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1/1)
庄鹤叙轻嗤了声,下一秒,左膀被一股蛮力缠绕住。
他愣怔了半晌,低头,刚刚握在商止手里的烟不知何时已经扔到了地上。男人微黑的皮肤染上了厚重的红意,眼神涣散、迷离地直视着庄鹤叙。
灼热、滚烫,虽然毫无聚焦点,却像是能将他这个人完全盯穿。
庄鹤叙只觉自己绷紧的后背被这道视线炙烤着。
“叙哥,我好难受。”商止轻声说着,脸颊不由自主地往他胳膊上蹭。
鉴于之前他带来的阴影,庄鹤叙心里极为排斥与他的靠近。他伸手,抵住了商止的脑袋,往后一按。
下一秒,庄鹤叙猛然收回了手。
他的额头太烫了。
是赵选下了药……?
庄鹤叙意识到了什么,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恍神片刻,商止已经转移了目标,他又往前靠了靠,张开双手径直抱住了庄鹤叙的腰身,在他的身前迷迷糊糊地蹭了好一会儿,抬头。
兴许是因为喝了太多酒难受的缘故,在昏暗的路灯下,商止那双瑞凤眼湿润又楚楚可怜。
两人视线相交汇的那一瞬间,庄鹤叙心间一顿,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来人。
身体要比理智更熟悉靠过来的温度。
庄鹤叙身形微僵,手侧过,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怀里的人楼的更紧了些,生怕人跑了。
庄鹤叙哑声。
人总是这样没出息,得不到时祈求得到,得到了却不知珍惜。
商止不明白,这样的场景曾经在他的梦里上演过很多次,无不例外都被现实敲打成碎片。如今两人之间的位置更换,商止成了低声下气、奢求回应的人。
他不好受,庄鹤叙也不好受。
“我送你回去。”
“不回去……”商止听到这话反应极为之大,他疯狂地摇了摇头,又搂紧,似是要将人攥嵌入怀中,断断续续地说,“没有你,我不回去……”
“你看一下我……”
“叙哥,亲亲我。”
庄鹤叙身子往后轻倒,意图和他拉开距离。随即腾出一只手,搜寻着附近的酒店。
没办法做到放任不管。
酒店离他们不远,庄鹤叙拽着人走,开了间房。
他刚扶着商止进屋,门都还没关紧,便被商止抵在门间。
庄鹤叙微微侧身,商止便贴了过来。
夹杂着酒气的呼吸随着他的频率扑洒在庄鹤叙的双颊,难闻的味道让他下意识地与他拉开距离。
商止知道他要做什么,先是委屈地皱眉,随后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猛然朝庄鹤叙嘴巴一亲。
动作太过于迅速,庄鹤叙全然没反应过来。
他的手掌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利落解开庄鹤叙衣服的扣子,掀起,滑入。
炽热的温度令庄鹤叙心下一惊,动容顿时全无。
他伸手横亘于两人之间,极力去挣脱。
酒精令商止失去了仅存的理智,越是挣扎,他眸中的侵略意味越发深远。他箍紧人,手背青筋脉络清晰可见,俯身疯狂地进攻着。
庄鹤叙被禁锢在他怀中,仰头被迫与之亲吻,来势汹汹,完全顾不及换气。
商止占据了他的全部视线,他自知力量悬殊,抵不过面前这人。
封存于内心深处的记忆如冬日刺骨的寒风,化作利刃,径直穿透他的骨骼。
强上吗?
又要和之前那样吗?
从前有爱,他可以不在乎,任由商止发泄。
现在……不一样了。
庄鹤叙调整步伐,抬腿试了试距离,眸间略过一抹冷意。
下一秒,他屈膝,对准商止的小月复狠狠一膝盖。
轻哼声响起。
烦人的手和温度立刻打住。
庄鹤叙猛然一推,还未从疼意中缓冲回来的商止,一个不留神跌倒在地。
他捂着小月复处,脸色煞白,盯着庄鹤叙。
“叙哥……不要推开我。”他说。
庄鹤叙嫌弃般地擦拭着被男人吻过的地方,没有回话,打算绕过对方去浴室再清理。
商止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裤脚,声音打颤:“别走……”
话音刚落,庄鹤叙抬脚,对准他的手臂又是一脚,不耐烦地说:“把我当成什么了?适可而止。”
“没有……”商止顿了顿,前后不搭,“想要你分点时间给我。”
听言,庄鹤叙那张脸顿时变得更为瘆人,他攥紧拳头,揪住商止的衣领,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拳。
片刻,冰冷声音落地:“我对你算是仁至义尽了,别再挑战我的耐心。”
商止弓着背,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茫然地虚掩着那张脸。
背对着的缘故,看不清他什么表情。
“那个人,对你别有企图。”商止一字一句,“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碰。”
“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靠龌龊又卑鄙的思维去看待旁人么?”庄鹤明白他的意思,可一想到对方搞砸了原本的计划,怒不可遏,“你他妈弄走了我的供应商,甚至大打出手,现在还在引以为傲?”
