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2)
赵琮应允了。
两位太医一无所获地走进内殿,禀报:“陛下,臣等查验了殿中所有物件,并未发现任何阴损之物。”
话还没说完,就被路喜捂住了嘴,拖了出去。
路喜心道自己昏头了,连忙躬身,他招呼了两个侍卫,将那三个宫女都带了下去。
赵琮语声又冷几分:“这荷包是谁的?”
两方听着都有理,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
章太医和张太医跟着茯苓去了厢房,厢房中,衣衫整整齐齐地叠着放在柜中,衣衫上还有一个荷包。
话音落下的那一瞬,两位太医同时感觉身上的目光又沉了几分,压得他们喘不过来气。
那个指认香昙的二等宫女又开口了,声音中带着几分恍然和几分笃定:“陛下,娘娘,香昙之前是不戴荷包的,可在大约十几日前,她忽然开始戴了,日日不离身,走到哪都戴着,这几日又不戴了,好似……好似就是路公公送了新人进来开始。”
香昙看见这荷包,心虚得下意识的撇开视线,心中更多的是不解,她们拿这荷包做什么?
听到要进慎刑司,香昙瞬间回神:“奴婢冤枉!那干花不是奴婢的!有人陷害奴婢!陛下,娘娘,不是奴婢做的——”
宫人那边路喜审出来些有用的,三个宫人被她直接带进了殿中。
事关皇嗣,宫人都清楚厉害,一被领上来,就赶忙开口,一个二等宫女跪在最前面,声音又急又快,很是迫切的道:“陛下,娘娘,前些日子,香昙有些奇怪,宫女在宫中本是各为其主,无主子召唤,便该在宫中待着,可香昙却寻了几次机会出去,问她去做什么,她却答不出去了哪里,奴婢当时没多想,如今想来,实在可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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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和荷包都被拿出来,衣衫交给章太医,单是靠近衣裳,那淡淡的麝香气息便清晰可闻。
麝香二字入耳,香昙懵了,她愣在原地。
下一瞬,就见章太医将这荷包剪开,荷包里面有一个小小的香包,这小香包打开,里面是一些干花,粉色的、紫色的、白色的,已经干透了,颜色发暗,看不出是什么花。
从前并未放在心上的小事,现在全成了罪证。
赵琮冷着脸打断:“是朕没护住你,是朕的不是。”
香昙跪在最后面,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努力为自己辩解:“陛下,娘娘,她总是偷懒,奴婢不是第一次帮她了,在别的地方,她甚至胁迫奴婢帮她,另奴婢出去,是因奴婢有一关系不错的好友,他是太监,奴婢不想被别人说闲话,这才掩盖着没说,奴婢对娘娘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请陛下明鉴。”
另一个宫女连连点头,附和道:“香昙还借着让奴婢偷懒的名义,独自一人看着娘娘的膳食。”
赵琮眸色彻寒:“将人送进慎刑司,去查这荷包是谁给她的,告诉慎刑司的人,再审不出来,就同这宫女同罪论处。”
茯苓上前一步,答:“回陛下,是在香昙的衣柜中找到的,和她的衣裳放在一起。”
赵琮没心情听她们辩论,他的耐心已经耗尽了,他看向路喜:“不若往后朕也别当皇帝了,直接去慎刑司审人吧?”
这么一说,就全部对上了,香昙戴荷包的那段日子,正是她还在娘娘身边伺候的日子,她不戴荷包了,是她被调去做杂活、接触不到娘娘了,这荷包戴着也无用了。
章太医大着胆子抬头:“陛下,臣想去厢房查看这女子的其他衣衫。。”
余光中,张太医看到茯苓手中的荷包,他伸手示意茯苓给他。
两人同时低了低头,明明是冬天,却热得像三伏天,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章太医拿起这干花闻了闻,神色顿时凝重了些,对着赵琮躬身禀报:“陛下,这干花上沾了麝香,一日两日是无事的,但若是天长日久闻着这荷包,月份小的则会小产,月份大的胎儿也会受损,闻着这位姑娘身上的气味,这荷包应戴着有些时日了。”
章太医忽然出声:“陛下,这位姑娘身上的味道不太对劲。”
殿内安静了下来,孟令姝眼圈一红,泪珠又簌簌滚落,哽咽自责:“陛下,若是姝儿小心些,会不会……”
章太医接过,凑近闻了闻,面上一副有数了的模样,低声说了句:“走,回正殿。”
他望向张太医,张太医微微颔首,显然也察觉到了不妥。
她荷包中哪来的麝香,又是哪来的这些干花?
重回正殿,章太医拿着荷包立于殿中。
寻常人分辨不出细微异香,可太医日日与药材香料打交道,嗅觉远比常人敏锐。
救命,写到了两点赶紧睡觉,不然感觉我明天上班都起不来了
待接过,凑近一闻,他脸色一变,连忙拉了拉身边正在验衣衫的章太医,将荷包递给他。