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3)
好吧，求就求。
佟伟强心虚笑了，“你知道是谁要的，你还不赶紧双手奉上？”
佟伟强死皮赖脸地哀求了好几遍，最后还是被赶出来了。
宋括阳端着茶杯乜斜着眼看他。
也就是，有时间。
她点头：“我跟宋括阳说一声。”
老太太很满意这个孙女婿，结婚证上的照片是两张单人照，她感叹：“你们应该找时间去拍一张合照。都结婚了，不能一张合照都没有。”
她虽然不懂字画，但也能看得出，这水墨画功底不差。
今日起，她和宋括阳就是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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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单纯就是想让她来求他？
外面算是客厅，除了原本的四方桌和凳子，墙上多了三幅水墨画。
刚转身，看见宋括阳从公共厨房方向走来，手里提着个热水瓶。
“我要的。”
萧甘菊：“张工匠那边打的家具，初十送来，到时候直接拉到小阳街去。”
把结婚证揣进挎包里，他们一人推着一辆自行车走出政府大院。
萧弘瑶跟在他后面，进了工厂大门，他往左，她往右。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床。”
宋括阳瞪他：“滚。”
宋括阳侧脸看她，终于忍不住问：“你叫我什么？”
他应该是在厨房烧开水。
这几天是大太阳，有风，晾晒的纸筒干的很快。
他们推车并排走着，萧弘瑶也没多试探，直接说：“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
“你占多少。”他问的精辟，直击要害。
宋括阳掏出钥匙开了门，先把热水瓶放好，才来接她手里的窗帘。
萧甘菊问她上午注册结婚的事，“顺利吗？”
气得佟伟强只好拉过旁边的凳子，一屁股坐下，“这个我总能坐了吧？真是事儿多。”
“我晚点挂。”他说。
宋括阳瞥了她一眼，大概猜到她要说什么，他神情淡淡地说：“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开会。”
起码在男方看来，这是他一辈子的大事。
从民政局婚姻登记股出来，萧弘瑶手里多了一本亮红色封皮的小小结婚证。
远处传来鞭炮声，随后是狗吠，间或有小孩在哭闹。
宋括阳审慎地看着她。
说不定她就这样跟着他在书里过完余生呢。
萧弘瑶把结婚证拿给奶奶看，在大太阳底下，老花眼的萧甘菊把结婚证拿远了看。
毕竟上次在胖哥米粉店里，王婧说她敲诈勒索的事，他听见了肯定会有联想。
小路上除了偶尔有小孩和狗在奔跑乱窜外，没其他人。
“宋大哥，你赶时间吗？”
“谁要的让谁来找我。”
“听你的，选了厚的布，比较遮光。”
聊了会儿，佟伟强才说出了此行目的。
不对吗？
吃了饭，萧弘瑶去店里拿上珍姐帮忙做好的窗帘，才去小阳街27号。
他们的新房虽然还是简陋，但跟之前相比，已经完全变样。
宋括阳可能也觉得自己小气了，他缓了缓，说：“叫我名字就好。你中午下了班过来，跟我说清楚要画什么内容。”
萧弘瑶回头看了眼墙上的日历，今天是初七，那初十就是周四。
她忽然醒悟，如果姐姐在，肯定敲她脑门骂她没脑子。
“什么事。”
“佟伟强去广州进的那批灯芯绒。”说着说着，她声音慢慢低了，“我也有份。”
萧弘瑶礼貌伸手去接。
她依然叫他宋大哥。
宋大哥。
萧弘瑶不好撒谎：“我是大股，他是小股。我占九成。”
听佟伟强完整投诉完，萧弘瑶明白了，宋括阳估计已经猜到这些布料她是有份的。
一种奇怪的氛围笼罩过来，透着半分熟悉，半分陌生。
萧弘瑶在晾晒场忙了一上午。
萧远扬下班回来了，他进来见萧红瑶在急匆匆吃饭，以为她赶着去看店，忍不住说她：“天天把自己弄的那么忙，能赚几个工钱？什么时候有时间，跟我去各车间转一圈找人？”
既然他已经猜到，她也不好再藏着掖着，尽早坦白，说不定还能尽早合作。
“烫。”说着他把搪瓷杯放在了桌上。
宋括阳冷冷看着他：“你要的？”
萧弘瑶马上改口：“阳哥……”
她下意识想要主动打招呼，却差点叫他“宋大哥”，急刹车后，声音没出来就被她吞下去了。
“顺利。我们是最早到的，很快就办好了。”
今天她领证，班长特许不用请假，但领完证要赶回去上班，而宋括阳也要回去开小组研讨会。
“不用，我在食堂吃。”说完，他骑上自行车，先走了。
“行，那就这么说好了。”
她想了想，决定明天领证后再聊。
有点奇怪，原计划是假结婚，结果成了真的。
“宋大哥，你有时间可以帮我画一副海报吗？”
两人没有走大马路，而是往后，绕过城区，走小路，往花炮厂方向走。
军绿色的床铺前面，挂了一道画了竹子和熊猫的布帘子，把小小的房间分成了一动一静两个部分。
“明天吧。明天大哥你有空的时候，就来晒场找我。”
不过，她也未必能完成任务，目前看来，很难完成。
“阳哥，真是我要的。”
回到店里，他气得跟萧弘瑶投诉，“你男人真不上道。持才傲物！不讲人情！臭脾气！”
脸皮对她没那么重要。
“今天中午？好啊，我下班去找你。”想想自己求人办事，不能太小气，她又问：“你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宋括阳取出一个全新的搪瓷茶缸，给她倒了半杯热水。
“你不乖乖奉上。”佟伟强指着床铺，揶揄他，“这床我是不能坐，就怕你也……上不了。”
原定周五去领证是来得及拍合照的，萧弘瑶只能随口应和：“找时间去拍。”
“别当我是傻子。”
以后要害他变鳏夫，萧弘瑶内心有一丝丝的愧疚。
中午到点下班，她没等二姐，骑自行车往家赶。
言外之意，我的婚床，你一个大男人不要随便坐。
唐月英刚做好野葱炒鸡蛋，还在做其他菜，萧弘瑶赶时间就装饭先吃了。
导致两人见面也没搭话。
宋括阳收起锤子和钉子，给自己和佟伟强各倒了一杯茶。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就当萧弘瑶以为宋括阳会打破砂锅问到底时，他轻飘飘说了句：“知道了。”
百分之九十？
正午时分，204房的房门紧闭，敲门没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