“我真他妈是脑子有病,竟然默许你待在我身边这么久。什么帮忙,不过就是为了骗我试出来的另外一种手段!想要我求你,想要我回到你身边,你他妈白日做梦!”
庄鹤叙呵斥声充斥在整个屋内,一语毕,瞬间陷入寂静。
半晌,地上的人兀地站起。
庄鹤叙本能地往后一退,原以为会是反击而来的拳头,下一秒,就见商止跌跌撞撞地扑进卫生间。
视线瞧去,男人跪在地上,对着马桶狂吐。
啧。
庄鹤叙松了口气,缓缓上前。
商止喝得太多,手撑着马桶边不知道吐了多长时间,天昏地暗,头晕目眩,身体也逐渐开始变得沉重。
难闻的味道扑鼻而来。
庄鹤叙惯性皱眉,手抓住他的头发,往后一扯,胡乱地用纸巾擦拭着商止的脸。
被粗鲁对待的当事人没有气恼,反而笑出了声,说:“叙哥,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庄鹤叙沉默。
他默默将残局收拾,拽着人往浴缸里扔。
水流哗啦地直流,瞬间淹没商止的脚。
冷水。
他颤了颤,准备往外爬。
庄鹤叙眼疾手快按住他的肩膀,打开花洒,从头开始淋,又问:“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商止摇头,手已经开始攀住了庄鹤叙的胳膊。
蓦地,他一用力。
庄鹤叙愣怔,瞬间栽倒至浴缸。
还没来得及回神,滚烫的身体贴至他的后背,商止有力的胳膊将之圈入怀中。
“没有闹,我没有闹!”商止带着哭腔,“我好难受,好热……好冷。叙哥……对不起,对不起……”
庄鹤叙知道挣扎是没用的,他低头,直接张嘴,对准商止的胳膊又是一咬。
用尽力气,报复一般地使出全力。
铁锈味吞没唇齿,庄鹤叙的眼前多了一抹显眼的红色。
身后的人无动于衷,仍旧维持着同样的动作。
“这样会……让你心里好受点吗?”
“好不好受,重要么。”庄鹤叙道。
“重要。”
对他来说很重要。
商止不舒服,应完就脑袋靠在庄鹤叙的后背。
“为了满足你可笑的谷欠望?”
“不是……是想确认,你还会不会喜欢我。”商止声音有些沙哑,“是我威胁了小夏,让她帮我追你。手段很拙劣……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商止强撑着理智:“你不要怪她……要怪就怪我吧。叙哥,我现在都想清楚了,不会再骗你了。来到永利,包括和你来这儿,都是想帮你。”
“帮我公司破产?”
庄鹤叙冷声质问,身后的人手上力度一松,他立刻挣脱开来,侧眸。
商止半垂着眸子,神色无比忧伤,目光却无比坚定。他右手攥着庄鹤叙的衣角,解释着:“赵选不是永利的最佳选择,我有更好的,我会帮你谈好一切,你不要赶我走……”
说完这话,商止猛地甩了甩头,回眸时,直接扑倒庄鹤叙。
一系列地动作快到重影,庄鹤叙被抵在浴缸内。
抬眸时,商止已经在解自己的衣服。
白炽灯下,男人身前身后一道又一道青紫色的条形痕迹。
是很明显被打过的迹象。
“你……”
庄鹤叙话还没说完,商止堵住了他的嘴,随后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双眸。
视觉顷刻被人剥夺,一个月黑暗的记忆吞袭他的思绪。
不可以!
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他不能再被这个男人摆布!
想着,庄鹤叙直接咬他的唇。
商止发笑,挪开,安抚似地轻吻他的唇角。
而后,他牵住庄鹤叙的手,把玩了一会儿,引导他去解ku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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