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待价而沽的商品(2/2)

    油腻的语调令祝明殊几欲作呕。

    男人……,触到他哭得湿滑的脸颊时似乎从喉间溢出了一丝愉悦的笑。

    祝明殊确实是醉得厉害,开始神志不清地向罪魁祸首求饶,哭腔里混着几分沙哑。

    章志辽?

    果不其然,他听到祝明殊前言不搭后语地请求:“不要……不要把我送给别人,求求你……我错了……”

    赵京酌将缠在祝明殊眼前的领带解开,用拇指摩挲着他哭红的眼尾。

    赵京酌无所谓地挑眉,把祝明殊从怀里捞起来。

    大门关闭的一刹那,祝明殊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掐着脖子抵在门上。“砰”地一声巨响,祝明殊痛呼一声,脊背撞得生疼。

    男人却感受不到痛似的,连闷哼一声也不曾,仿佛祝明殊的所有攻势在他面前只是小猫磨爪子,毫无威胁与震慑力。

    祝明殊只想一头撞死,他将头埋进枕芯里,脸颊滚烫,连耳尖都攀上可疑的红晕。

    是谁?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黄铜把手,倒映在门上的高大身影就笼罩下来,如一片黑云,密不透风地将他包笼在其中。

    “赵总这份大礼,当真舍得?”

    ……

    “唔……”

    男人轻“啧”一声,似乎嫌祝明殊聒噪,不耐烦地捂住祝明殊的口鼻。

    转瞬间,身后的男人强势地桎梏住他的双手,祝明殊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被人捂着唇粗鲁地推进套间内。

    ……

    祝明殊浑身的皮肤都嫩,手腕处尤甚,因过度挣扎磨出道道红痕,隐隐渗出血丝。他听见皮带扣碰撞的金属脆响,脑子“嗡”地一声,怒气上涌,从他寥寥无几的脏话词汇量里提取出他认为最有攻击性的,翻来覆去地破口大骂道:“混蛋!王八蛋!”

    “不、不要了……求你……”

    ……

    世界陷入了完全被动的黑暗,这令祝明殊从骨子里激发出极度的恐慌,他开始拼命挣扎,不管不顾地大喊:“放开我!”

    “错哪了?”赵京酌不想跟醉鬼一般见识,敷衍地回应了一声。

    冷硬的皮带猝不及防地勒住他的脖颈,祝明殊闷哼一声,被迫按下休止键,窒息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祝明殊下意识挣扎。

    男人顺势将手指伸进祝明殊的嘴里,中指连同无名指压住他的舌根,食指关节恶意地曲起,研磨祝明殊那颗不听话的虎牙。

    一只肥厚的手掌灵活地钻进祝明殊的指间,趁着递房卡的功夫揩油。

    ……

    祝明殊没忍住从唇齿间溢出一声呜咽。

    男人见状变本加厉,像操纵一匹不服管教的野马,死死收紧了皮带。

    祝明殊脸上闪过自己也没有察觉的委屈,一颗心瞬间跌入冰潭。

    祝明殊仿佛惊弓之鸟,指尖如犯顽瘴痼疾般剧烈颤抖,他敏锐地嗅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偏偏被酒精麻痹的大脑过分迟钝,令祝明殊没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祝明殊认命地垂下眼,看着波斯地毯上纠缠的藤蔓纹样,鼻腔里充斥着酒精与香氛混杂的奢靡气息,他用力攥紧手心,拼命忍住呕吐的欲望。

    祝明殊恼羞成怒地偏过头,快速地用手背擦了擦方才章志辽摸过的地方。

    祝明殊脑中警铃大响。

    男人叹了口气,明知故问道:“怎么?你也知道害怕?”

    “那是自然。”赵京酌嘴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满不在乎地说道。

    祝明殊的视线穿过人群,在一片流光溢彩中精准地与赵京酌四目相对。

    ……

    “唔、唔……”

    身后的男人发出含糊不清地冷笑。

    祝明殊当即不客气地张开嘴,想也没想就咬了男人一口,唇间迅速充斥着铁锈般的腥味。

    “谁让你这么招人讨厌。”

    ……

    章志辽朝祝明殊举起香槟示意,笑道:“怎么样?你的老板都发话了,没理由不陪我喝一杯吧?”

    赵京酌是真的打算把他送给别的男人。

    “救命……救……唔……”

    男人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思,祝明殊刚想抬眼确认,就被那人用领带蒙住双眼。

    男人绝对的掌控感令祝明殊产生长辈利用疼痛规训晚辈的错觉,他下意识想躲,……

    最终,章志辽狎昵的视线定格在祝明殊那截盈盈一握的腰肢上,他毫不客气地浮想联翩,若是此人落在他手上,他会让他绽放出怎样忍痛低泣的情态……

    祝明殊接过侍应生托盘中的高脚杯,蹙了蹙眉,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仰头一饮而尽。不小心溢出的酒液顺着下颌滑落,在锁骨上窝积成亮晶晶的水洼。

    可以俯瞰整个港湾夜景的落地窗前,赵京酌低笑着扯开祝明殊的珍珠腰链,成串圆润的珍珠砸在地上,像散了一地被碾碎的月光……

    “漏水的杯子我可不要。”

    男人并没有心慈手软……

    接着掠过天鹅颈上因紧张吞咽而上下滚动的小巧喉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脖颈纤细脆弱,尤其适合掐在指间磋磨把玩。

    男人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嗤,对祝明殊的抵抗视若无睹,不知道从哪扯来一截绳索,轻车熟路地将祝明殊反绑起来,接着把人扛在肩头扔到了床上,整套动作堪称行云流水。

    顶层套房外,祝明殊头重脚轻,踉跄着扶住镀金门框。

    祝明殊:“……”

    男人突然抽紧手中的皮带,迫使祝明殊扬起脖颈,喉结在灯光下滚动出脆弱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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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腰突然覆上只冰冷的大手,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将他推了出去。

    赵京酌面无表情地漠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祝明殊在听到熟悉声音的一刹那,心头涌现尘埃落定般的安全感。他几乎立刻卸下心防,崩溃地将自己蜷缩进赵京酌怀里,在窒息的余韵下止不住地颤抖。

    “我错了……呜呜……对不起……错了……”祝明殊细白手指胡乱地勾住赵京酌的领带,将男人的高定西装揉皱,颠三倒四地开始认错。

    祝明殊酒量不佳,一杯下肚就有些飘飘然,连眼尾都染上抹浅淡的绯红,这点愠怒落在男人眼底,便平添几分嗔娇的意味。

    ——

    章志辽哈哈大笑,用拇指试去祝明殊唇角的晶莹,动作带着几分狎昵,意味深长道:“怎么这么不小心?都流出来了。”

    祝明殊哭得肝肠寸断,他把自己埋进赵京酌的怀里,喃喃:“赵京酌,你不能这样欺负我……”

    “宝贝,乖乖上去等我。”章志辽做作地压低了嗓音,硬坳出点气泡。

    章志辽肥硕的手指晃动着香槟杯里的唐培里侬,笑得满脸横肉。

    “刚才跟野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不是笑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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