝贝不是想看看我和你么?”

    eniga声音饱含着情意,沉哑,让人无法抗拒他的命令,

    “把眼睛睁开。”

    张愿生仓皇地抓紧晏韫有力的小臂,缓慢地,一点一点掀开那双覆着春情的薄红眼皮。

    太真实了。

    无处躲藏。

    喜欢吗?都喜欢。

    晏先生和他。

    晏先生的眼睛在看着他,像是……

    很喜欢自己,只有自己。

    张愿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泣音,浑身震颤着,满脑子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终于袒露出一丝真心话。

    水润的眼睛盯着镜中的倒影,移不开,要一个肯定。

    “先生……嗯……只陪我好不好……”

    “好,只陪你。”

    这时候的eniga格外好说话。

    要什么,都可以给他。

    ………

    三天。

    eniga的信息素浓度丝毫未减,反而愈演愈烈,像有什么东西从深处被点燃了。

    火舌舔舐着空气,把整个房间都烧成一座密不透风的温床。

    疯狂的,也是难得放纵的。

    之前eniga都顾忌着少年的耐受度。

    可如今,那层表面被撕开一道口子。

    内里流动的岩溶一旦溢出来。

    便再也止不住。

    中途只吃了几碗清淡的粥。

    很快便又陷入爱恋的温床。

    张愿生说过的,晏韫都一条条地,带着他去摸索,实践。

    少年在落地玻璃外看见了车流,和映照着他们的倒影。

    在水面上看着涟漪的波荡。

    ——

    一直持续到周日的晚上。

    少年终于被抱到了餐厅。

    张愿生乏力瘫软,坐在晏韫腿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攒不起来。

    勺子递到嘴边,才缓慢吃一口。

    累是事实,满足也是事实。

    似乎越激烈的情与爱,才越能让他感受到,eniga有多需要他。

    这应该是晏先生第一次来易感期。

    没有找别人,身边还是自己。

    这也是他真正意义上,拥有了晏先生的第一次。

    很快乐。

    晏韫自然不知道张愿生又在胡乱想些什么。

    但现在看着张愿生身上的青紫,那些深深浅浅落在白嫩的皮肤上。

    像被虐待狠了似的,没一块儿好地方。

    到底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已经失了控。

    他一勺一勺地喂着,张愿生竟也把一碗粥喝完了。

    晏韫用纸巾替他擦拭唇边,又换了个姿势,让少年能更舒服靠在自己怀里休息。

    他已经打算过了今天再去一趟医院。

    eniga的易感期很长,但相对之下。

    alpha可能会因为得不到oga的有效安抚而陷入躁乱,甚至因高热死亡。

    eniga不会。

    他们有超出想象的意志力和耐力。

    不然也不会过了好几日,周围人都没察觉到晏韫的异样。

    刚把粥碗放下,准备抱张愿生回主卧休息,怀里的人软绵绵地开口,气若游丝:

    “先生,不……不要了么?”

    “明天周一,送你去学校。”

    张愿生费解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刚抬起头,晏韫便提前给予安定,

    “宝贝,我易感期结束了。”

    “……嗯?”

    张愿生原本要说的话给忘了个干净,等到了卧室门口,他才扑腾了一下,想起什么,

    “可是……不是一个月吗?”

    现在才过了两三天。

    一小半都没有达到。

    “后面,只要宝贝按时陪着我,就能抑制住。”晏韫面不改色编造着理由。

    其实话也没错,只是更难熬而已。

    见张愿生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自己,他吻了吻那片薄薄的眼皮,低声补充道:

    “嗯,这一个月,我都需要你。”

    需要自己。

    张愿生被这句话冲击得一愣一愣。

    明明肌肤相亲已经有过多次,还是被最表层的喜悦填满了胸腔。

    学着晏韫的样子,笨拙地释放着自身的安抚性信息素。

    少年头脑昏沉,连带着信息素也没个轻重。

    难以控制,一会儿淡得几乎闻不见,一会儿又浓重得沉腻。

    张愿生贴着晏韫的下巴,

    “先生,我来安抚你……”

    ——

    小狗永远都不会被放弃。

    或者说。

    主人宠爱都来不及。

    无论小狗做错什么,那也是主人教导失责,与小狗没有关系。

    他们互相给予彼此关抚。

    张愿生刚才那一出就耗尽了仅剩的力气。

    没撑多久,便被eniga释放出的信息素温柔包裹住。

    他舒服得什么也不用想,缩在晏韫怀里,安静地接受安抚。

    没多久。

    眼皮终于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晏韫抱着他简单清洗了一下,把人放回床上,仔细盖好被子。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确认张愿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才无声去了书房。

    前几天太仓促。

    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没安排妥当。

    晚上十点半。

    放在床头的手机电话铃声响了。

    在此之前,屏幕已经亮了又黑、黑了又亮好几回,积攒了一整串未读消息。

    “周五了周五了你怎么没来俱乐部,张愿生张愿生张愿生,你在干嘛你在干嘛你在干嘛?”

    “行,我再等你一天。”

    “周六了周六了你咋还没来?你干啥去了,回消息啊回消息啊回消息啊。”

    “???你出事儿了?不应该啊,没事好歹吱一声,明天就周天了,要是醒了给我发个消息。”

    “<(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你答应好周末陪我打几把的,不准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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