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裴家的凶手(2/2)
&esp;&esp;荆棘狠狠绞碎了断手。
&esp;&esp;那眸子直视迟邪,目光死寂而空洞。
&esp;&esp;迟邪感受到了风。
&esp;&esp;他手上一翻,一本纯白之书落在了手中。
&esp;&esp;荆棘被一次次绞断,被一次次烧作灰烬,可那巨眸仍高悬于天,凝视那道灿金色的身影——
&esp;&esp;锐利的音爆声。
&esp;&esp;“顺便一说,我还有一个相当了解的法则——”
&esp;&esp;唯独有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长河一般贯彻了所有法则,将它们串联。
&esp;&esp;“可惜了。”辉主“啧”了一声。
&esp;&esp;数不尽的强大法则轮番登场。辉主时而手持双刀,斩落雪亮的弧光,时而在倾轧的苍穹之下被火焰簇拥,笑着一指,风压便切开了断崖!
&esp;&esp;“刺啦——”
&esp;&esp;光点随他而动,拖曳出淡金色的尾痕。
&esp;&esp;但不是血色的,而是透着淡淡的金。它们不断汇聚,在他身后化作巨大的荆棘之眸!
&esp;&esp;法则【审判】。
&esp;&esp;迟邪半步未退!
&esp;&esp;在这半秒内,荆棘猛然在上空交织!
&esp;&esp;法则【不动天】。
&esp;&esp;“你看,”他笑说,“你不是裴照,永远没办法阻止我的仪式。”
&esp;&esp;而越来越多的法则在辉主周身涌动,刀光剑影,冰火交织……叫人眼花缭乱,怎么也数不清他到底掌握了多少种力量。
&esp;&esp;荆棘在他脚下蔓延。
&esp;&esp;蚁群般的文字挣脱黑石,掠过荆棘,浮在半空轻轻一闪。那血雾就倒流回脖颈,再度凝出辉主的笑脸。
&esp;&esp;迟邪面色不改,心想技巧不如严镇川,但力量胜过太多。
&esp;&esp;“真要说起来,我还挺熟【叙事诗】的。当年那个姓梁的,和你在冰海分头行动后,我就一直默默跟着他。看他应敌看他战斗,看他死去。”
&esp;&esp;是【叙事诗】。
&esp;&esp;仅靠风声,迟邪电光石火间判断出了法则。
&esp;&esp;辉主慢条斯理地翻过书页:“我喜欢收集法则——越熟悉的法则,我用得越好。所以我总是喜欢在暗处看着你们,还看了不少好戏呢。”
&esp;&esp;他黑色的眸子中,闪着兴奋的光:“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被挑中成为了燃星?事到如今你连仪式都看不懂,难道我的天赋胜不过你吗?”
&esp;&esp;光。
&esp;&esp;碎石飞溅,这神庙在激战中分崩离析。
&esp;&esp;狂风肆虐,神殿为之颤动。
&esp;&esp;辉主背对强光,依旧是拿着白书,缓缓踱步:“你不了解我法则,正如你从不知道裴照真正的法则。”
&esp;&esp;法则【纯粹辉煌】。
&esp;&esp;神殿残存的石面亮了。
&esp;&esp;荆棘贯通辉主的眼眶和喋喋不休的嘴,把他的头颅向上扯断!
&esp;&esp;那本书他再熟悉不过了。
&esp;&esp;“只有你我二人……这样对决,才算公平!”
&esp;&esp;若非荆棘及时绞散了灰雾、缠住镰刃,这一下足以割下他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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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往前迈了一步。
&esp;&esp;金色长河绕着辉主,光芒擦亮了他的黑发和眼睛,直奔风云涌动的高空,连天穹都被映得明亮如焚!
&esp;&esp;风掠过他空荡荡的袖管,仪式光芒闪过,一阵可怖的血肉生长声中,新的右手长出。
&esp;&esp;迟邪:“……”
&esp;&esp;浓烈到了极致的光,就连【审判】的巨眸也为之一滞。
&esp;&esp;它们挡住了从天穹坠落的黑云,根根崩断,才堪堪消解那可怖的伟力,令那呼啸的云霭散去。
&esp;&esp;荆棘贯穿了灿金色斗篷,鲜血爆出!
&esp;&esp;话音未落,灿金光点漫天飞舞,吞没了视野!
&esp;&esp;辉主的一条胳膊跌落在地,弹了弹,血写出了仪式文字。光芒一闪,那只断手出现在了迟邪身后,五指暴长如刀,直插后心!
&esp;&esp;他摩挲过光滑的纸张。
&esp;&esp;辉主笑了起来:“那这个呢?”
&esp;&esp;“从头到尾我要的,不过是在裴照面前,证明我是唯一能与他并肩的人。”
&esp;&esp;这种感觉,是【死亡】!
&esp;&esp;辉主偏了偏头:“不得不说,他最后一战还挺精彩,可惜,他到最后连我的面都没见到——”
&esp;&esp;“反应挺快嘛。”辉主轻飘飘就跳开了数米,歪了歪头,“你能每次都判断成功么?”
&esp;&esp;灰雾一涌,钢铁花瓣在雾中绽开。
&esp;&esp;阴冷感蹿上脊背。
&esp;&esp;一串火星在迟邪眼前爆出,只见辉主脸上突起青筋,手持一柄灰色巨镰,悍然斩断层层荆棘!
&esp;&esp;但那些金色光点,不属于任何已知的法则。
&esp;&esp;远处,仪式的光刺破风暴,那些巨大的人形静默立于冰海,如亘古不变的雕像。
&esp;&esp;可那指尖只差毫厘,便能碰到他的身躯。
&esp;&esp;法则【莲】!
&esp;&esp;“你就这点本事?”迟邪挑眉道,“全靠着东拼西凑的法则和仪式。”
&esp;&esp;那头颅在空中翻转,被棘刺绞成血雾。
&esp;&esp;辉主的法则究竟是什么?
&esp;&esp;光影,脚下细微的颤动,破风声……哪怕只是空中弥漫的一丝气味,他永远能精确判断出,自己要应对的是何种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